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番外:曾經以為那就是永恆 2(2/2)
我唯一對不起的是我的母親。
因為我的事情,讓我母親遭受了林家的這麼多壓力和侮辱。
作為她唯一的兒子,我不但沒能給她帶來驕傲和榮譽,卻給她帶來了屈辱。
那是我第一次想過放手。
只要寒峭平安回來,我可以放手。
如果我們在一起不能給她幸福,只能給她痛苦和平安。
如果我們在一起不能讓兩家人接納,只能給兩家帶來災難。
那麼我願意放手。
犧牲愛情,犧牲幸福,只希望寒峭平安幸福,只希望我媽平安幸福。
因為寒峭的事情,我也沒能去上學。
就在我幾乎要崩潰了的時候,寒峭終於回來了。
班主任打電話來讓我周一回學校上課,因為寒峭回來了。
班主任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了我好幾遍,陳墨聽到了嗎?聽得到嗎?
我最後哽咽地說聽到了,謝謝。
班主任笑著應道,不用謝,回來後專心念書,我們不要再犯錯就行。
我沒有跟班主任解釋說,我說謝謝並不是因為我終於能夠回到學校上課了,而是她告訴我寒峭終於平安歸來了。
那一天下午我在屋裡正在整理東西,我媽進來跟我說寒峭來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起身走了出去。
對了,因為寒峭失蹤這件事,我媽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擺攤了。
林寒峭就坐在我家客廳的那張缺了一腳,用鑽頭墊著的木沙發上。
那一刻,我們就這樣隔著幾米的距離,相互對望著。
似乎都要將彼此給望進心底最深處去藏著。
「陳墨!」林寒峭終於站了起來,抿了抿唇然後低聲叫著我
我走了過去,幾乎是本能要想要將她湧入懷中,但走到她面前,我還是忍住了,問到,
「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
「那就好。」
「陳墨,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最後,還是林寒峭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走到廚房裡跟我媽說了一聲後,就跟寒峭出去了。
走在寒峭的身邊,我有好幾次幾乎是習慣性的想要去握住林寒峭的手。
為此我不得不稍微隔開一些距離去克制著。
一直到林寒峭走了過來,主動握住了我的手。
她對我說道,
「陳墨,我跟我爸媽說清楚了。」
「我知道!」我打斷了她的話說到。
我不想聽到從她的嘴裡聽到任何關於我們要分手的消息。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我相信我們最後一定可以說服我爸媽讓我們在一起的。」
我不敢相信林寒峭的話,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美夢一般,美好得不敢相信是真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只是她的父母為了讓她回家,而表面上同意她要求的一個伎倆而已。
而年輕不諳世事的我們,那時候還不懂得大人的複雜。
所以我們都相信了,我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努力了,那麼就一定會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