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比試,一手化琴(2/2)
可以說,現在的葉芷凝是騎虎難下,而她也接到了白詩寰的挑釁眼神。哎,明明她不想惹事的,偏偏事情喜歡找上她……
「公主身份尊貴,怎可隨意比試,若是諸位不棄,我獻醜便是~」葉芷凝應聲柔弱,也只有不熟悉她的人,當真以為她的性子,柔弱可欺,而白詩寰便是其中一個。
見葉芷凝答應獻醜,白詩寰緩步從琴台上下來,輕聲道:「墨王妃,可需本宮將鳳來相借於你?」
視線淡淡掃過那把鳳來琴,葉芷凝微微搖頭拒絕,「鳳來琴珍貴,還是公主貼身收好才是。而我,還是想用熟悉之琴……」
見過葉芷凝那一手化琴的眾人,都是伸長了脖子,假裝不在意,卻是努力等著那一幕。葉芷凝自然不知道,若是尋常化琴,葉芷凝可以在一秒鐘瞬間搞定。但許是想到之前特意準備的效果更震撼一點,葉芷凝右手拂過眼前的琴台,隨著她手的經過,冰琴一點一點從她的手中顯露出來……
「這……墨王妃,您與昔日忻州之戰的夜副將,是何關係?」劉斌驚訝不已地看著眼前葉芷凝手中的冰琴,也不管自己的話,會不會唐突了。
徑直撥弄琴弦,葉芷凝一邊回答劉斌的問題,「是我夜師兄,師兄當日在忻州之事,王爺已經相告於我。」
劉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原來如此,據當日的耶律將軍所說,你夜師兄當真乃是奇人,只是不知,夜副將如今身在何處?」
「師兄性喜靜,好(hào)無拘束,如今,我也不知師兄身在何處。」葉芷凝歉意地向著劉斌笑了笑,一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她這樣,反倒讓一旁的劉斌有些尷尬了,而一旁也有人紛紛讓葉芷凝撫琴,好讓人見識下玄武國並不輸白虎國。
而這些人里,孫奇的聲音……你就不能掩飾下嗎?
試琴之後,葉芷凝不再理會身旁人的起鬨,該如何,還是如何。琴聲起,那些聲音也就落了……若單論琴藝,葉芷凝其實並不算頂尖,畢竟時間擺在那裡。但是若是其他的,其實她一直都在作弊吧……
葉芷凝的這首曲子,是葉芷凝在閒暇時比較喜歡的,名字就一個字,靜。琴聲悠揚,又仿若輕觸即離,時而短促,時而綿長……琴音中所帶的靜然之音,更讓人的心不由地靜下,越是靜下,越是聽到琴音中的那絲空靈。
白紗掩面,葉芷凝的面容隱藏在了薄紗之後,讓人看不清,卻又更想看清。白詩寰從開始的驚訝,到了一絲的懷疑,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葉芷凝的視線。
看來,這個白詩寰,也會攝魂曲,只是……兩人終究是不同的。而白詩寰看起來,似乎還不成氣候……收下最後一個尾音,葉芷凝的琴曲只有不到白詩寰一半的時間,但是也夠那些人分辨出來了……
作弊作著作著也就習慣了……淡然起身,琴台上的冰琴隨著葉芷凝的起身,就那麼消失在空氣中。緩步走到東方墨的身旁,葉芷凝接過他遞來的那杯酒,輕撩薄紗飲下。
「好好好,果然墨王妃的琴藝與我白虎國的詩寰公主不相上下啊,墨王爺真是有福啊~」劉斌的話,雖然讓有些人不喜,畢竟真要分出上下,那勝的也是葉芷凝。
但是既然使臣都這麼說了,其餘人也不好再糾結這件事,當即大家也都附和起來。
白詩寰看著葉芷凝臉上的白紗,不動聲色道:「墨王妃可是不喜見生,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詩寰公主此言差矣,不以真面目見人?說的可不是這種情況。」她一沒有戴面具,二沒有將自己藏在什麼地方,只不過是掩面的薄紗罷了。
「哦?那是為何,戴著這層白紗?」白詩寰宛若不知地看著眼前的葉芷凝,眼中的惡意,卻是讓葉芷凝看得清楚不已。
葉芷凝抬眸,很認真地看著對面的白詩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儘管大家看得並不真切,「詩寰公主,我敬你是一國公主,但是也別把我們玄武國人都當成白痴一樣耍。既然你都知道墨王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墨王妃?既然你知道我這個墨王妃,又怎麼會不知道我的臉到底怎麼了?現在這樣大張旗鼓地拿出來說,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太不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