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像一杯檸檬水（2/2）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若言突然笑了，卻帶著苦澀。在她的記憶中，這場無期的喜歡，算不上愛，卻是刻骨銘心，是苦。即使從不想從他的身上索取什麼報酬，他卻一次又一次的用那兩個字，那所謂的「兄弟」，讓她斷了所有念想。

「說不清楚，大概是可以為了他做很多，但是不要一點回報，也不要他知道。看到他開心自己也會開心，看到他不開心自己也會不開心，他的喜怒哀樂可以牽動自己的心情。」王穎沉思一會，隨後緩緩道出。「可以讓我知道你的事情嗎？你叫若言對不對？」

若言在這一刻突然轉過頭看著她，想了一會，拿起檸檬水抿了一口，微微點頭。

「我說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好嗎？」王穎沒有猶豫的點頭，若言繼續說了下去。

「我在江南的水鄉出生，在小的時候，父母出了車禍。是母親的朋友，收留了我，讓我住在他們家裡，視為己出。十幾年來，我的吃穿用度都是他們出錢，沒有說什麼。母親的朋友竇聲宏有一個兒子，是王俊凱，他是一個明星。要兼顧學習和工作，很累很累。」

她頓了頓，低著頭繼續說：「他有很多人喜歡，不缺我一個。從小到大，我和他一起生活十多年，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女生，在他的心裡，我只是一個兄弟。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他，因為他離我太遠了。可是大概我沒有辦法放棄他。」若言突然定定的看著王穎。

「舞台到觀眾座椅，看起來離得好近吧！可是好遠啊！那是我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距離。」她的眼睛暗淡了下來，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距離。

「不一定啊！你肯定為他做了很多吧！得要說出來啊！這樣，他才會知道，萬一他也喜歡你呢？總不可以錯過啊！青春不就只有這一次嗎？為什麼還要去放手呢？」王穎有些著急，有些語無倫次，生怕若言討厭她，也怕她放手對那個男孩的喜歡。

「我不敢說，我怕說出來了，連兄弟也做不成。我做了什麼，他從來都不用知道。」若言喝著檸檬水，淡淡的回答著。

「他需要知道啊！他不知道你為他做的怎麼知道你的好？」若言看了看激動的王穎，表情動作，還有說的話，和華雪當初如出一轍。「為什麼，你要瞞著他啊！即使會被拒絕，即使他不喜歡你，你也要說出來試試啊！至少你把你想說的說出來，沒有遺憾啊！」

若言低下頭，她很懦弱，自己一直都承認。

緩緩抬起頭看著她，眼中似乎重新有了光亮：「謝謝你，王穎，今天和你聊的很高興，暑假我也會來這裡打工的，到時一起工作吧！」隨後把檸檬水一飲而盡，走出書店。

王穎看了看若言離去的背影，笑了。

她感到那個比她大的女孩，就好像一杯檸檬水。味道沒那麼濃烈，有點酸，有點甜，這才是真實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