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徹底解脫(1/2)
女孩一臉為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門外:「我不能說,要是被沈先生知道我多嘴,可能連命也會沒了的。」
看她真的很害怕的樣子,我沒有再為難她:「算了,你走吧。」
待她關上門走後,我上前推了推門,應聲開了,我在門鎖里夾了一個紙片,做了一個手腳,所以門並沒有真的被鎖上。
此時四周沒有人,我深吸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屋子。
這裡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不管我怎麼跑,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無邊無際的黑。
我回頭看了眼,那房子在黑霧繚繞里,模糊不清了。
不能回頭,一定要拼盡全力試一試。
可直到我精疲力盡,也沒有發現出口。直到迷霧中,好像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著我。
我想了想。不緊不慢的朝他走了過去。
當迷霧散開,我看清楚了眼前這人的模樣。
「你是逃不出這兒的。」
「沈秋水,你放我走!」
「那可不行,上面的人想拿你做一個交易,我也是沒有辦法。」
他邪性的笑著,一步步朝我逼近:「靈笙,你乖乖的,不要隨意亂跑,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我還想多問些什麼,他將我帶了回去。
這間屋子很大,也不知道還住著哪些人,直到有一天,江容婼出現在我的面前。
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床頭,我從睡夢中剛剛清醒,恍惚間,還以為是嫤之,於是輕輕叫了聲:「嫤之……」
江容婼冷笑了聲,我才清醒過來,猛的從床上坐起,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江容婼。」
「見到我,你好像很驚訝。」
我並不想與這個女人有太多的糾結,過去的那些恩怨,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我只想離開這裡,回到楚南棠的身邊。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你們也真是陰魂不散,我想逃離得遠遠的,可你們偏偏不肯放過我。」
江容婼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眼中透著淡淡的憂鬱之色。
她似乎變了很多,經過百多年的洗禮,整個人褪去了少女時的青澀,顯得沉穩而內斂。
「其實,我有些累了。」
我動了動眼皮,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她又說道:「守在一個心永遠都不在你那的人身上,像是一種慢性折磨,不管你做什麼,對他說什麼,他都視而不見。」
「所以呢?」
「所以,我想放棄了。」
我有點明白她現在的心情,但是對於江容婼,我生不出太多的同情心。或許我與她天生就不對盤吧。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幫不了你。」
「你是幫不了我,可是我能幫你。」江容婼冷笑了聲,盯著我許久:「怎麼?你信不過我麼?」
「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你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你要知道,你被抓到這兒來,也不會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份兒。」
看來她似乎知道很多,她呆在沈秋水身邊這麼久,應該發現了很多秘密。而沈秋水大約不會對她有太多的防備,畢竟從來江容婼與楚南棠就不是一塊兒的。
「沈秋水把我抓回來,大概不是應該太想我了吧?」我想多套點她的話,所以便引著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江容婼的防備心很強,她眼中精明之色,竟讓我心口一緊。躲了開來。
「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話,你認為我會對你說嗎?」
「說不說那是你的自由,就算你不說,我還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江容婼長嘆了口氣:「其實我來找你,便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說的。」
「什麼?」
「沈秋水野心很大,他要的遠遠不是眼前這些,而且據我所知,他背後有一個神秘的人,在操控著一切,我只是不想讓他越陷越深,現在也只有你們能幫他。」
看著她,現在已經沒有恨了,畢竟那是上輩子的事情,離我太遙遠。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處處被動。」
「沈秋水把你抓過來,是想得到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們這裡還有什麼東西是他值得費盡心機去拿的:「青銅古盒已經被他拿走了。」
「不是因為那個盒子,那個盒裡子,封印了婼羌大祭司的力量,還有一個預言。在盒子打開的時候,我想那位大祭司的力量與記憶也在慢慢的復甦中。」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是跟裡面的預言有關係?」
「沒錯。」江容婼蹙了蹙眉:「那個預言,與婼羌古國的地下死士有關,說只要找到炎魄之心,就能解除封印,喚醒地下的死士。」
「他們想幹什麼?」
「恢復帝制。」
我仿如聽到了一個神話,笑了笑:「他們瘋了嗎?!」
「他們早就瘋了,不過當你了解他們所做的準備之後,你還能笑得出來嗎?一個活了一千多年,和一百多年的老妖,他們的勢力,早已經遍布,一聲令下,整個世界將動盪不安。」
我緊握的雙拳在顫抖,輕輕問了句:「南棠……你有沒有消息?」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天晚上,我聽沈秋水和顧希我在談話,提到了當晚襲擊楚南棠的經過。楚南棠現在被禁咒困擾,法力大不如從前,如果當晚不是龍見月趕到,也許他就真的沒命了。」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舒了口氣:「你剛才提到了炎魄之心,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江容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就連他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顧希我說。只要將龍見月找回來,讓他恢復記憶,他們就能知道炎魄之心的秘密。」
炎魄之心……究竟是什麼?我曾經在夢裡竟夢到過兩次,那人提起,喚醒炎魄之心。
「你為什麼要幫我?」
「之前不是說了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你要與我合作?為了保護沈秋水?」
江容婼深吸了口氣,眼中泛起了淚光:「你不會不懂,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什麼也不會求,只求他能平平安安,秋水他……我想看他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做什麼上上之人。」
「我沒想到。你會因為愛一個人,改變這麼多。更沒有想到,你會為了沈秋水,而跟我站在了同一戰線。」
江容婼嘲諷的笑了笑:「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
「嗯,我拭目以待。」
她的改變,也不由得讓我反思,南棠曾說過的一些話。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對與錯,也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大約過了一個月,突然沈秋水帶了幾個人進來,命令道:「將她帶走。」
我拼命的掙扎著:「你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走就是了。何必這麼多的廢話。」
沈秋水逕自走在前面,也未說話,我抿了抿唇說:「沈秋水,你別再錯下去了,得到這些又能怎樣,你真的會快樂嗎?」
「閉嘴。」
「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就從來沒有過愧疚嗎?沈秋水,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你再說,我就殺了你!」他猛的扣過我的脖子,雙眸充血,滿是狠戾之色。
沒一會兒。他將我帶到了一處地下密室里,密室好布著一個法壇,那法壇上凝聚著強大的能量。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背對我們站著,而他身邊竟站著顧希我。
我第一時間便猜想,這個人會不會是神秘組織的老大,會不會是顧希我所追尋的信仰?
那人越見冰冷無情,甚至在看向我時,眼波沒有一絲起伏,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終於轉過了身,可惜他戴著金色的面具,看不清他長何模樣。
只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將她押到刑台上,直到那個人來了為止。」
「是。」沈秋水竟是對他這麼順從,命人將我綁到了刑台。
「時辰一到,他還未來,就將她祭祀給神靈,賜予我們更強大的力量。」
話音剛落,密室圍著陣法的幾處火把被點燃,處處都透著詭異的氣息。
他們將鎖鏈捆住了我的手和腳,儘管我拼了全力的掙扎也無濟於事。
沈秋水見狀,壓低著嗓音道:「別做無畏的掙扎,否則,你小命不保。」
「沈秋水!在你眼裡,愛是什麼?是你用來肆無忌憚的傷害嗎?」
「愛?」沈秋水嘲諷一笑:「我為什麼要對一個眼裡心裡,只有別的人男人的女人,掏心掏肺的獻出全部?你認為我真有這麼偉大?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那麼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呵,如果真的有報應,那就來好了,我沈秋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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