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想清楚，想不清楚（2/2）

像是在諷刺王俊凱的一心二用，又像是在諷刺自己的可笑。

身邊的千璽伸出手臂，環在了她的的腰上，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而她沒有躲閃，任由他微涼的之間摩挲著自己腰間的皮膚。

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刺痛了王俊凱的眼睛，他氣呼呼的把若言從千璽的懷裡拉了出來，像母雞一樣護著小雞一樣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可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大概是因為，本來自己就理虧吧。

「小言不是說了嗎？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要自重，這沒說錯。你不喜歡她，就別再摟摟抱抱的了，大家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千璽冷冷的對王俊凱說，兩個人對視著，眼神中早已沒了兄弟間的情感，只剩下驅趕走謊言的漆黑一片，混合著雜亂的感情交織在一起的謎團。它們在撕開著一層又一層的保護膜，最後只剩下遍體鱗傷的苦痛。

「王俊凱，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從我家出去吧。」若言卻不為所動，沒有任何動作，也不和往常一樣順著王俊凱的意思來。但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用了多大的勇氣與氣力忍住了疼痛。

王俊凱卻突然慌了，他轉過身去，死死的抓住了若言的肩膀。

「言兒，對不起。」他低著頭看她，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不知道你對芒果過敏，昨天，讓你難受了，真的對不起。」

「你沒必要覺得對不起我，教你做甜點是我心甘情願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也沒辦法左右我的任何決定，說完了就走吧，我想你沒什麼需要說的。王俊凱，我們就當只是朋友吧。」

王俊凱下意識的搖搖頭，自己卻好像控制不住。

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他不想要和她只做朋友。

可若言卻不給王俊凱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就把他推出了出去，然後重重的關上門。她面無表情的走回客廳，表情卻僵硬了起來，已然是笑不出來了。

千璽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她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他的心口處，很痛，可他知道她更痛。

他想和她一起痛。

他不想要她的名氣，不想要她的喜歡，不想要她的誇讚。

他只想要她的痛苦她的眼淚，她所有的委屈還有難過。

多年後若言問著頭髮已經落雪點點的他為什麼，而他只是笑著回答她，臉上的梨渦淺淺浮現著，時間白駒過隙般匆忙走過留下的印記並不能掩蓋它的存在，他還是那個愛若言愛的溫柔的易烊千璽。

若言記得他說：

「我想要你所有的不愉快，眼淚，傷痛，委屈，因為我想要看到你笑靨如花。這樣會不會太貪心啦，但是沒關係啊，我愛你。」

王俊凱站在門口，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突然慌亂的不可自抑。

他想，為什麼，若言和以前不一樣了呢？為什麼她不再溫柔的對他笑，而是面無表情的趕他出門？

那時17歲的王俊凱想不清楚。

5年後22歲的王俊凱卻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