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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逆天改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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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會兒。說道:「我說過,是鬼皆有三分戾氣,不止三分戾氣,鬼還有陰氣。活人長時間與鬼在一起,陽氣會折損,陰氣過盛,慢慢改變活人的體質,變成半陰人。」

「什麼是半陰人?」

「半陰人,即是鬼道與人道之間,可即非人道也非鬼道,死後無法入六道輪迴,變成孤魂野鬼。」

我想了想,抱過了楚南棠:「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不解的看著我:「夫人覺得哪裡好?」

「你不也沒有入六道輪迴?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孤魂野鬼,就能與你永生做個伴兒了。」

楚南棠失笑:「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那總不能把事情全都往最壞的方面想吧?」我怔忡的看著他:「南棠,如果你是因為這個而感到不安與難過,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我說過了,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無所謂。」

「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他眸光深邃,無可奈何的看著我:「你會失去很多東西,而那些失去的,也許再也不會回來,這樣也無所謂?」

「嗯,無所謂。我只要你。」

「你……」楚南棠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回應,良久才嘆息了聲道:「罷了,那些事情我們暫時不提,或許會有解決的辦法。」

「南棠,你什麼也別做,好嗎?我不想出現任何意外,來打破我們現在的平靜。我現在很知足。」

他笑得有些邪氣:「今晚,什麼也不會做,夫人快睡。」

我羞恥的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我不是說這個……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夫人每次害羞的時候,都讓我覺得無法自持。」話音剛落,說好什麼也不做的人,翻身壓了上來。

「你,你出爾反爾,越來越壞了!」

「誰叫夫人你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

「我,我沒有。」

他低低的笑了聲:「也許是我寂寞了,夫人溫暖我。嗯?」

迎著他深邃的眸。我伸手將他緊緊抱住:「這樣暖了嗎?」

「好暖!」他埋在我頸窩,滿足的嘆喟了口氣:「看來今晚我們可以更深入的交流一下。」

「啊?」

還沒問出他所謂的『深入交流』,便已經被他以吻緘封,沉溺於他帶來的一次又一次無比愉悅的快感中。

之後一個星期,聽說傅井哲順利的出院了,只是有傷在身,需要在家裡好好靜養。

於是我們找了個時間,上門去探訪了他們家。

當我出現在傅井哲的家裡,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訝然的問:「靈笙?你怎麼會來……」

他又下意識看了眼我身後的人,暗暗嘆息了聲,驚喜化成淡淡的憂愁:「你們倆個感情真好,形影不離呢。」

我猛然回頭看向楚南棠,楚南棠也是一臉驚詫之色,三兩步上前伸出了手按壓在傅井哲的眉心上。

傅井哲嚇了一跳,可奈何坐在輪椅上,沒法逃開,只是極度不爽的問了句:「你幹什麼啊?!」

半晌,楚南棠收回了手:「你一隻腳踏入過陰間,魂又被拉了回來,現在半陰之軀,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傅井哲愣了幾秒。眉頭緊蹙:「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你能看到家裡的不乾淨的東西麼?」楚南棠在四周看了看,這房子黑氣瀰漫,讓人覺得窒息。

「你怎麼知道?」傅井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我:「你,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我暗暗嘆了口氣,抿了抿唇:「他是鬼,你現在可以看到他。」

傅井哲看了看楚南棠,又看了看我,下一秒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好了,別開玩笑了。說真的,我確實能夠看到家裡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正在此時。傅母從外頭拎著菜走了進來,看到我笑了笑:「哎呀,是張同學來了,快請坐呀,阿哲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招待一下客人?」

「哦,我都差點忘了!靈笙還有那個誰……你們先坐,我去泡茶。」

「不用……」我本想叫住他,但是他已經轉動著輪椅去了廚房。我與楚南棠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傅井哲緩慢的用托盤端放在膝蓋上,朝這邊走了過來。我趕緊上前接過他送來的茶:「謝謝。」

「別客氣,第一次來我家,也沒有什麼準備,真是不好意思。」

「是我們不好意思才對,冒然前來打擾。」我將茶放到了楚南棠跟前,他伸手修長的手,優雅的拂動的冒上的熱氣,傾身上前吸進了身體裡。

很快,那杯茶涼了,傅井哲瞪大著眼睛,盯著他:「你,你……」

傅母忙完手上的工作,拿了一些乾果與甜點,看了眼茶几上的兩杯茶,回頭問道:「還有客人要來嗎?」

「啊?沒,沒有!呵呵呵……我泡了自己喝。」說著慌慌張張的拿過那杯涼了的茶,輕啜了口,竟吐了出來:「好苦!」

楚南棠笑了聲,傅井哲這才肯相信他是鬼的事實,臉色鐵青鐵青的。

「對了媽,劉阿姨早上來找過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出去一趟?」

「阿蘭找我?我想起來了,還有東西落她那兒。你好好招呼張同學,我去去就回來。」

將傅母支走後,傅井哲警備性很強的盯著楚南棠,一臉凝重:「你為什麼要纏著靈笙?」

「傅同學,我和南棠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今天我和南棠過來,是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我沉聲道,心底有些不悅,我和楚南棠之間的感情,不想受到任何一方的質疑與責備。

「靈笙,你怎麼……你怎麼能和鬼在一起?」

「傅同學,如果你要一直糾結這個的話,那我和南棠只能先走了。」說著正要起身離開。

「等等!」傅井哲上前將我們攔下,一臉無奈:「我確實需要幫助,我很害怕,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又跑出來,我覺得它就在這間屋子裡。」

「解鈴還需系鈴人,你好好想想,自己曾經可欠了誰的東西?」楚南棠負手提醒了句。

傅井哲認真的想了想:「我哪有欠人什麼東西?」

「這些東西,不一定是實物,也許是精神上的。」見他還沒開竅,楚南棠長嘆了口氣:「比如情債。」

「噗!」傅井哲笑出聲來:「情債?我嗎?讓我想想啊……我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談過戀愛,倒是年輕不懂事時,跟小女生拉過手,真的只是拉拉小手那種,我覺得也沒什麼啊。」

「是麼?」楚南棠眸光閃過一絲寒意:「你若不說實話,恕我也無能為力。這鬼的戾氣能很快將這裡的一切吞噬。」

「你讓我說什麼實話?我真沒有!」傅井哲一臉冤枉,看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又認真的想了想說:「如果那也算是債的話。」

「嗯?」楚南棠半眯著眸,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傅井哲撇了撇嘴,才說道:「以前讀高中,有個叫黎衫的女孩子,長得十分漂亮可愛,好多男同學都喜歡她的。高二的時候,她向我告白,我答應了。就和她在一起了,但只是拉小手,看電影,一起逛街,沒什麼的。後來被我爸媽發現了,我就只能和她分手了。」

「說重點!」楚南棠難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重點就是……黎衫後來懷孕了,自殺死在家裡的浴室里,跟我沒關係!不是我乾的!!」

我和楚南棠一臉懷疑的盯著他,傅井哲煩躁的抓著頭髮:「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不信??」

「說實話,是有點不信。」我說:「跟你沒關係,她為什麼要纏著你呢?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我怎麼知道?」傅井哲快被逼瘋了:「我還想問她呢,為什麼這兩年要纏著我?誰害死她,去找誰啊!」

楚南棠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好,我信你一次,你若是敢騙我,小心你的小命。」

傅井哲雙手合什:「大師,我真的沒騙你,有沒有辦法將她給我弄走?」

楚南棠在四周布了陣法,又將屋裡的濁氣驅除開淨,頓覺在房子裡的呼吸舒暢許多。

「我需要去樓上看看。」

傅井哲此時一臉崇敬連連點頭:「沒問題,大師請。」

待楚南棠上了樓去,傅井哲悄悄問我:「你男朋友,是什麼來歷?好像和普通的鬼又完全不一樣。」

「你沒必要知道。」

傅井哲長嘆了口氣:「真是沒天理,現在的鬼都跑出來跟活人搶女人。」

我暗暗白了他一眼,沉默的等著楚南棠下來。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長衫這麼好看的!倒是給了我不少靈感。」

我撫額:「我覺得有個人跟你肯定會成為好搭檔。」

「誰?」

「小白。」

「小白?不會吧,你們養的小白狗?」

我笑出聲來:「小白……是個人,叫白憶情,也是我們大學的。」

「哦~原來是他啊。」傅井哲恍然大悟:「他在學校很有名的。學習很厲害,又特別受女生的歡迎,最近不是和舞蹈系的鄭美人搞男女關係?」

「啊?」我半晌才反應了過來:「和鄭美人?」

「對啊,和安琪並列校花頭銜的鄭媗。」

頓時,我在心裡已經將白憶情罵了個八百回合,這混蛋竟然腳踏兩條船,不,還不知道他腳踏幾條船!

此時,楚南棠已經下來,對傅井哲說道:「屋子周圍布下了陣法,她暫時沒辦法闖進來。陣法只能保持一段時間。終究是一個結在那兒,治標不治本,想要永遠清靜,就得由你親手解開這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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