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操之過急(2/2)
「什麼?」
「我與你,即使是血肉之軀,但也早非凡體。」
「什麼意思?」
「十八層地府,都有不同閻王執掌,你分娩那日。剛巧是十殿閻王十萬年一次的轉生,其實從那一刻開始,我與你早已是不死不老之身。」
「那禁咒……」
楚南棠輕嘆了口氣,抬手看了眼手臂上的黑色符咒:「我也不知道,其實我當時也想過,置之死地而後生,可卻沒想到,禁咒的記印會一同重生。即使身為閻王之父不老不死之命,是否也能抵擋住禁咒的侵蝕?只是禁咒的印記在不斷的生長蔓延。」
「一定會有辦法解開禁咒的。」
他吻了下我的唇:「去睡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忙。等會兒再睡。」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找不到睡意,盯著房間的那扇門,想著不知什麼時候他才忙完工作。
我拿了本書躺在了床頭看了起來,聽到外頭有腳步聲,放下了手中的書。
只見他走進房間,摘掉了眼鏡,看到我還沒睡,訝然問:「睡不著麼?」
「嗯,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
他笑了笑。換下睡袍,躺下後將我擁入了懷中:「睡不著,可以先聊聊天。本來是想做點壞壞的事情,但是你的身體才剛好,不宜『操』之過急。」
我捶了下他的胸膛:「你又學壞了。」
「夫人恕罪,小的知錯。」
他每次會先主動認錯,所以我一直認為,我與他之間不會有任何爭吵。
「原諒你了。」
「多謝夫人。」他拉過我的手,探進他的衣服里:「暖麼?以後再冷些,我給夫人暖床。」
「暖,南棠,你真好。」
「你是我夫人,也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絆與思戀,我若對你不好,還能對誰好?」
沉默一會兒,依在他的懷裡,幸福的衝擊太過強烈,竟是毫無了睡意,想和他說的話太多太多了。
「南棠。你怎麼要戴眼鏡了?」
「誰知道……」他長嘆了口氣:「可能是以前看書看得太多了,所以你晚上還是少看點書,與我聊聊天。」
看來,雖然重塑了肉身,也並不是可以把之前所有的缺陷都修復完好。
「招募的事情順利嗎?」
「倒是有許多感興趣的找上來,而有一些是直接問可以拿多少錢,有什麼好處可得。不過事情總是不能急於一時,欲速則不達。」
「嗯,也是。」
「夫人有什麼打算?要不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學業?」
不想他都替我想了這些,說不感動是假的。
「我想,先完成未完成的學業,不過我想換一個專業。」
「什麼專業?」
「考古。」
他失笑:「難道,是因為我?」
「嗯,就是因為你,我想或許也會有一定的幫助,或者認識許多有這方面研究的朋友。」
「好,你決定的事情,我都支持,我會幫你重新安排一下,交給我吧。」
大約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他果真幫我把一切都搞定了,去新的學校報到的第一天,有些緊張。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新的環境,總是頻頻回頭看他還在不在。
或許他知道我會緊長不安,站在教室外沒有離開。只要我回頭,他就在那裡,讓我覺得很安心。
可誰知,他這一站,卻引起了學校不小的騷動。
考古系一班教室外站著一個美男,一傳十十傳百,抱著好奇心的姑娘們都跑來一睹美男的風采。
回去的時候,坐在車裡見我悶悶不樂,他輕咳了聲:「那我明天是來還是不來呢?」
「還是不要來了,招蜂引蝶的。」
他長嘆了口氣,有點受傷:「我可以考慮戴個防塵面具。」
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出來:「我也沒有那么小器。」
「不,我是怕夫人不高興。讓夫人不高興的事情,就應該杜絕。不過看你笑了,我就放心了。」
招募過了一個月,終於找到了兩個還算符合要求的,楚南棠私下與他們見過面。並且買下了一處別墅,當作研究室。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楚南棠似乎將這一切都計劃好了。
直到有一天,他說找到了一個自己很感興趣的工作,而且還能讓我們在學校里時常相見。
我好奇了好幾天,直到聽說音樂系來了個新的音樂老師,本來來了一個新的音樂老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聽說……長得非常俊美,所以同學都慕名跑去看。
我頓時與他前幾天說的找了一個新工作聯繫到了一起,整理好記錄的筆記,跑去音樂系的教室外,仰長著脖子往裡頭張望著。
隱約聽到裡面在拉二胡的聲音,曲子是《一剪梅》,身邊的同學很激動的討論著。
「這個新的音樂老師,不僅長得帥,而且我聽說什麼樂器都難不倒他!」
「他拉二胡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那是你沒看到他彈箏的樣子,那才叫人間極品!」
……
說著,女生們擦了把口水,個個看得如痴如醉的。
哎,楚南棠啊楚南棠,真是妖孽,一個沒看住,就出來興風作浪,招蜂引蝶了。
到吃午飯時間,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楚南棠:來我辦公室吃午飯。
我:好,你辦公室在哪裡?
楚南棠:在辦公樓三層第四間。
來到他辦公室時,只見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早已擺好了幾道菜餚。
我關上門心裡有些不安:「這樣好像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食堂的飯菜聽說簡直就是魔鬼料理,為了讓你好好吃飯,我會每天中午與你一起進餐。」
我坐到了小餐桌前。吃了幾口飯菜,想了想說:「我看到你在教室里拉二胡了。」
「好聽嗎?」
「女生的尖叫聲太大,我聽不到。」
「呃……」楚南棠含笑道:「夫人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我假裝埋頭認真吃飯。
「下次,我獨自拉給你聽,你想聽什麼都可以。」說著他扣過了我的手:「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的視線里,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辭掉這份音樂老師的工作。」
我抿唇笑了出來:「我都說了,才沒那么小器,其實可以在學校里看到你,我也感到很高興。」
「如果可以把小凡帶來就好了。」
我眨了眨眼睛:「你當學校是你的家啊?」
他給我舀了一碗湯,提了句:「你們考古系的張教授,我打算找個時間與他好好聊聊。」
「他?」想到張教授那張撲克牌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據說是個很難搞的人,你確定嗎?」
楚南棠點了點頭:「確定,我調查過這個人,不僅有理念,還有實戰經驗,曾經跟隨國家考古隊去過很多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曾寫過一篇關於西域古國的研究學術論文。又在那邊生活過一段時間,找他加入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找他去談?」
「明晚,打算約他出去好好談一談。今晚回去,把一些重要的資料再好好整理一番,想要讓他加入,必須得讓他對這些資料感興趣。」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前後也差不多快三個月了,我還沒有去過你的研究基地呢。」
他失笑:「等張教授加入,我帶你一起過去。」
頓時心情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手裡的碗筷:「南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怎麼也放不下心你。」
楚南棠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把這碗湯喝了,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再論。」
「嗯。」
當晚回去,楚南棠為了整理資料,忙到了大半夜才睡下。
我起了個大早,與舒姨一起準備了早餐。
白憶情說道:「祖師爺爺,你天天送靈笙一起上學,也送我一程吧。」
楚南棠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和靈笙能一樣?他是我夫人,你是我孫子。」
「噗!」我一口豆漿噴了出來,楚南棠順著我的背:「豆漿燙了些,慢點喝,時間還早不會遲到的。」
白憶情牙齒磨得咯咯直響:「你們這樣簡直是犯罪好嗎?天天虐單身狗!良心不會痛嗎?」
楚南棠風清雲淡的反問了句:「良心為什麼會痛?」
白憶情撇嘴,氣沖沖的拿過了背包:「我要離家出走,我今晚就走!再也不受你們的刺激了。」
「小白……」我還想說什麼,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楚南棠慢條斯理的喝著豆漿,說了句:「現在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我忍不住替小白說了句公道話:「你平常也對他確實苛刻了些。」
他頓了頓,可能是在反省了一會兒,才說:「夫人說的是,那我以後對他少一點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