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誰敢動她(1/2)
近來做了幾個工程,經常會帶了客戶光顧蘇淺飯店的生意,所以今天臨時被抽調過來當了一回最佳「男配角」。這不,蘇淺已經笑得沒有半分形象的趴在那,倒是學長苦著臉說:「還笑,萬一那姓羅的真的要把畫轉賣給我那就全穿幫了。」
「放心吧,願都把他給逼到那份上了,他要是敢應一聲轉賣面子往哪擱啊。」蘇淺邊笑邊說,又拿手肘頂了頂我道:「誒,這回你可是大賺一筆啊,咱這畫可算是賣出去天價了吧。」
我輕哼了聲說:「那錢你拿著吧,人家本來就是衝著你給的。」
「別啊,今天要沒你,我哪裡能過得了關。對了學長,一會我讓小路把錢退你。」
「什麼錢?」
「就你之前配合我演戲,花一萬塊買願那幅畫的錢呀。」
學長搖頭:「那畫不是我買的,是客戶那邊過來的人買的。」我一愣,蘇淺也怔住:「真給買走了?一萬塊?」學長點頭,「剛才我們還一起站在樓上看你們在底下整呢,那人也是個行家啊,看了一會就說出了畫名。」
蘇淺更加驚訝了:「畫名不是你想出來的?」
「我是土木工程的,哪懂畫啊。」
學長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蘇淺朝我擠了擠眼道:「看來真有懂你畫的人,一萬一幅呀,你趕緊給我多存一些,以後發財就靠它了。」我拿起桌上的書往她頭上就拍,「少作白日夢,想想怎麼解決爛攤子,我的工作完成了,下個月底再call我。」
蘇淺急了:「誒,不是說好了要幫我畫中國風嗎?」
我頭也不回地道:「大小姐,半小時前我已經畫了二十五幅中國風的圖了。」
不是我要撂擔子,而是有些事總該是當事人解決的。羅少洋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能用畫糊弄他一次沒辦法有第二次的,尤其是蘇淺與他對峙時的眼神與平時不一樣。
感情的事,我不懂,少參與為好。
但是再如此告誡自己,還是被蘇淺一通電話給磨了出來。
有一件事我有些意外,羅少洋家還真是開飯店的,只是他的飯店與蘇淺的不一樣,是y市老字號而且全省連鎖的,家族企業。
原本以為蘇淺來這是找羅少洋的,可沒想到推開包廂門裡面坐了一眾的人,不見羅少洋其人。位置倒是空了兩張,留給的我們。這陣仗一看就是山雨欲來風滿樓,落座時蘇淺握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涼。
口袋裡手機有震動,我摸出來一看見是蘇淺發給我的簡訊:
坐在你正對面的是羅少洋的父親羅天,他打電話約我來說要談談那幅三十萬的畫。
明白為何蘇淺要拉著我一同來了,因為與畫有關。是兒子敗家花巨款買了一幅畫,老子要出面擺平嗎?我輕彎嘴角,未動聲色。
「既然兩位小姐已經到了,那就開始吧。」應該是蘇淺說得羅少洋父親羅天在開口,他一身剪裁精緻的藏青色西裝,鼻樑上還戴了一副茶色眼鏡,將眼睛掩藏在了其後。
在座者都與他年齡相當,衣裝看著倒並不像都是富貴之人。
這時門外走進來兩人,手上抬著兩幅畫卷。我蹙了蹙眉,隱約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等那兩人將畫展開固定在牆上早先安好的架上後,果然看到正是之前我畫的《富春山居圖》。
只聽羅天道:「此畫是犬子從某處花三十萬購買而得,還請各位專家幫忙品鑑一下。」
在他話聲一落後立即就有人在竊竊私語,我聽得分明。
「三十萬?」「這畫風雖好意境也在,但最後的印鑑處不是名家之手啊。」「對啊,主要你看畫上墨跡點點,有些色彩似乎是被印染了。」「還有,你們看畫紙,怎麼是一張張對接在一起的?」
終於有人對羅天道:「羅老闆,你兒子是不是被人坑了呢,這畫當不值三十萬。要我說,三萬都難值,不過是一幅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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