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天堂與地獄(2)(1/2)
年輕人這才反應過來,在地上跺著腳喊:「誒,我是新一任的閻君,你這是什麼態度啊?」不過白影完全沒有反應,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姑且稱面前這年輕人為閻君吧,他在我面前覺得頗有些丟面子的,不過想想剛才也沒差了,於是訕訕地對我道:「跟本君走吧。」只見他朝著山前小道一揮手,竟然又出現了一條山路往另一個方向,到這時我才覺得他有了一點閻君的范。
鏡湖,顧名思義就是像鏡子一樣的湖。
那湖水是碧藍碧藍的,隱約能看到似閃著妖光。只見閻君停下來指了那湖道:「這裡就是了,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坐在這塊石頭上就會看到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等你看完後喊一聲我再過來。」
我沒打算放他走,擋住他的去路後把隱了一路的疑問道出:「之前你說冥界發生的災難是不是黃泉眼那曾下來個人?」
他一聽面色驟變眯著眼睛盯了我看,好一會才喃喃地說:「難怪我見到你就覺得心裡頭髮毛想跑呢,原來是因為......」他倏的住口認真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想了想,報出兩字:「古羲。」
沒料他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狼狽地爬起來後也顧不得整理衣裝,只揚手指著那鏡湖說:「如果你是古羲,那他是誰?」
我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鏡湖深處漸漸漾開漣漪,像放電影一般開始了序幕。
漫漫黑幕,幽靈浮生。
在我之前走進來的地方,原本並不是霧蒙蒙的,一個頎長的黑影從遠處緩緩走來。有些飄忽的鬼影好像很興奮的圍了上去,但在眨眼間都彈開並四處逃竄。
接著鬼影們都遠遠窺伺在四周,卻不敢再向前。我也看清了那身影的面相,劍眉星眸,鼻樑堅挺,五官好看的猶如畫中人,只是那眼神卻懶懶散散中藏了精光。
忽的有幾道黑與白的影子飄了過去,尖細的聲音在呵斥:「來者何人?竟敢闖冥界地獄!」
他偏著頭用藐視的目光將對方上下掃掠之後,跋扈開口:「陰司鬼差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至少判官以上的人再出來跟我說話。」
原來這幾個黑白影子就是鬼差,顯然它們從未被這般藐視過,頓時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嘗嘗我冥界的幽魂鎖。」只見一陣旋風般的黑氣朝著男人席捲而去,我的心中一緊,手不自禁地抓握成拳,明知自己無法觸手而及但也無法靜觀其變。
不過我的憂慮是多餘的,那團黑風只比剛才的鬼影包圍圈多支撐了數秒就如獸四散而開,甚至有幾縷直接被打散於無形。這下再出來的聲音已經變得驚駭:「快去回稟閻君,我們先想辦法擋住他。」於是一道白影哧溜而跑,很快就沒了影蹤。
但雖口中說了要擋,可餘下的那幾道卻不敢再貿然而上。男人連多看它們兩眼的興致都沒,直接旁若無人地繼續前行,期間黑白雙影有試圖上前被他一揮手直接打飛出去兩丈。
終於有幸得見閻王殿的原貌,確如那新閻君所言的本是一座頗為壯觀華麗的樓閣,隱隱有著黑氣環繞遠看著很是森然。當男人走到近處時,就見裡頭匆匆跑出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古裝裝扮的人,戴著官帽留了鬍子。
他相比剛才的鬼差要客氣了許多:「閣下是何人?何以會從上面下來來我閻王殿?」
男人抿了唇角似笑非笑地問:「你就是判官?那把生死簿拿來給我看一眼。」
原來這人就是生死判官,傳說他有一本生死簿,上面有每一個在生者的名字,當誰命數到時他就在名字上面打個鉤,然後那人就會成為這裡的一員。
但是判官搖頭晃腦了一番後道:「閣下定是沒下來過咱這,不知道我們冥界也會與時俱進,生死簿這東西都是什麼年代的東西了。」
「那你現在用什麼來定人生死?」
「你又錯了,人的生死並非由我來定,是天定。命格之數在那裡,誰都管不了,我只不過是個監管者。」這無疑聽著像是推托之詞,把斬定的權利推在了老天爺身上。
但是男人不給他機會,一伸掌就掐住了判官的脖子,語調清涼地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現在的工具是什麼了嗎?」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就只看到判官原本站在原地的,突然就被抓到了還在十米以外的他手中。
與我之前抓新閻君的手法是一致的,只不過我沒他那麼狠。
判官剛才的從容已經不見了,驚惶地喊:「我說我說,看的是生死石。」
「帶路吧。」男人丟了一句話後就鬆開了掌,目光掃過另外那群陰官,淡淡地道:「想你們的判官沒事就去把閻王叫來吧,我在生死石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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