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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鴻門茶會(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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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隻眼底微露淺譏,口中卻低沉而報了個數字:「1288萬。」

秦舟直接愕然而喊:「啊?你說多少?」

古羲橫了眼他,沒有理會。事實我也驚愕不已,他說這隻紫砂壺要一千多萬了?這......即使是隔了十年,價值也不可能翻成這樣吧。

可卻見小悠怔愣了下,扭轉頭對岑溪道:「阿璽,之前聽你對他評價那般高我還不信,今天是真信了。」她這話意是在暗指古羲那1288萬的價格是對的?別說是我,就連秦舟都不免動容,他將紫砂壺仔細看了看後不解地問:「雖然這隻壺的工藝很精細,可怎麼也不至於值這價吧,是何道理呢?」

這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古羲身上,包括岑璽婉柔的眉眼之間也隱隱有著期待。但在我轉頭時見古羲突的一笑,帶了涼諷之意的眸光落在何知許的身上,「要不何先生來說說這道理吧。」我覺得額頭在冒黑線,之前他對何知許的介意已經算是坦露於我看了,而上一次他甚至對何知許動了手,所以從人家一出現時我就在擔憂會發生此刻的情況。後來看話題圍繞在茶具上,還略鬆了口氣,哪想又矛頭相指了。

何知許對古羲也有敵意,儘管他表現的十分淡然,可我能察覺到他射來的目光里含了清冷,只聽他說:「剛已再三聲明,何某對此並無研究,古少又何必為難於我。」

古羲:「何先生不用太過自謙,既然知道顧景舟的名,又怎會沒聽說過幾大拍賣名品呢?」

何知許默了一瞬,低和而應:「客不越禮於主,是客的本分。」

一聽此話,雖然隱晦但我也聽出他似乎承認了古羲所指,同時還暗諷了古羲為客,卻反客為主不敬主人岑璽。所以氣氛頓時就變了,我給秦舟使眼色暗示他說點什麼調節下,但秦舟朝我擠眉弄眼了翻,左岸觀虎鬥。

還是岑璽打破了僵局:「不過是只茶壺而已,當初以高價拍得時也就是貪圖它泡茶會香,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其實茶具收藏「薄古厚今」的原因是古董茶具資源稀缺,造假嚴重,藏家不敢貿然進入。而現代的工藝確已屬上乘,顧老的名聲已遠播國外,故而他的珍品就價高。」

古羲聞言後抿唇,一點都不領情地道:「怎麼不說是過度炒作?所謂顧景舟大提壁壺,以及吳湖帆書畫的相明石瓢壺,估價也就220萬至320萬元而已,成交價卻抬到了上千萬,後面若沒推手在操作,誰信?」

我看岑璽的神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小悠見狀立即轉移了話題:「別一直討論這茶壺了,既然大家不喜歡喝這茶,要不我讓人溫壺酒來?」

沒人表示意見,她便當成默認再次起身而離。

一時間場上氣氛再度陷入僵窒,我不知古羲是作何打算的,來之前稱這是赴一場鴻門宴,可看他一點也沒收斂乖張的性子,想不給誰面子就不給誰,無論是何知許還是岑璽。

岑璽似乎在短瞬間收拾了心情,抬眸對古羲詢問:「對了,還沒問起你這是要往哪呢?」

我以為古羲不會正面而回,卻沒想他眉色淺動了說:「走這條路自然是去雲南了。」

岑璽淺柔而笑了又問:「是去大理還是麗江呢?」

「雲南風景秀麗,走到哪是哪吧。」話到此處,古羲突的語鋒一轉調轉過來反問:「你呢?是路過這貴陽,還是也有別的去處?」

岑璽略一沉吟了再開口:「我也不瞞你,這次是專門來貴陽的,還邀請了何先生一道。假如你們行程不趕的話,不知能不能暫留於此幫我看看給些意見。」

古羲坐在我身側,不側轉眸去特意看的話是看不到他表情的,但秦舟就落座在我對面。在剛才岑璽一番話時,我留意到他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古羲並沒立即有回應,沉頓片刻後也沒去探問岑璽口中所指何事,反而問了其它:「倒是不知何先生擅長什麼領域,讓岑丫頭這般重視?」

我的心漏跳了半拍,為那他對岑璽的稱呼。

之前他對岑璽明諷暗貶的,絲毫沒給面子,可在他這聲稱呼後,一直恬靜溫婉的她面上紅了,眼中也有羞澀。

何知許淺淡而應:「沒什麼專長,就是人脈略廣。」

岑璽失笑了下後在旁道:「阿羲你有所不知,此趟行程是得了何先生引薦才來這裡,否則我們進得了這農莊的門,又怎可能進得了這裡。」

「哦?」古羲似笑非笑著丟了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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