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破入屏障(1/2)
突見祝可從腰後抽出那根她自製的木笛放到嘴邊吹起來,一個個單音出來不足以成曲,卻在片刻之後看到祝可的身上游爬下一條只有約十公分左右的花紋蛇。
都說蛇皮越是鮮艷蛇就越毒,這蛇難道一直都藏在她身上的?此時不是研究蛇藏在哪裡,三道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關注在那條花紋蛇上。
只見它隨著祝可的笛聲一點一點朝著老樹游爬而去,棺材懸吊的再低也與地面留了一定的距離,所以足以讓它從底下鑽爬而過。很快就游爬到了老樹樁上,由於老樹樹皮呈灰色,花紋蛇攀爬在上是一目了然的,當它爬到了六米左右高處突的停了下來開始橫向而爬。
祝可的笛聲頓了頓,她似乎也覺得奇怪,又再重新吹起。可那條花紋蛇卻始終游爬在那處,就是再也不上去。是在那個位置有什麼值得那花紋蛇停滯不上,還是......它上不去了?
「那蛇像是上不去了。」秦舟在旁咕噥了句。
我問:「為什麼說它上不去?不可能是那個位置有什麼吸引了它嗎?」
秦舟搖頭,「不是。你看它的頭,一直都在試圖往上拱,證明它受了笛聲指引要向上爬。但是那個位置就像是有什麼壓制住了一般,讓它怎麼都上不去。」
岑璽突然道:「也可能是上面有什麼令它畏懼。」
我一怔,這也並非無可能。秦舟輕笑了一聲,從背包里抽出弩,「是與不是一會就自然分曉。」看他這舉動很顯然是打算朝那樹上射一箭,雖然我覺得此舉確實是一辦法,可隱隱有些不安,我們對那棵老樹以及這許許多多的棺材都是未知的,沒人知道一箭射出的後果是什麼?就在我遲疑間,秦舟已經搭起了箭在弩上。
箭在弦,一觸即發。
我張了張口想阻止,到底沒有出聲。因為如今等同於是一僵局,祝可用笛聲引蛇而上卻止步在六米之高處,六米之上到底有什麼玄機且看秦舟這一箭了。
嗖的一聲,弩箭破空而出,直直掠向樹梢。
秦舟的箭力我不止見識過一次,不管是他射箭的技術還是這把被稱為「掠奪者」的弩自身所帶的驚人威力,之前還差點被他一箭誤傷,是古羲生生替我擋了那一箭才倖免於難。所以當那支弩箭凌空而射出時我的目光緊緊相隨,眼看一箭將要射中那根粗壯的樹樁,卻不料箭在半空中直接墜落而下,掉在了某一具棺木上。
我們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那支箭完全沒有觸及樹就折落了下來。不對,那樹周一定有著什麼,腦中閃過一道光,在天罡幻象陣內我曾遇到過類似的情形。
這棵樹的周圍設了屏障!蛇爬不上去也是因為在那六米之高處有屏障擋住了,與我當初在摔落後想從那底下爬上去是一樣的情形。所以這棵樹等同於是被保護了,六米以下花紋蛇能進入代表並不重要,上面才是關鍵。
突聽祝可笛聲一轉花紋蛇頓停下來,轉瞬的一幕令我驚愕。那蛇竟然倒掛著騰空向外爬,卻是不會墜落。我心中一動,祝可一定是聽到了我們的交談並且看到秦舟那支箭折落而與我想到一處去了,屏障消於無形是針對肉眼而言看不到,實際上它是真實存在的,那蛇與人不同,蛇身本來就有吸附力,是故蛇不但能沿牆游爬,也能在屋頂倒掛著游而不落。
只見那花紋蛇仿佛就像懸浮在空中一般一點一點游爬,當它鑽出棺材間隙時突的就開始騰空而爬了,也就是說這個屏障的設置只到六米以上的棺材之外。
我目光垂落,那六米以下懸吊在空中的這些棺材又是為何不被洞主人設屏障保護呢?
思緒翻轉間心中大約有數了,再抬眼發現蛇已經爬到了近十米高處,但由於蛇的不穩定性,它游爬的路線是歪曲的,已經朝著右側而偏。
為了視線能夠看得清楚,不由自主地向右移動腳步。剛好因為視角的轉變,一束光從斜向上的位置射過來,因為耀眼本能地閉了下眼。當再睜開時驀的一頓,我驚愕地左右看了看,秦舟與岑璽還在,那方祝可的背影也在,可是......為何我看到的周遭變成了幽暗的綠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