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互不干擾(2/2)
我聽得驚駭不已,「你是說那混沌大狗真的有可能活過來?」
古羲搖頭肅著面一口否決:「錯!不是有可能活,而是它本來就是活的!」
他說,只是在我們人世間以生命的存在為活著的形式,但誰又知道別的空間以如何來定義「活」呢?姑且將這陣法里肉眼不能看到的顆粒空間定義為幻境,那混沌在幻境裡汽化形式存在,就像機器人以機械、程序指令在我們周圍「活」著是同樣的道理。
他也對我的眼睛首度作了一次分析,說我的眼睛特殊在於能看到常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這隻說明一件事:在我們生活的環境裡存在著不同的微觀世界,大多數人是不能進到這個微觀世界中的,而我則是那大多數人的相反的少數個別人。以前進到的各種微觀世界都很小,只是各種細節,所以要出來很簡單。而此刻這個混沌虛化的空間等於是放大了數百倍的微觀世界,我假如進去久了,很可能會被那凶獸給強行留下,再想出來就難了。
尤其剛剛我看到它已經有了變化,證明它從原來的沉睡中醒來了。而神話傳說中混沌翅膀極小,不能助它肥圓的身體飛行,當它出現時就代表性情在變化。
所以古羲立即將我從那微觀的世界拉了回來,這些聽著很玄,可我親眼所見那汽化的大狗改變了動作是真。但我又擔心單單只是不看就沒事了嗎?那萬一在不看的過程中那大狗又有別的動作怎麼辦?
互不干擾!
古羲淡淡說了四字,我怔忡而無奈地只能聽他的。
他飄了我神色,知我心裡在想什麼,把我從那空地拉著走到了離那最遠並且選了處有石頭能遮擋的位置坐下,這下我就是想看也看不了了。
嘴唇乾燥,舔了舔後就想起之前與他的爭執,不由抬頭去尋,卻聽耳邊傳來古羲的語聲:「別找了,那是幻象,這裡不可能有水的。」
但是我推了推他,「誰說沒有的?」
他似有一怔,迴轉頭看我手指的方向,那處鐘乳石垂落的石尖,一顆晶瑩的水珠正在慢慢凝聚,等到一定重力時從空中一條直線墜落。
剛才我與他都受了混沌之氣所染,只顧著搶奪這水珠,卻並沒有去深思為什麼這個密閉的空間會有水珠形成。兩人一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異色。古羲走至那鐘乳石處,伸出掌剛好接住另外的一滴水,水珠落在他的掌心可見水質清澈。
我走過去問:「你知道鐘乳石是如何形成的嗎?」
他的回應是對我吩咐:「在這呆著,我上去看看。」說完就借著一塊墊腳石往上用力一蹬,身形如矯健的獵豹一般飛撲而上,轉眼就已抓住垂落於下的鐘乳石,並且像蛟龍般游纏而上。我一直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身影,可就在眨眼的瞬間突然他不見了。
疾走兩步到那正下方,抬頭而看,發現他夾在岩石中間只露了半個身體在外,忍不住擔憂地輕喚:「古羲?」總算聽到他在上頭輕應了聲,隨後就開口說話了:「送你點東西,接好了。」我不知他在指什麼,只是當感覺有亮光墜落時順手而接,握在了掌中才發現竟然他將那珠子給挖了出來。
珠子本身並沒有顏色,就是閃著螢光。之後他又接連丟下好多顆,沒有女人不對珠寶不喜歡的,尤其是看著掌心的珠子亮閃閃的又晶瑩剔透,我就覺得由外的欣喜。
等到古羲下來時,我已經捧了滿手的珠子,這些珠子每一顆都是同樣大小的。
古羲瞥了眼後就笑說:「把它們串起來可以給你做串項鍊了。」
本以為他是說笑,卻沒想果真行動起來,用的工具就是他那手串。我以為自己已經是對那串珠掌握的使用技巧,射發擊中某一點都能準確,可當看到古羲那手法時只能自嘆不如。
他竟以細絲為針,硬生生就將那極小的珠子給穿過了。待每顆珠子都被穿洞後,見他手指翻飛纏繞細線,看得我暗暗擔憂,生怕他手指被那細絲割破。可又想這東西本是他的,應該比我更對之熟悉,正沉想中突見他手一用力,那細絲竟然生生斷了。
我是真被驚愣住了,這細線有特意研究過,其韌度非一般線能比擬,也嘗試過扯斷它,甚至拿剪刀去剪都弄不斷,居然他在轉眼之間將其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