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替我照顧好他們（2/2）

千媽的情緒似乎有了一些激動，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若言的左手。若言楞了一下，隨之用右手覆蓋在千媽的手上，掌心傳去的溫暖似乎讓她的情緒漸漸的安定下來。

「阿姨，我會的，但是您也要努力的去治療去康復，並不是真的沒希望了。就像您說的，楠楠的生命中母愛不能缺席，千璽也只是個孩子，他還沒有成年，沒有長大。」若言緩緩的說著，眼睛中折射出來的堅定卻沒有讓千媽為之動容。

「沒有希望了，沒有了，如果真的有希望，我今天就不會拜託你這些。我死了之後，請你像一個母親一樣愛楠楠，像姐姐一樣照顧烊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們兄弟兩個。」千媽的眼睛暗淡著，認定自己不會有希望再活下去。

其實誰都知道，之前已經有過很多千紙鶴來進行心臟配型了，可是都不成功。這件事情還上過頭條，來進行心臟配型的，毫無疑問都是一些真愛粉了，不然的話，沒有人可能來為了一個少年進行心臟配型，還是因為他的媽媽。若言曾經瞞著千璽去做了心臟配型，得到的結果卻是不可以，即使她不願意看到千璽失望，卻也束手無策。

「總會有希望的，總會有的，您不要這麼悲觀了。」這句話，既是說給千媽聽，也是說給若言自己聽。其實，她自己也沒有底氣，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希望很渺茫。足球比賽中可以在最後關頭壓哨進球扳平比分或挽回敗局，可是，現實呢？

這樣的事情畢竟只是少數而已，是極少機率可以發生的事情。在比賽中一樣，現實中也是一樣的。

緩緩的退出房間，示意千璽進去，卻發現了乖乖在一邊的楠楠，正在王俊凱的懷抱里待著，似乎也是不肯鬆手，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三歲的年紀，還不懂什麼是生和死，可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媽媽再也不能抱著他了，再也不能逗他玩了。她將會躺進那個冰冷的地方，從此只能成為桌子上的一張照片。

王俊凱坐在凳子上，換了個姿勢抱著楠楠，眼中的情緒卻也是掩飾不住。他了解千璽，也心疼楠楠，小小的年紀，卻要失了母親，不過幸好，還有一個足以撐起他全部世界的哥哥，還有一個疼愛他的爸爸。若言走到楠楠面前，彎下身子看著楠楠，眼中滿是心疼。

摸了摸楠楠的頭髮，嘆了口氣。如果千媽不在了，也許自己，就算是楠楠的一個「媽媽」。在他的生命里，母愛不能缺席。不知道，17歲的自己，能不能擔得起媽媽這份責任。千璽，又不知道會頹廢成什麼樣子。那些侮辱和排擠，對他來說還不夠麼？為什麼，還要讓他這么小就失去母親，這不公平，不公平。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完全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