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答案(1/2)
何知許也提出質疑:「你所說的不過是指那塊玉變成了魔石,跟魔棺又有什麼聯繫?」老孫突的一拍大腿說道:「我記起來了,古書上是這麼說的:寒玉成魔,結晶於形,歸息幻影,元靈復生。不是我要給它胡亂起名魔棺,是它上面畫了個圖像,玉裡面還有個人。」
「那本古書你是在哪看到的?」我迫近一步追問。
但老孫像是被問到了,訥訥著答不上來。就在我盯著他的目光越來越涼時他一咬牙說:「好啦,把底都透給你們了。也不是什麼古書了,我是在一個商周時期的古墓里看到的壁畫,當時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兩眼,並且......並且把那幅畫和旁邊的刻字都給拓本下來了,那字是後來找專業古漢字研究的人給譯出來的。」
老孫這話令我感到很吃驚,何知許先一步道破了我的疑惑:「原來你是倒斗的。」
所謂倒斗,就是指盜墓人。老孫聞言還反駁:「怎麼我就不能是個考古學家呢?」何知許淺聲道:「你自己都先承認是個偷了,想必光就是那商周時期的拓本也被你賣了不少錢。」
這回老孫沒再反駁,面露尷尬之色。
緊握在側的拳微微鬆開了些,剛才在老孫說那四句話時我就心頭一緊,因為第三句「歸息幻影」的前後兩字正是歸影,從而使我對老孫產生了懷疑。
不管出自什麼原因,這兩個字是被古羲有意隱藏起來的,而他又在最後以心間留話的方式讓我來這,必然是有他的理由在。所以老孫問了我那是什麼字時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老孫是個心性十分圓滑的人,剛才說記不起來肯定是推脫之詞。因為假如他真的曾刻過那拓本去賣甚至還找人翻譯過那四句話,那他絕不可能會忘記。在分析過他不會有什麼問題後我才將重心轉移到他說的那十六個字上,事實上前面三句無需推斷,關鍵是令我產生希翼的最後那四字——元靈復生。
我將目光停駐在古羲身上片刻,自從到了這裡後他的狀態相對平穩下來,沒有繼續惡化也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有些東西在我腦中已經冒出了線頭,但還需要經過疏通才能準確將之理順。盤膝而坐後就抬起頭對何知許道:「坐下來說話吧。」
何知許依言坐於地上,不等我開口就先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老實說對他的心思我也只能琢磨出來一半。就好比他下黃泉眼是為了逆天改你命格一事也是我猜的,因為就如道非所言你的命格算不出來,會出現這種情形有兩種可能:一是你有特殊命格,我的造詣沒到無法算出;二是你的命格隨時會改變。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古羲應該是已經堪透其中原理了,所以他明知是局也還是下了黃泉眼去找閻王了。之後他上來時沒了生魂,我能想到的就是把他帶回家族藉由本命元燈使他新生。」
「等一下,」在何知許說到這時我打斷了下問:「這些是你們預先商量好的嗎?」
卻見何知許苦笑著搖頭:「你認為他會是與人商量的嗎?」
他不會。我在心中很肯定地回答,所以我感到疑惑:「那為何你......」
「你是想問為何我能按照他所想去做?在回答之前我先問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與他再斗嗎?」何知許突然轉了話題問起了這,我微蹙了下眉茫然搖頭,確實會對他倆感到迷惑,前一刻是合作的關係後一刻又斗得你死我活,讓我始終無法認定他們到底是敵還是友。
只見何知許輕嘆了口氣道:「古人云:既生瑜何生亮。我曾以為即便不是那諸葛亮,至少也能算是周瑜可跟他一番博弈。但後來慢慢明白,我所謂的博弈只不過是在他棋盤上的無謂掙扎,有一種滋味你可能沒嘗過,就是無論你做任何都是按照對方的棋局在走。輸他不是周瑜跟諸葛亮的那一截,而是永遠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唯一堪破算是他死穴的卻又是我不想去動的你,呵,他就連我對你的這份顧念之心都算計在內了。」
我聽著何知許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也對這種狀況坦然了。只是在他說我是古羲的死穴時心尖還是會有鈍痛划過,下意識地低眸掃了眼身旁安靜的人。
老孫忍不住插嘴進來:「難怪我跟著大哥時總覺得懾縮呢。」
何知許只飄了眼他,並沒接他的話茬又繼續道:「所以小淺,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何能按照他所想去做了吧。無需刻意安排,依照自己的行為模式走後面的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我能揣摩的就是他流露的一點訊息。哪怕在那一局裡他把自己都算計進去,親下戰局來下這子,這條路線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走歪。關於道非這事,依照我的判斷他應該有算到,只不過可能也超出了他預料範圍之外。」
「那最後七星是怎麼回事?還有我的身體裡到底有沒有他的本命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