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死中求生(2/2)
不知道是腰間的手電光因為使用久了快沒電的原因,使得空間格外的幽暗,卻也反而突顯了他的眸光格外的程亮。他伸手輕撫在我頭上,幽聲開口:「怎麼?迫不及待想成為我的人了?」這樣的話他不止說第一遍了,我已經不會像第一次那般羞澀面燒,尤其這刻情緒還有不穩,不經大腦就沖了回去:「想又怎麼了?你能把我怎樣?」
一出口就知道話錯了,撫在我頭上的掌一使力就將我壓迫而下,只聽他用危險的語調說:「我能把你怎樣?我能就在這裡把你辦了你信不信?」
唇再次被覆住,這次不像剛才,他完全掌控了主動權並且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唇舌沒有繼續攻占,卻是沿著我的脖頸一路吸吮下游,我穿得是襯衣,領口的扣子被他直接扯落,露出了鎖骨,他的唇流連於那處。身下的掌也不客氣,從衣服底下鑽了進來一把握住,帶著野蠻的力量,我真的全身僵硬了。
這是第一次他這般肆無忌憚地對我侵略,也將口頭的話付諸行動,使我相信他絕不是在威脅,是真能在這裡要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僵硬之後在他的手掌輕撫之下又開始變軟,而且並不排斥這件事發生,知道他是真的想,身下的堅硬已經說明了一切。
隨著他的唇從鎖骨離開並下移時,我的身體都開始輕輕顫抖。
這時他突然抬起頭,幽暗的眸光看向我,那裡面的情緒再明顯不過,也在告示著我這時想反悔都沒用了。心頭一發狠,不反悔就不反悔吧,閉了眼任由他為之。
可靜等片刻,原本呼在鎖骨處的氣息突的一收,壓迫的身體鬆開了我。
奇怪的睜眼見他一臉肅色在環看四周,剛剛的曖昧氣息已然斂去。我蹙起了眉,第一反應是整理被他扯壞的衣領,而當他的掌從那處縮回時有些令我赧然。
雖然我沒感應到周遭有何異樣,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也知道應當是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他伸手將我從地上拽起後沉聲道:「陣形變了,生門變死門,繼續走右邊!」
其實不用我決定,儼然這時已經由他操控局面,帶了我一腳邁向了右邊那道幻層之門。
突的眼前一亮,我驚詫地抬頭看四周。
本來以為這次選擇後會像之前一般,不過是從一個昏暗的洞層走入另一個。可沒想這次卻是到了一間石室,頭頂四周懸壁有燈盞將此處照得十分明亮,而石室中間有個圓形石台,在四周一共有四道門洞。
並且在周圍的石壁上都有雕紋刻畫,對於圖案我屬於本能地就會變得專注,可當一細看那些壁畫時不由震驚。這......不就是我在地下圍城裡的城牆內看到的場景嗎?後來我還將之都畫在了牆上,為什麼在這雲南之地的懸崖秘洞之中,也會有這?
轉念一想覺得可以解釋,首先我們會去布林鎮是因為追查筆友,然後從中得知羽的存在,其實也可以反過來說是羽在引我們去布林鎮窺探那地下圍城的秘密;現在這趟雲南之行,也是羽威脅著我們過來,其目的由祝可那處表述的很清楚,就是這個懸棺秘洞!
所以,羽的真正目的我不知道,但一定與這些壁畫脫不了關係。
想及羊皮畫卷上那畫中幾個人的衣裝,我觀察了下發現好似與這壁畫中的人有所不同,那站在岸上登高者應該是領兵的將軍之類的,底下的士兵將他簇擁,而輪船上為首之人依舊與城牆景象里一般也是個背影,不過看這氣度應該在那艘船上以他為尊。
這應該是將軍在送行的畫面,我看不出什麼端倪了,就去詢問古羲:「你看看這些人的衣著是不是也是宋朝的?」有此結論是洞主人推測出來是宋代的人,幾處地方都由他一手布劃,估摸著這刻畫者也是他了。
可是等了片刻也沒聽到古羲回答,轉首一看,竟見他背對著我立在中間那圓台前。
我走過去一看不由怔住,剛剛進來此處第一直覺就被牆上的壁畫給吸引了注意,其餘的都沒留心。這時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圓台,而是與地下圍城類似的石盤祭台。
只是這上面的八卦鮮紅刻印,並且八卦之內的石塊被分割成了很多塊,看著好似能將之按下去。我看古羲肅穆的神色就心知這一定是件棘手的事,可當他抬起頭眯起眼環看四周的那四道門後,他突然說了句:「剛剛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