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舊情難忘(1/2)
女人的臉上是甜蜜的笑容,她知道這件事是顧母乾的,賀瑜安知道後能第一時間幫自己解圍她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黎瑾菲站起身摸了摸兩個小布丁的頭,「乖哈,去找外婆,媽咪出去一趟。」
她換上了最普通的襯衣牛仔,雖然賀瑜安看不到,但還是當初她闖進他生命的時候的樣子。
穿著當初賀瑜安送給她的那雙小白鞋,這才臉上掛著笑容出門。
………………
林燁然開車載著賀瑜安去於子琪的別墅,一路嘮嘮叨叨沒玩,比那些記者還過分。
「賀瑜安,你是不是舊情難忘?那就去追回來啊!」
賀瑜安閉目養神,許久才吐出一句話,「不乾沒有把握的事。」
林燁然一個緊急剎車,險些讓兩個人都甩出去,他嬉皮笑臉地說道:「以前可從沒見過你為誰背黑鍋!」
賀瑜安前二十幾年活的相當傲嬌,別說背黑鍋這等事了,就是連「對不起」都不曾說過。
到底是中了愛情的毒藥,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涼涼地說道:「你給祁鄭打電話,讓他查一下,這次新聞是誰搞出來的鬼!」
他竟然不知道,有人這麼處心積慮地對付黎瑾菲,如果他今天不出面澄清事實,很難想像,以後黎瑾菲都過著明星的日子,生活時時被**不說,還會影響到兩個孩子。
那晚在別墅時,他抱著她睡覺,女人小腹處橫亘了足足十厘米的剖宮產刀疤,摸上去疼在了他的心裡。
他不知道當初他沒在她身邊時,她是怎麼生下孩子的,又是以怎樣的心情撫養。
那種疼痛他也想幫她承受,可是時光過去了那麼久,久到傷口已經結痂了,人觸摸上去的時候已經不疼了……
男人陷入了沉思里,林燁然打完電話後又問道:「你別告訴我,因為黎瑾菲找過你,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那百分之三十之上?」
賀瑜安從鼻腔里「恩」了一聲後,直接睡了過去。
自從黎瑾菲在別墅待過之後,他就一直心不在焉,還老是心神不寧。
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了那百分之三十之上,如果開顱手術成功,他恢復光明的話,他就不顧一切把黎瑾菲追回來!
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大腦里有血塊,隨時壓迫視覺神經,有可能導致顱內積血,他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稻草人……
風一吹很有可能就會倒了的稻草人。
林燁然也注意到了賀瑜安的異常,他把車子的喇叭摁的震天響,賀瑜安愣是沒有反應。
睡得很沉……
心裡五味雜陳,醫生說過,如果不做開顱手術,賀瑜安極有可能熬不過五年!
這個瀟灑傲嬌成功的男人在金字塔頂端站了小半生,卻突如其來的災難打破了原有的一切運轉秩序,殺了個賀瑜安措手不及……
不過賀瑜安的心態似乎很好,車子開到於子琪的別墅,於子琪打著哈欠出來迎接。
還特別委屈地抱怨:「我這個私人醫生還真是夠私人的啊,我昨晚才出差回來,睡了不到三小時,你又奪命連環call把我美夢吵醒……」
他嘀咕嘀咕半天,林燁然給於子琪使了個眼色,男人趴在車窗上就看見了裡面熟睡的賀瑜安,於子琪瞬間清醒了大半。
林燁然嘆氣:「他找你可能想問問開顱手術的事情。」
於子琪大叫,「不會吧,他還真為了個女人做這麼大的犧牲!」
林燁然瞪了於子琪一眼,「上車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到現在,雷打不動。」
於子琪忽然就愣住了,又趴在車窗上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可能血塊阻礙了他腦部血液循環,這樣長時間下去,用不了半年,我們就得去墓園看他。」
林燁然的拳頭緊握,「有什麼辦法改善嗎?」
於子琪搖搖頭,「你也看到了,這三年裡,他吃飯睡覺都只是為了活著,而不是有信念,公司的事情能忙到多晚就多晚,不過是不想記起往事罷了……」
林燁然拉開車門打算把賀瑜安叫醒的,被於子琪阻止了,「你現在粗暴地叫醒他,很有可能他下一秒就死翹翹,躺去醫院太平間。」
「那讓他睡到天荒地老嗎?」
「當然不是!」
於子琪拿過林燁然的手機,搜索了一首輕音樂,放了幾遍,賀瑜安眉頭才皺了起來。
他笑了笑,「這叫戰略!」
林燁然白了於子琪一眼,兄弟的命都在你手裡了,還戰略!
賀瑜安清醒的時候,猛的抬頭就碰到了於子琪,他差點把早上吃的東西全部嘔出來……
於子琪摸著額頭大叫,「你清醒了幹什麼不說一聲!」
賀瑜安摸索著打算下車,但是拉布拉多率先衝下去,賀瑜安邊下車邊問道:「我睡了多久?」
「我說你睡了十七個小時,你信嗎?」
「信。」
於子琪忽然就沉默了,因為他打算不開玩笑了。
他當然知道賀瑜安的顧慮,不過就是這幾年他的世界一直一片黑暗,著實信不信都一回事。
「進去商量吧,這裡似乎不太適合商量生死攸關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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