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願你長生心不古 > 206.金蛇酒

206.金蛇酒(1/2)

目錄

似乎沒有人再反對這個提議,但是要如何上去讓人存疑,這個地下室並沒見可通往上方的地方,不可能就從秦舟跳下來的窟窿口爬上去吧。不過很快就瞭然,左邊角落的頂上先是木板自動推移並且層層疊落,竟然在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座向上的台階。

一個極小的機關設置,我嗅出了羽的氣息。

毋庸置疑,這個地方他一定來過,否則就不會有祝可隻身去萍城來到我的身邊,成為他放在我身旁的一顆暗子。不說掌握我全部的動向,至少這些年很多事我都會告訴她。

由古羲與秦舟先行而上,祝可隨後,童英挾持著我走在最後。

沉默的這一會心裡一直在衡量,這些年我從未出過手,即使祝可與我親近也應該不知道,雲南沿路過來有幾次身歷險境都克制住不輕易曝露。而童英這時雖然手扣在我咽喉,但以那握持的力度我是有把握能夠翻轉而避的。但是我不確定一件事,就是在農莊時她們悄然出現,有否也潛入我們所深陷的那個山腹之內,假如有那麼很有可能我有功夫這事就已曝露,那麼以祝可的謹慎必然會對我有所防。

衡量再三,我選擇按兵不動。

曾有人告訴我,永遠不要低估了對手也別輕視自己,這世上也沒有萬無一失,能做到的就是多一分謹慎。

來到上間屋內,岑璽諸人仍然躺於地上昏沉而睡,並且可以發現幾人的臉色都微微泛黑,顯然是受底下蠱池毒氣侵入所至。但我想不透的是,我和古羲或許因為特殊體質而百毒不侵,可秦舟不是,童英也不是,他們為何都沒有事呢?

視線掃過那個剛才成為我視角盲區的位置,卻不由嚇然。

碗口粗的黃金蟒儼然已經僵死在那,七寸之處扎著的刀片還閃著銀光。忍不住去飄看秦舟,見他臉上沒有自得之色,反而是難得沉肅的表情。相處之後也漸漸對他有所了解,他就是平日裡肆意插科打諢嬉鬧,但到該正經的時候比誰都還嚴肅。

祝可在上來後只對那黃金蟒輕飄了一眼,沒有過多言語就走至桌邊擊了兩下掌,門從外面被推開,一臉陰沉的謝澤走了進來。

他看我們每一個人的眼色都帶著狠厲和怨恨,但我的視線越過他落在了那身後,門庭處一前一後又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是用布巾兜頭而蒙,一個是年長的老者,都是穿著與祝可同色系的服裝,只是鑲邊的花紋變成了暗灰色,給人一種沉重而詭異的感覺。而老者脖頸上的金環顯得尤為醒目,從祝可對其二人尊敬的態度來看,這兩人定在這族裡身份不凡。

只見祝可朝著那兩人彎腰行了一禮,然後以主人之儀道:「都坐吧。」

她所說的坐不是落座於位,而是坐在地上,長桌的兩邊有著五六個蒲團。

能感覺兩道目光都從我身上輕輕划過,沒來由的心尖一顫。我被童英壓著坐在祝可的身旁,而那蒙布的人就坐在了我的右側。

莫名有種邪沉的氣息在瀰漫,使我蹙起了眉。這個人從體型來看不能分辨是男是女,而在坐下時我有意去看咽喉處是否有喉結,但高領與蒙布頭巾剛好將之包的嚴嚴實實。再去上下打量,可以說是從頭至尾皮膚都沒有外露,乃至雙手也都藏在袖中。

在老者落座後就暗啞了聲緩緩道:「各位遠道而來,都請坐下喝一杯水酒吧。」

古羲與秦舟自然不會有所懼,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期間古羲不曾看向我,反而是諱莫如深地盯在我身側這個蒙頭黑衣人身上。

心頭驀的一動,他這神態......莫不是覺得這個人是羽?

我頓時身體就逐漸變得僵硬起來,哪怕不再去正視,眼角餘光也沒有一刻不在留意此人動向。但自落座後,這人就沉定未動過,想從其一些動作來判斷都難。

謝澤成為了從侍人員拎來一隻黑色的酒壺,桌上的瓷杯也是黑陶,在他將清透的液體一一倒入瓷杯後就站在了一側。祝可把酒推向古羲和秦舟,又再端了一杯到我這,濃郁的酒香味飄散而起。老者先端起酒杯道了句請就壓在唇邊淺抿了一口,我發現雖然他穿著這種民族服飾,但無論是喝酒的禮節還是手勢都遵從的是漢禮。

假如說之前祝可所言的墨族是真,那麼墨家一派沿襲到今天有兩千多年歷史了,可即便在某一代隱居深山與當地少數民族結合,那些既成的禮儀卻依然在傳承。

不過眼下這杯中酒,在老者睿智的目光下我還在遲疑,卻見對面熟悉的手已經端起杯子。我終於驚愕地正眼看向他,但見他的視線在與我輕觸之後眼角上揚,下一秒將杯中酒都喝了。

這一舉動別說是我,就連秦舟也目瞪口呆地瞪著他,「阿羲你......」

但見他沉穩若鶩的放下杯子,然後道:「不用管我,你們可以不喝。」我凝了凝眸低頭伸出手去摩挲杯沿,可以感覺到立即身側的祝可察覺到我這一動作了,嘴角微微牽動,也端起了酒杯送至唇邊,不過酒入唇舌感覺一陣辛辣,我勉強只能喝下半杯。

秦舟再次驚覺而道:「常小願,怎麼你也跟著他發瘋?這酒能喝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