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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奇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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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問出疑惑後,我的目光始終都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但無論盯看多久,那張臉都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倒是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了一個弧度,直截了當拒絕:「小願,這個問題暫時我不會告訴你。」

暫時?「你以後會說?」

他的眸光一閃,很聰明地迴避:「以後的事等以後再說。」

意思就是想從他嘴裡挖出這個秘密是不可能了,只得換了話題來問:「就是說三年前秦舟確定何知許不知所蹤,那他知道我母親也失蹤的事嗎?」

「秦舟的任務只負責盯他。」

「那我呢?是不是秦輔負責盯我?還是童英?」

我的想法是既然三年前不是真的要徹底淡出所有人視線,甚至在臨走前還暗中布局了,那除了對何知許監控外應該對我也亦然。

但他卻道:「你不用盯。」在我微蹙起眉的一秒,他又道:「因為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感應到。」這次我沉默了下來,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這話了,在一次次的幻洞中迷失,最終都被他找到了,他那時就說能感應到我的氣息。

有時候就算我不想承認也沒有用,與他的聯繫早已深入骨髓,割都割不斷。

只是很不公平,三年裡他可以無時無刻感應我的存在,只要他想就能立即找到我,可我卻就像無頭的蒼蠅,哪怕尋遍每一個地方也找不到他一絲痕跡。

心底某處划過熟悉的鈍痛,我壓制了下去,移轉心念去想母親那件事,應該古羲在我攤牌之前就已經知曉了。因為何知許三年前在常城失蹤,古羲一旦回歸得知後必定先從常城查起,所以那事必然瞞不了他。

回神間發現古羲又躺倒在沙發上,甚至眼皮也已經闔上竟像是睡著了。

我輕坐在了地上,手撐著下巴看他睡顏發呆。原本還有些疑惑要問他來著,比如那個長生俱樂部到底是什麼地方?何知許的失蹤是這俱樂部乾的,還是後來被抓進去的?又比如那隻黑金蟾有什麼說法?我當時看得分明,那些人在看到黑金蟾時的神色都很古怪。雖然最終他們都沒有表態,但是古羲也說了最遲三天林東必會來找秦輔。

不過想到林東就想起應承他明天單獨去俱樂部給畫敲印鑑這事,就是腦子再愚笨也知道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古羲還說我進去了能出得來還是問題,因為極可能我遇上何知許這事被發現了。

胡亂想著這些不知不覺困意湧來,是怎麼趴在沙發一角睡過去的我忘了,只覺得朦朧中似身體一輕,但那之後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幽幽醒轉過來,看著頭頂陌生的房梁好長一會也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說是房梁也不算,是用黑木格吊的頂,在正中間的木板上似乎印刻了一些圖案。

我在想古羲這是又把我給帶到哪去了,而且,我還不能動。

睜開眼後,除了眼珠能滾動外,我的四肢都不能動彈。怒意在一點點滋長,他有必要這麼對我嗎?在心中將他罵了一陣後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眼珠能夠轉動的視界有限,我只得研究天花板上的那圖案。

那圖案畫的是一個海上的巨大波浪,在波浪中有幾艘小船像是要被吞沒卻又穩穩地立在浪濤間。遠處依稀還能看到一座山,但是巨浪的誇張手法使得那座被雪覆蓋的山就像也被海浪給吞沒在其中一樣。

突的我想到這是什麼畫了,曾在一張海報上有看過。那座幾乎淹沒在海浪中的山應該是座雪山,日本最有名的富士山,這是一幅日本的浮世繪名作。

想及日本,我再去看視界之內的場景,似乎這個地方的裝潢就是日式風格。

就在這時聽到一聲門被移開,心想可惡的古羲終於知道要來了。可當腳步走近,一張臉出現在視界中時我愣住了,來的不是古羲,而是一個穿了和服的女人。她讓我立即想到了那個長生俱樂部,心中很吃驚,難不成古羲提前把我帶來了這而他隱藏起來了?

可總覺得哪裡不對,那個女人像是在幫我穿衣服,等為我身前扣上扣子後就來扶我,順著她的力道我被扶著坐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去看四周場景,就聽到和服女人柔聲開口了:「先生,您今天覺得好一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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