第六十三章 簽名為證(2/2)
鄒凱倒也說話算話,接下來的日子裡,都很安分守己地上課。
所謂的安分守己,就是不遲到早退,作業會做。
至於上課有沒有專心聽講,有沒有聽進去,則不是施昭帝能夠控制的。
這一天星期六,施昭帝在幫鄒凱補習,鄒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你這幾天怎麼了?生理期不正常?」
「啊?」施昭帝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應過來,臉頓時紅了。
「不是啦!」施昭帝尷尬地說到。
「那你怎麼一直苦著一張臉,就好像小白菜一樣。」鄒凱鄙視地說到。
「我哪有!」施昭帝癟了癟嘴說到。
「本來就不漂亮了,還苦著一張臉,更難看了!」鄒凱繼續損到。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啊,你不挖苦我一下,就難受是嗎?」施昭帝等著鄒凱抗議道。
「明明我說的是事實,你卻不肯接受,女人啊女人,怎麼就這麼虛偽呢!」鄒凱感慨到,起身走出了書房。
施昭帝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做題。
心裡卻五味雜成的。
鄒凱說的並沒有錯,她這段時間確實心情不好。
自從那晚母親嚴厲到甚至要她發毒誓後,她就儘量避開了江皓恩。
到今天為止,她已經接近一個星期沒有見到江皓恩了。
她很想他,想到晚上都會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
可是又無能為力。
——2012-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