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來自民國的楚先生 > 第63章 買了沒事 此章防盜,不懂看作者有話一欄

第63章 買了沒事 此章防盜,不懂看作者有話一欄(2/2)

目錄

這個名字,是奶奶給取的,難免會顯得有年代感。

「你身高可以的,穿上高跟鞋,就正好了。」傅井哲打量了我一眼。

傅井哲這人很溫柔,感覺他溫柔起來的時候,又有點像楚南棠,所以對他多了點好感。

「靈笙,這件旗袍我覺得很適合你,可以試一試嗎?」

當傅井哲將其中一件紅絲質長擺旗袍遞到我跟前時,引起一陣陣驚嘆。

我正猶豫著接過來時,其中一個女孩兒衝出來,將旗袍奪了過去:「這可是走秀壓軸的,她這種怎麼能穿?」

「她怎麼不能穿?而且也只是試試,如果合適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傅井哲深吸了口氣:「她不行,誰行?」

「安琪啊,再不然舞蹈系的鄭大美人,都比她強。她哪裡好了,渾身上下,土到不行!」

我緊了緊背包帶子,撇了下嘴:「那個,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其實找模特這種事情,還是先商量好,會比較好一點。」

回去的時候,肚子裡還是憋了一小撮火苗。把我叫過去,居然還當著我的面,說我土?!

連灌了幾杯水,才順暢了些。

此時只見白憶情與楚南棠從門外走了進來,楚南棠一眼就瞧出來我有些不對勁兒。

「夫人心情似乎不太好?」

「沒什麼。碰到幾個不可理喻的人。」

楚南棠感嘆了聲:「連夫人都說不可理喻,那定是真的胡攪蠻纏的。」

我拉了拉身上普通的t恤,艱難的開口問了句:「我真的很土嗎?」

楚南棠訝然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夫人何出此言?」

我將今天遇到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楚南棠失笑:「原來如此,美人在骨不在皮,一些俗眼,又哪能看到夫人的好?」心臟在那一瞬跳動得有些無法自控,我暗自深吸了幾口氣,凝視著他移不開視線。

「楚先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楚南棠表情僵了僵,隨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滿滿都是你了。」

我靠近了他的懷裡,緊擁過了他:「說來也慚愧,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可能就喜歡上你了。」

楚南棠失笑:「那時候應該只是單純的喜歡,並非男女之間的愛情。」

「不是的,那種悸動,只是在看到你的時候才會有。但是當時並不太明白,為什麼第一眼的時候,會那樣喜歡一個人?會想要永遠看著那個人?會想一直一直就這樣跟在他的身邊。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那就是愛情。」

「夫人。」

「嗯?」

楚南棠笑問,眼神卻無比的認真:「我想吻你,可否?」那天晚上,我主動去書房找他談話,他很驚訝。

「怎麼還沒睡?」

「沈先生,我們談談吧。」

沈秋水放下手中的文件,一臉嚴肅,問:「談什麼?」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些空間。」

「你是說我沒有給你空間?」

「可我並不想做你的傀儡娃娃,像對待嫤之那樣對我就好!太多的關愛,讓我無法呼吸。」

沈秋水騰身而起,衝過來扣過我的雙肩,眸光里的冷意讓我顫抖。

「你只是想要離開我,對嗎?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不需要,對嗎?嫤之又怎麼能跟你比?她的存在,只是因為你!不然她活著一點意義都沒有!」

「沈先生,我覺得很痛苦,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是哪裡讓你值得這樣?」

沈秋水脫力的放開緊扣著我雙肩的手,輕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彌補你,不想看歷史在我們身上重演。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想過害你。」「楚公子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問題楚南棠懵了好一會兒,眉角微挑,轉頭看向了我。

那一瞬,我的心漏掉了一拍,他,他怎麼突然看我?

然後,又聽到楚南棠說:「我要求不高,即聰明又愚笨,即通世故又真誠,俗中透著小雅,方可。」

向荷扯著嘴角笑了笑:「這……讓人有些摸不透呢。」

楚南棠低低的笑了聲:「水太清則無魚,人太緊則無智。世間之事太透徹反而不好,模模糊糊的時候,才是最美好的。」

「好吧,楚公子,我服了你。」相當於白問,可他確實也認真的回答了。

「多謝了,告辭。」楚南棠抱著琴,拉著我一道轉身離開。

向荷卻又追了上來:「楚公子,你不問問別的麼?」

楚南棠沒有理會,加快了步子,直到走出琴行很遠。想來這些事情都十萬蹊蹺,細思極恐。

「南棠,如果這個向荷一直活著,她不是有一百多歲了麼?而且模才剛走出去,一股冷風直灌進了脖子裡,我捂了捂圍脖,抬眸時,從暗處走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穿著荷花底色的長旗袍,外邊圍著狐毛大衣,畫著精緻的妝容,手裡夾了支煙,走過來的時候,很有風情。

我下意識看了眼楚南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不見了,後來又意識到,活人根本看不到他,我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張靈笙?」她吐了口煙霧,用著慵懶又性感的聲音問我。

「嗯……你是?」

「我是嫤之她們藝院的老師,但同樣也是一個琴行的老闆,我叫向荷。」

「向老師好。」與她握了握手,只覺她指尖冰涼得很。

「我的琴行就在附近,剛才一群小屁孩來借琴,我看他們哪懂?就隨便拿了一把破琴,沒想到你能彈奏出這樣驚艷的曲子來。」

我只是借花獻佛而己,哪裡懂得彈什麼古箏啊?

「對不起向老師,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不去我那兒坐坐嗎?我那兒有一把很好的血檀木古箏,我想你會有興趣的。」

我心頭一動,回頭問道:「血檀木?」

突然我的腦海傳來楚南棠的警告:「不要上當,她沒那麼好心。」

沒來得及追究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他的意識已經能夠交流,我聽了楚南棠的話,明確拒絕了她。

大步跑開鑽進了末班公車裡,待坐定,楚南棠從出現在我的身邊。

「南棠,你之前不是說有一件鐘愛之物嗎?也是血檀琴,說不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打斷了我的話:「這女人是有意引你過去,不,確切的說,是在引我過去。」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楚南棠:「她可以看到你?」

「嗯,大概吧,我隱約感覺到她上的氣息,不像一般活人。她本該是一個死了的人,才對!」

我打了個冷顫,雖然詭異的事情也見過了許多,但不經意間遇到,還是會感到一陣心寒。我親自送沈先生到了校門口:「沈先生,再見。」

沈秋水長嘆了口氣,滿眼無奈,都說了再見,他卻站在我跟前似乎沒有要走的打算。

我只覺有些尷尬,雙手背過了身去,像做錯了什麼,抿了抿唇,問他:「沈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靈笙,你覺得我對你如何?」他突然問。

我急急的回答道:「很好,很好……沈先生對我的好,這輩子我都會記得。」

沈秋水笑了笑,又問:「比起嫤之如何?」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沒有回答他。

他說:「你和嫤之不一樣,明白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我心中開始不安:「我……我現在能為沈先生做什麼呢?沈先生只要吩咐,我一定會傾盡全力的。」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千萬不要給自己壓力,我並不需要你替我做什麼,你好好的……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鑽進了小車裡,消失在夜幕公路的盡頭。

有時候。別人對自己太好,也是一種負累。當你不能回報同等的好,你就會有犯罪感。

在沒有楚南棠的日子裡,我整日像是丟了魂,每天都倒數著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種思念,與對奶奶的思念不一樣,說不清道不明。

這段時間與同學的關係有效改善了許多,他們不再像當初那樣排斥我了,見面時也會偶爾打一下招呼。

其實我希望交到真心朋友,但我又不是那種假意討好別人的,所以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很滿足了。吃早飯時,沈秋水看似隨意的問了句:「昨晚睡得不好?」

「我,我昨晚做噩夢了。」

「做噩夢?」沈秋水一臉凝重:「夢到什麼了?」

「呃……我不太能記得住,就是覺得有些可怕,沈先生不用替我擔心。」

嫤之憤恨的瞥了我一眼,極不友好的丟下未吃完的早餐,背過書包,對沈秋水微笑道:「沈先生,我要上學去了。」

「等靈笙一起。」

「我也吃好了。」我擦了擦嘴,匆匆拿過書包追上了嫤之。

嫤之眉頭緊蹙,推了我一下:「你離我遠點,掃把星!」

「這條路又不是你的。」我氣鼓鼓的回了她一句,埋頭逕自坐進了車裡,只見顧希我正雙手環胸,正靠在副駕駛座里閉目養神。

我和嫤之坐在後面,她總是想到各種各樣的藉口來挑刺。

「張靈笙,你身上什麼味道?」

我抬起手臂嗅了嗅:「我昨天換了肥皂,是茉莉花的味道。」

「你以後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再遠一點!」她厭惡的眼神讓我極不舒服,氣得只能紅著臉瞪著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