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青龑(1/2)
沒有人知道那八卦為什麼會浮現在背上,也沒有人知道它代表了什麼意義。大家只知道這是死亡的警示,每一天都活在這個死亡陰影里,每個月都要有那麼幾天來到這裡祈求上蒼放過墨族。
我問祝可既然確定是毒,那為什麼不去醫院看一下。她諷涼的笑了笑回我說怎可能沒看過,但醫生給她做過多種檢查根本查不出有何異樣,最終稱她手臂上斑駁的印記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皮膚病,給配了一些膏藥。這時她就知道求醫之路無門。
話到這裡,整個陳述就完了。祝可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是眼眸深處的悲濃卻掩藏不住。
我的心中也划過異樣,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這些墨族人像中邪了一般接連死亡?如果真的是中毒,那毒從何來,又為何檢查不出人體內有毒性呢?而且蠱毒又是為什麼能克制它蔓延?但顯然,從祝可諸人的反應來看,蠱毒只能克制一時,卻治不了根本。
抬起頭再度凝看這面滿是懸棺的山壁,剛才說到曾將棺木從石壁裡面挖鑿而出,有發現後面是深穴的。如果真確定了這是農莊山腹內那留聲的洞主人的傑作,那無疑這些深穴就是關鍵點,也是這崖之秘密所在。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在人進洞探查後再沒出來的原因了,以洞主在奇門術數上的造詣,必然每一個洞穴內都藏著陣法,在裡面迷失是很正常的。
所以要解開這個謎團,勢必得破解洞穴里的陣法才行。
但上千副棺材,將之一一挖鑿出來實在是困難,那些藤蔓並不能幫到多少忙,越往高就越艱險。另外,即使將所有棺木都挖出,還存在著一個致命的危機,就是好像只要碰觸了棺材的人都會受到莫名邪毒侵害。要想破這謎,必得先破了這一難關才行。
我目光搜掠在懸棺之間,腦中閃過那幅格木畫的白紙黑點畫,雖然他的畫工不怎樣,但卻是將這密密麻麻的棺材變為點一個不落地畫在了紙上,而且對其間距也有精準的把控。
突的我心中一頓,狐疑地去看格木。
一個不懂畫的人,怎麼可能將點與點的上下左右間距能把握的如此精確?
正沉思中,聽到祝可再度開口:「古少和岑小姐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不知有何高見呢?」
古羲卻把這個球拋給了岑璽:「岑丫頭,聽你說說呢。」
沒料岑璽回道:「我很愚鈍,想不出來是何原因。」她似乎自從農莊出來,就對古羲冷了心,這時也不買他帳了。
倒是秦舟插嘴進來:「依我看一定是棺材裡的那些屍骨有問題。」
但祝可卻道:「我們也曾懷疑,可是一來並沒有人直接用手去觸碰過屍骨,二來曾拿銀針等多種方法試毒,都沒有在骨頭裡發現有毒。」
「那就奇怪了。」秦舟喃喃自語著,「詛咒肯定不可能,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人死的呢?」
聽著他這疑問想必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深思這個問題,而就在這時,古羲以不高不低的聲音道了句:「問題不在於棺內的屍骨,而在於棺材本身。」
眾人一愕,都紛紛轉頭看向他,格木更是急著追問:「此話何講?」
我一直都知道,古羲這人不管在任何場合都會成為焦點,就如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後續。只見他微仰了頭幽然而問:「你們有想過為什麼這些棺木經久不腐嗎?」
這個問題我一直都在思考,聽到古羲特意把它提出來立即將注意力集中起來。
只聽他說:「古人認為,人死後是下陰曹地府或上九天,所以對屍體和棺木會做周密的防腐手段。早在春秋時期,柏木、松木、梓木、楠木等被列為製作棺槨的木料,並且還排列出了各個級別用料的標準:柏槨者,謂為槨用柏也。天子柏,諸侯松,大夫柏,士雜木也。這些棺木選材正是居於前兩位的柏松。那麼當真這上千副棺內的上千個人都是王公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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