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古墓慌慌(2/2)
張教授認同的點了點頭:「都有可能,而且這裡的鎮民到現在都會許多祖宗傳下來的一些法道,也證實了之前的猜測。婼羌國背後有一個神秘的巫族,成於巫族之力,也敗於巫族之力。」
一直挖到下午四點,在西部這個時候太陽正是充足之時,楚南棠叫大夥先歇息。
吃了一些乾糧補充了體力,白憶情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吃力過,將手裡的水壺一摔:「我覺得不成。」
大伙兒將視線齊齊落定在他身上,我問他:「什麼不成?」
「肯定是挖錯地兒了,你看咱們挖了幾個小時,有什麼發現嗎?那麼大的一個坑了,都沒有挖到任何東西,我看沒戲。」
「誒,話不能這麼說。」張教授擺了擺手:「我相信小楚。他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張教授,你這是盲目的崇拜。」趁楚南棠還沒有回來之前,白憶情小聲的湊到張教授的耳邊說道。
張教授臉色一沉:「聽指揮准沒錯,你是不是覺得太累,找藉口不想幹了?」
「沒啊,我我……我只是就事論事。」
「什麼就事論事?」楚南棠將拿過來的水遞到了我的手裡,問向白憶情。
「我是說,今天我們肯定能大有收穫,呵呵……」
紛紛送了他一記白眼,休息好了之後。繼續開始挖掘工作。
突然立晟的鏟子好像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又試探性的戳了戳,叫來了楚南棠。
楚南棠扒開沙子,竟然是一面大石塊,石塊是刻了字跡,這字跡與古符文字一模一樣,楚南棠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大伙兒繼續挖!就在這兒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個個更加賣力的挖了起來,突然流子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成到形成一個流沙式的漩渦。
楚南棠與張教授趕緊讓我們都退到了安排的地方。沙子流動了許久,眼前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直到沙子漸漸停止了流動,楚南棠吩附我道:「你和清染他們先呆在這個,我和張教授上前看看。」
「你要小心點兒。」
說罷,楚南棠與張教授上前走到了黑洞邊往下看看了,回頭沖我們招了招手,示意過去。
楚南棠說:「這裡就是古墓的入口,但我們不能全部下去,留一部分的人在上面看著。」
我緊張的拉過了他的衣袖:「讓我去吧!南棠,帶我去好嗎?」
「嗯。」他點了點頭。看了眼白憶情:「小白,你和青染在上面接應。」
白憶情撇了下嘴:「我也想下去看看……」
「聽從安排,等我們先下去,確定並沒有什麼危險,會有機會讓你下去看看的。」
張教授對於這個一點兒也不聽從安排的小青年很是不滿,到底當了這麼多年的老教授,還是挺有威嚴的,白憶情被說得再也不坑聲了。
立晟去包里將準備好的繩子拿了出來,固定好後,幾人一道攀著繩子下了黑洞。
洞裡很黑。進去的入口有一個很長很深的石梯,我們拿著螢光棒走進了洞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前行著。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一個圓形的墓室里。
墓室里什麼都沒有,除了來時的那條通道,似乎就是個封閉式的大殿。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立晟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摸了摸圓形的大柱子,只見上面刻著古國的古老文字。
楚南棠凝眉道:「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裡除了我們幾個人氣息。還有別人的。」
我心口一緊,其實他不說我之前也有感覺到,只是也以為是錯覺。這個氣息若有似無,不像一般活人的。
我們在這地下宮殿裡轉修了會兒,看了看壁上的畫和文字:「南棠,解開這裡的巫族秘密,就真的能解開你的禁咒嗎?」
楚南棠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想離答案越近,我們的勝算才越大。」
突然,他在一幅壁畫前頓住。盯了許久。我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等一下。」他上前摸了摸石頭,突然觸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石塊。回頭朝我使了一個眼神:「退後點。」
「哦。」我若有所思的退後了兩步,看了眼離我們不遠的張教授他們,正在進行拍照和記錄古文。
也不知道楚南棠按下了什麼機關,只見一眨眼的工夫,他整個人消失在我眼前,直直掉了下去。
眼看那四四方方的石面就要關閉,我驚呼了聲,衝上前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
這一跳整個人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伸手看不到五指。
「南棠,南棠!」我叫了幾聲,但是沒有人應答。摸了摸地面,竟然找到了掉落在一旁的背包,背包里還有螢光棒與手電筒。
我拿出一支螢光棒,瞬間將黑暗的四周照亮,當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我頓時懵在了當場。
一個高牆築立的迷宮,有好幾個入口,入口沒有任何標識,而四周是封閉的,我抬頭看去,頭頂上的石塊,已經不知何時被封上了。
「嘶~好疼!」
我起伸手輕觸了一下手臂上的傷,一碰就疼冷汗涔涔而下。
這裡一點聲音也聽不到死氣沉沉的封閉空間。我深吸了口氣,拿著里的螢光棒,走到了迷宮的入口。
想著反正總歸不能在這裡等死,賭一把,說不定還能找到南棠。
走了許久,雙腿都酸了,可是也不知自個兒到了哪裡,坐在地上歇了會兒,捏了捏腿,突然,我好像聽到有人聲。
我猛的起身喊了身:「南棠!南棠是你嗎?回答我!」
原本累極的身體,咬咬牙繼續前行,也不知道張教授他們怎麼樣了,會不會先回去找幫手?
我遁著那若有似乎的聲音,不斷的在迷宮裡穿梭,突然眼前的螢光棒將那紫黑色的棺材照亮,印入了我的眼中。
我瞪大著眼睛,盯著這紫黑色的棺材看了好半晌才想起什麼,走上前,給那棺材拜了兩拜,死者為大。我並不想打擾別人的安寢。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我四處找著出口,可是我發現這裡的迷宮很難走出去,而且就算回到了原點,也完全是一個封閉式的空間。
我脊背發寒,深吸了口氣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仰頭看向那五米多高的洞頂也不知道南棠現在在這裡的什麼地方?或許他會有辦法出去的。
我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四周,這才注意到這個洞穴其實是有一些講究的,雖然看不出來究竟藏著什麼玄機。
只見圓形的十二點位置、八點位置、六點位置與三點位置都刻著神秘的符咒,紫黑色發亮的棺材保存得非常完好,棺蓋上與棺材頂頭似乎用一種不明顯的液體畫著不一樣的圖形。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慢慢靠近,因為洞中昏暗,所以我蹲下身湊了過去想看得更清楚,這棺材落了一層灰塵與泥沙遮住了棺材上的圖案,於是我伸手將灰塵拂去。
用指甲摳了一些暗色的部分,在手指上摩挲了兩下。有些稠黏,好奇的湊近鼻尖聞了聞。
年代雖久但是我聞出了絲絲血腥氣,這圖案都是用血畫下來的!
我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周圍,這裡四周都是用那種花崗石壘起來的,就連地面也是,所以四周堅硬無比,想要挖洞離開更是不可能。
這裡沒有任何代表性的東西,沒有年代,沒有遺言也沒墓碑。除了這些詭異至極的符咒!或許……我想知道的東西就在那個棺材裡?
棺材裡躺著誰?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讓我想到了或許棺材裡躺著的是一位巫師。一般正常人是不會將自己的墓穴設計成這個樣子,看不出任何標誌性卻處處透著詭異!
而圓形的地面看起來越來越像是一個陣。我脫掉外套,蹲下身開始將地上的灰塵都一一擦拭乾淨。
發現地面每隔幾塊岩石的顏色就會深一些,以灰白與灰褐色區分。將近用了一個小時才將地面上的灰塵全部弄乾淨。
我看了很久,發揮了自己所有的想像力,完全無法想像出圓形地面上所表示的究竟是什麼。
或者說這些深淺不一的石頭根本就沒有其規律,那一圈又一圈的軌跡越看越覺得頭很暈,直到眼前漸漸開始模糊。
此時我猛然打了一個激泠,在這半清醒間我竟然看到了旋渦,而自己就在這快速轉動的旋渦之中,慢慢沉淪。漸漸將要失去意識。
不!不能暈過去!!我頭重腳輕的趕緊扶過一旁的棺材,才不至於倒地不起,我閉上眼甩了甩頭,想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點,但卻徒勞無功。
迷糊間我竟看到棺材被自己的雙手推開了些許。我心跳如雷鼓並未用太大的力道棺蓋漸漸打開,但是眼前的世界都是好幾層的影子在晃來晃去,根本看不真切,直到手中的螢光棒滑落,我也跟著倒地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睜開眼睛所看到的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黑暗。絕望讓我此刻徹底的崩潰,我輕顫著身體抽噎起來。
良久摸到了掉在地上的背包,拿出了手電筒照亮,掙扎著爬起來深吸了幾口氣看向棺材裡,居然什麼都沒有!!
我整個脫力的沿著棺材滑倒在在,扯著嘴角笑了,難道我要死在這兒了?南棠他會找到我嗎?
抱著最後的希望,我在包里翻了翻,疊了兩隻紙鶴,捧著紙鶴默念了兩聲,那紙鶴輕輕飛到了半空,我想我成日與南棠在一起,紙鶴也能憑藉我身上的氣息,找到楚南棠。
突然黑暗中的窸窣聲讓我頓住,瞪大著布滿血絲的雙眼看向眼前的黑暗,在手電筒越見微弱的光芒中,我依稀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踏著優雅的步子緩緩的從黑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此刻的我身體僵硬著什麼也無法做,內心的恐懼在一瞬間漫延至全身的各個細胞,然後在血脈中無盡的擴散。
一滴冷汗滑過臉頰,終於看到從黑暗中徹底走出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