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異常(2/2)
但沒聽到有回應,反而自己的雙手被反縛身後,並且有掌從我脊椎處寸寸敲打而上,疼得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是古羲!我已經可確認,他那凌厲果斷的手法以及身周凌人的氣息,無一不在表述是他。可他不對勁,不光是突然如此對我,而是感覺得到頭頂呼出來的氣息很浮躁,以及那扼住我雙手的掌十分火燙。
我被按倒在地無法看見他的臉,否則就能看看他眼中是否有火焰。他這情況很像是之前兩次火印出現時的症狀,可是卻又有不同,之前兩次他都是記得我,只是情緒上顯得不穩而且比往常暴躁許多;而眼下他卻連我喚他都不理,也感應不到我的氣息。
腦中念轉百般,不能任由他如此下去。扼住了雙腕,卻沒按住我的手指,所以捏動串珠後細絲就纏繞在了他的手上,稍稍一動,細絲的銳利割破了他的皮。
我不知道自己賭這一局有沒有用,當感覺到背上一沉時心頭鬆了下來。沉重是因為他將全部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而扼制的力量也鬆開了,我稍一使力將他推翻開。
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回看而去,只見古羲沉躺在地雙目緊閉,我手一觸及就發現他全身炙熱,這已經第三次他出現這種情形了。我立即反應迅速地去翻轉他身體,拉起他的衣衫,果然見皮膚上隱隱有火紅,但好像又晚了一步,火印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我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撕開他的領口露出他的肩背,目光沉凝,最後一點在他後肩的火印還在,也正是之前我曾看到過的,只是這圖案......
我說不上來,是真的形容不過來,這圖案似雲非雲,似物非物,像把什麼握成一團。火印在轉瞬間就消失了,不過這一次我看得分明,已經能將之刻印在腦中,等安定之後找張紙畫下來再細細研究。
把古羲再度翻到正面,他的體溫已經漸漸恢復,不再那麼炙熱。
也不知道他進了這洞後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性情突變。剛才我也是兵行險招賭一把,就連自己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中了這幻象。
雖然在貴陽的時候古羲好像在任何時候都不會產生幻象,可是我仔細回思,似乎有些東西被忽略了。就好比在青銅門前每一個人都站在那遁入自己的幻象絕境之中,我則是被繞在青銅門上紋路的思維空間裡,古羲呢?他站在青銅門前背對著我,喚他幾聲都未應,等我走到他跟前時,他面無表情,眼神平靜,沒有一點情緒的波動。當時我只當他和別人一般,下意識地就去抓他的手臂,之後......他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第二次仍然是我先遁入幻象,看到他以柳葉刀出手刺入我心窩,是被何知許的血氣拉回了神智,可在那之後卻就像是應驗那幻象一般,他果真對我出手,只是在關鍵時候制止了。這一次就已經透著一絲詭異了,但我被當時的環境和突發狀況給吸引了注意將之忽略了。
第三次是他與類猿人都被那烏蟞給吞滅......這是我最感到不可思議的,類猿人不怕烏蟞還情有可原,它都以那些蟲子為食,又都是洞主人養在幻洞中的守陣者,並且又有驅使之術;可古羲就奇怪了,為什麼他也不怕那些烏蟞?對了,還有飛蛾!之前何知許與小悠他們被飛蛾咬傷後就腫起一個大包,可親眼看到飛蛾息停在古羲的耳根處,可他卻全然無事。
還有就是在這懸棺洞外了,祝可狡詐突然吹動笛聲引來梅九姑母女,一舉將那口棺木推落砸向他頭頂,當時他已經攀至近四十米左右處。
是四十米,不是十米,也不是五米!五米十米或許以他的本事躍下能夠一丁點事都沒,可四十米的高空相當於十幾層樓高,還被沉重的棺木砸中摔下,竟然能毫髮無傷?
而這次他卻有了第二次火印出現,戾氣加重,若非我阻止恐怕真有可能活活將祝可掐死。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親眼發生在我眼前,有的被忽略,有的礙於人前不能細問,這時想起來很覺詭異,尤其是我發現古羲似乎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冥思了一陣,看似有些事想出了明目,可卻又雜亂無緒。所有的關鍵還都在古羲身上,但他明明體溫已經正常卻依舊沒有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