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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棺木被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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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我們更加擔憂的,是天氣漸漸回暖,潛伏在小白他們身體裡的妖藤會開始復發繁衍。

楚南棠與凌思哲私下裡交談了很久,楚南棠道:「黃泉花的秘密暫時我們無從得知。時間太短暫了,地獄陰司之花,必定不是現在我們凡人所能解決的問題,所以只能另想偏方。」

凌思哲低垂著眉眼,沉思了一會兒,才說:「我一直有個想法,也沒敢提過,不知道……」

我和楚南棠相視了眼,我點了點頭,楚南棠說道:「你說來聽聽?」

「我在五年前,就在研究一種新型的藥物。這種藥是能夠讓人停止生命機能,但卻能保證身體的細胞存活,進入長眠的狀態。也就是說,如果這種藥效真的能成功,他們身體裡的黃泉花與生命機能會停止運作,進入睡眠狀態。」

楚南棠冗長的嘆息了聲:「這未嘗不可!如果真的成功了,我就有足夠的時間,破解黃泉花之謎,等到那個時候,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只是……」凌思哲十指緊扣:「我至今,尚未研製出解藥。如果真的注射進去,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死,會安然的長眠。」

「一切瀕臨絕望中的生機與突破,都伴隨著莫大的風險。」楚南棠無奈道。

凌思哲點了點頭:「但我要說的是,研製出解藥,對我來說,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在兩年之內,我可以辦到。只是……把命交到我的手中,他們會不會答應?楚先生。你又能否信得過我?」

楚南棠笑了笑:「我相信你,但是我想決定這件事的權利,可以交到他們自己的手中。」

當天下午,楚南棠將所有隊員都招集了過來,將這個決定說了說。

所有人皆是一臉凝重,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直到張教授說道:「這個風險會有多大?又能否真的可行呢?」

凌思哲耐性的解釋道:「當然,風險肯定是有的,大家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把你們當成小白鼠,而是當成了我的朋友,只要你們肯相信我。至少兩年,最多三年之內,等楚先生找到黃泉花破解之謎,我隨時都能將解藥奉上。」

立晟舉手,第二個發言:「我願意嘗試,與其成為花肥,不知所措的在無盡的恐懼中等死,還不如拼這一線生機,什麼時候給我藥?」

對於他的爽快,以及無條件的信任,凌思哲眼眶竟有些泛紅。

些許激動的說:「立哥。你能相信我,真的謝謝你。放心吧,你把命交到我和楚先生手裡,我們會負責到底。」

白憶情拍案道:「我同意!但我有一個要求。」

楚南棠淺笑:「你說。」

白憶情嘿嘿笑了兩聲:「把我和清染妹子放在一起。」

「滾!」黎清染一支飛標朝他射了過去。

隨後一臉坦蕩道:「我相信老闆的為人,不會拿我們的命開玩笑,所以我也願意嘗試。」

「既然大家全票通過,具體時間,我會和思哲再好好商量,今天大家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在三天之內將之後的交接工作,和具體事宜。好好分配安排一下,散會了。」

待大家都離開後,楚南棠將張教授叫到了一旁。

「張教授,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和你說。」

張教授下意識問道:「是不是青銅古盒有下落了?」

「不,剛好相反,是青銅古盒,我懷疑已經被人開啟。」

張教授一臉震驚之色:「被開啟?啊,對了!我這幾天發現了一本西域文限中的記載,有關於這個盒子的零星記錄,傳說,是婼羌國巫族的大祭司親手打造,小小的盒子裡,機關重重,並且封印著大祭司強大的力量!而這力量,是復興婼羌國的關鍵所在。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不過一切傳說都有其根源所在,我還得再進一步研究。」

「張教授,如果有關於婼羌國國君的記載,請您勿必第一時間告知。」

「好!我會全力以赴的。」

待張教授走後,我不由問他:「為什麼不是大祭司,而是婼羌國的國君的資料記載?」

楚南棠想了想道:「一部分是推測,另一部分是直覺。與其從婼羌國那位大祭司著手查尋,不如從婼羌國國君身上查找源頭。」

「張教授剛才說,盒子裡封印著大祭司的能量,並且是由他親手打造,他能打造這個盒子,誰也無法將它開啟,那會不會是這位大祭司親手開啟的?」

「若是真的,他活的時間可就了不得了,不過凡事皆有可能,既然是能控制腐屍與靈魄的巫族,大祭司活了一千年,反倒覺得順理成章了。」

如同是真的,那麼沈秋水他們,是不是已經和這位大祭司有了某種關聯,或者說,這位大祭司現在與他們已同氣連枝了。

但這都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見到之前,都無法做出更進一步的推測與判斷。

三日之後,凌思哲一一為他們注射了藥物,待他們進入長眠之後,楚南棠將他們放進了密室的玻璃棺之中。

密室里設下了許多機關,只有楚南棠與凌思哲可以自由進出。連我都不可以進去。

這段時間,龍見月總是說頭疼,便一直鎖在房間裡,吃得也極少。

大約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傍晚走到了院子裡,我正和楚南棠從外面回來,看到了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龍見月。

讓人震驚的是,只消半個月的時間,他那頭早已剪短的頭髮,奇蹟般的已拖到了地上,暗紫色的眸顏色愈加淺淡。在幽幽的月光之下,散發著詭異的鋒芒。

楚南棠拉住了我,隨後緩緩走到了龍見月跟前。

似乎終於意識到有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緩緩抬頭看向了楚南棠。

「你的頭髮,怎麼一夜之間,就這麼長了?」

他站起身,伸手握過楚南棠的手臂,又看了眼夜空的月亮:「等八月十五,月滿之時,方可破解你身上的禁咒。」

話音剛落,他環顧了四周。腳底出現金色奇怪的符咒圖形,漸漸擴散整個院子。

那一瞬,我們明顯感覺到地在腳在腳下搖晃。

「剛才怎麼回事?」我急急的問道。

「有人在四周布下巫術,不知道想做什麼,你們無法查覺,但是我能感應得到。」

「就在剛才?」楚南棠疑惑。

「不,巫術力量很薄弱,應該有半年之久,看來你們被人盯上了。」

他神情淡漠,語氣沒有一絲起伏說起這些。

楚南棠盯著他:「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他將右手托到半空,手心裡金色的六芒星浮現:「力量。在甦醒了,但是被封印太久,一時間還無法全部記憶起。」

「你是誰?能想起來麼?」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在夢裡,有一個聲音總在迴蕩,叫著一個名字,龍見月。」

「所以,你確定自己是龍見月?」

他沒有回答,只道:「總有一天,我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入夜之後,我端了杯參茶拿給了楚南棠。

「多謝夫人。」

「不用老是跟我這麼客氣,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不,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他緊握住我的手:「看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心情頓時也雀躍不已:「是啊,他總算是想起,可以破解禁咒的辦法了。對了,他剛才說我們宅子四周被布下了巫術,能使用巫術之力的,只有一個人。」

「夫人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是顧希我。」

「我真是很好奇,顧希我背後的那人,究竟是誰?」

「或許,正是我身邊的某一個人,也不一定。」

這句話,讓我心臟一緊,他說的不無可能,只是一想到曾經身邊最信任的人,也許是埋伏在身邊的敵人,不由得一陣陣寒心。

「如果真有這個人,會是誰呢?」

楚南棠沉默的喝了口杯里的參茶:「且靜觀其變,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他很快就會按奈不住,急著要出手了。」

三天後的清晨,我們接到了凌思哲焦急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沒有細說,只是讓我們儘快趕到研究基地,一看便能明白。

連早飯都沒有來得及吃,待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凌思哲已經在外面等了。

「楚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凌思哲深吸了口氣,才道:「密室被人闖入,偷走了兩具玻璃棺。」

我與楚南棠交換了一個眼神,楚南棠緊追著問道:「哪兩具玻璃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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