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妖女?爭與論(一)(2/2)
與她爭辯,顯然沒有必要,但是看著她的模樣,葉芷凝也不想讓她爽到。既然這琴她如此寶貝,那麼……
「紫檀琴,當真是一把好琴,想來南宮大小姐平素應該頗為喜愛吧?」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南宮嫣然雖然有些疑惑,但緊隨而來的便是隱隱的驕傲和得意,「那是自然,父親一向疼我寵我,對於父親所贈之物,我自當愛護有加。」
南宮嫣然這話,明著說沒什麼,但是暗地裡卻是在暗諷葉芷凝的爹不疼娘不在狀態。武林中人誰不知,葉家大小姐,有跟沒有也沒差,據說前段時間還差點被嫁給一個糟老頭。
「但我看,這琴……似乎保養失當,這秦弦也是這般脆弱……」隨著葉芷凝的話下,秦弦在她的手中無聲斷裂……一根一根……直到最後一根秦弦斷裂,那般莫名其妙。
眾人眼中,葉芷凝只是在上輕撫而過,便看到那些秦弦斷得那般乾脆。指縫間的冰刃隨之化去,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聯想到她的能力,了悟也只是小事一樁。
收起手,葉芷凝一臉惋惜地看著眼前已被破壞至此的紫檀琴,「斷弦之琴,恕難從命!若南宮大小姐有興致,煩請自尋仙音。」
氣得發抖的南宮嫣然怒視著眼前一副事不關己的葉芷凝,顫抖的手撫上那斷開的秦弦,咬牙說道:「葉芷凝,你敢壞我琴弦!」
「無憑無據,你又如何說是我壞的,我說過,是你保養失當。我只是試了試弦音,誰料它便斷了,我倒覺得,是不是南宮大小姐想藉由這件事,來訛我?」葉芷凝這般理所當然的話語,差點沒讓南宮嫣然吐血。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想到之前見到葉芷凝時的畫面,南宮嫣然倏地後退一步,冷然道:「今日見你,我便覺得怪異,試問又有何武功,能凝冰能制霧,再則你習武至今也才月余,怎能那般厲害?我看,你那並不是任何武功,而是妖法!」
在場的人中,有數人得知冰屋背後的人是葉芷凝的,此時聽南宮嫣然這麼一說,也覺得有幾分寒意。畢竟,這武林存在千年,卻未曾聽聞還有凝冰一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時便有些人的目光中,透著殺意。僅憑南宮嫣然的一句話,便能給自己引來這般麻煩,葉芷凝的心中嗤笑不已。對於人心,從來都是難猜的。
就在南宮嫣然信誓旦旦,葉芷凝冷然以對,葉擎天靜觀其變時,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在眾人的耳邊炸開。花溪容迎上眾人的目光,妖孽般的面容上,帶起一抹傾城笑意,「抱歉,手滑了……」
手滑……能滑那麼遠?還正好滑到了正中央,還真是夠滑的啊……
不管自己的理由多蹩腳,花溪容依舊淡然地喝著杯中小酒,只是在眾人的視線收回後,悠悠然開口,「南宮小姐似乎想多了吧?這般怪力亂神可不是大家閨秀該做的,你做不到,只能說你資質不夠,機運不夠。」
花溪容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幫著葉芷凝說話,南宮嫣然的臉色也隨著他的話,越發地不好看。可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說了嫉妒……
「可是花公子,事出反常即為妖,為何這能凝冰之人,偏偏只出了葉芷凝一個?儘管師門再隱蔽,沒道理在這千年間,亦無人得知,不是嗎?」南宮嫣然的話,字字將葉芷凝咬在了妖女的位置上,也不管自己說了這些,會不會因此惹上某些麻煩。她對葉芷凝的恨,已經深入了骨髓,每一次的見面,都會讓她更恨。
看著兩人間的爭執,葉芷凝儼然沒有自己是中心話題的自覺,吩咐一旁的下人直接將紫檀琴放一邊去,重新上了一桌菜……邊吃邊看兩人的精彩辯駁。
飲下杯中之物,花溪容一臉無語地看著南宮嫣然,「誰說只此葉小姐一人,南宮小姐,不知道的事情,可別說得那般篤定,不然到時候丟臉可不好看。」
南宮嫣然暗暗咬牙,只是她很肯定,最近江湖上並沒有什麼事情傳出。莫非那人與葉芷凝一樣,藏在自己家中,像自己今天才知道一般,那人也藏得很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