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囚室里的怪人(2)(2/2)
耳膜還在疼,但不打算告訴這人,反問回去:「有什麼事?」
「靠!」男人直接爆粗口了,「爺爺......我跟你那男人都快被整死了,你居然一個小女娃沒事,當真是出了鬼了!沒看他耳朵里都流血了嗎?那是先被入侵了陰氣,再受到聲波刺激所致,我都算能抗的了也還被刺傷了耳膜。」
他說得有些讓我感到意外,就是說剛剛他並不是在那裝死,而且還跟何知許一樣都被那噪音一樣的怪聲給刺傷了耳膜。正尋思著他又問了:「那你之前有感覺到很冷嗎?就像是突然進了那種零下幾十度的大冰庫的冷。」
我遲疑了下搖搖頭道:「有感覺到陰氣湧進來,但不至於太冷。」
這下那人嘖嘖有聲著把我上下打量起來,口中說道:「沒看出來呀,你這女娃還天賦異稟呢,居然不但能扛得住陰煞之氣還能抵擋得了聲波。」
我蹙了蹙眉不想和他廢話太多,現在何知許昏迷不醒很是焦人,尤其是我幾度探他鼻息都沒有,若不是頸動脈微弱的顫動能證明他還有生命特徵外我都會以為他真的沒氣了。
那人見我不理他又逕自說起來:「別察看了,是他自個把氣給閉了。說來也當真堅挺,氣血那般虧空下還能自行閉氣,倒不怕這一閉就再也緩不過氣來呢。」
心中震驚,這人在黑暗不能視物的情況下居然也知道何知許氣血虧空,並且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好似很懂的樣子,不由開口詢問:「那你能救他嗎?」我本是就這麼一問,哪料對方冷哼出聲語氣傲嬌地回我:「我為什麼要救他?他又不是我的誰。再說了,像他這種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人,救了也是白救。」
我聽得有些著惱,求人不如求己,再次摸進何知許的褲兜內,打算死馬當成活馬醫把那幾顆丸子給他吃了。之前他就說那是補血的,吃了總比不吃好吧。
可就當我要往他嘴裡塞藥丸時,那人又冷冷地道:「想他快點死就給他吃吧。」
我手上一頓,僵硬地抬起頭看了那團黑影一眼,再要把藥丸送進何知許口中卻是猶豫了。
「雖然你手中的是補氣血的大補丸,可在他閉氣時吞服只會氣沖脈頂血管爆裂而死,有了給他吃還不如留著便宜我老孫呢。」
聞言我的手一顫,下意識地把藥丸移開了,捏在指間想了半瞬正打算把它放回去就聽那人嘿嘿一笑著道:「咱們做個交易吧,我教你弄醒他的法子,你給顆丸子我嘗嘗如何?」我盯著他問:「什麼法子?」他道:「你先把丸子丟過來我就說。」
我沒有動,靜默了足有半分鐘才聽他很是無奈地說:「啊呀算了,我吃點虧吧,你在他百會穴上用力按。」之前對穴位並無研究,但在這人說到百會穴時我腦中自然反射出是在頭頂正中位置,沒有想太多手指穿過何知許的頭髮向內按。
一邊按一邊觀察,發現在按了有一分鐘時果然恢復了氣息。
這時那人又叫了起來:「好了女娃,人幫你救了該你付出報酬了。」
我眼皮都沒抬地回:「誰答應和你交易了?」那頭氣一粗,哼哧哼哧地恁是沒憋出半字來,我也不管他,盯著何知許的反應,終於看到他悠悠醒轉過來了。
他的目光在接觸我的一瞬閃了閃,轉而就看向那團黑影,只聽他氣弱地開口:「小淺,把藥丸給他一顆。」我一怔,另外那人比我反應要快一步:「咦?你在閉氣昏迷時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可是你的耳膜分明被陰波刮破了啊。」
何知許沒有理會他,斂回了目光就半閉起來。
既然他開了口,我就把他褲兜里的藥丸摸出一顆來,直接從空中拋了過去。
原本我也沒打算給那人送過去,甚至在丟擲時故意用了力打算引得他離我們遠一點的。雖然到目前為止沒見此人有惡意,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卻不曾想就在藥丸飛到那人頭頂上方時,突的還坐在地上的黑影就跳了起來,準確無誤地接住了藥丸。這一幕不光是我看怔了,就連何知許也睜開了眼看過去,不過對方恍若無人般地拿著那顆藥丸聞了聞,嘖嘖有聲地說:「果真是好東西。」說了這句後卻並未見他吃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藏進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