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虛則實之,實則虛之(1/2)
在走進這裡時還有聽到小悠在問何知許話,可現在卻不見了蹤影。只聽岑璽揚聲而喚:「小悠?何先生?」
靜等片刻,不見有人回應。
岑璽回目過來看向我與秦舟,問起:「你們可有看到他們去了哪裡?」
秦舟聳聳肩,「被這裡給看花了眼,沒留意。」我也搖了搖頭,心中卻打了個鼓,岑璽我不敢說,但是古羲與秦舟......以他倆的敏銳度是不可能不去留意後方動靜的,可是卻選擇隱而不語,若非場合不對,我真想問清楚情況。
岑璽神色微變之後貌似釋然而道:「或許他們走至了別處,我這小妹也是的,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這當姐的還能不給她創造機會嘛。咱們先不管他們了,晚些我再打電話給她。」
聞言我心中一頓,小悠與岑璽是姐妹?
古羲眸光微閃問出了我心頭疑問:「怎麼沒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呢?」
岑璽淺笑了下,「小悠是我老爸外頭女人生的,自是不能入我族姓了,所以外間也不可能知道我有這個小妹。她性情溫和,與我比較投緣,這次與何先生也是由她牽的線。」
她話里話外都在透露一個事實:小悠與何知許交好。說再白一點就是他倆是一對,然後這會兒兩人突然不見是故意走開想要單獨相處。
古羲應該也就是那麼隨口一問,聽她詳細介紹神色頓變得沒多大興趣,岑璽察言觀色的眼力自然是好,很快就轉開了話題:「天快黑了,山路崎嶇怕暗了不好走,咱們邊往回邊聊吧。」沒人反對,於是四人回走,途中岑璽又對我們道:「其實起初我並未對這裡重視,覺著即使這些石頭有著其一定的價值,但也不可能把它們給納入收藏吧。後來無意中看到一組照片,其中有一張是這座山的整個俯瞰圖,頓時就讓我下定決心要走這一趟了。」
「圖呢?」古羲輕描淡寫而問。
岑璽頓步,從手拎包里拿出了手機,靠近古羲身旁將打開的畫面給他看。
突覺手肘被輕觸,微側過頭見秦舟朝我使了個眼色。在他的旁邊是一個一米長直徑的大石柱,而我們與前面兩人相隔的距離有四五米左右,他身形一閃就隱到了死角位置去。
也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見岑璽全部注意都在古羲身上,我深吸一口氣悄步移動跟過去。卻見石柱背後秦舟朝我比了兩根手指,又指了指那石柱,再指了下地面。
他這手勢我不懂,是在說這石柱有問題還是地下有問題?可我看了看這體積龐大的石柱,又再看看地面的石板,都沒察覺出來有何異常。倒是剛好這一面是那人臉,而整張臉從上到下比我的人都還要高,近看那專門用黑石做的眼睛,會生出詭異的感覺。
秦舟見我沒懂,又再次比了回剛才的手勢。
蹙了蹙眉,有些明白他想表達什麼。比兩根手指是在說小悠與何知許,指向石柱的意思可能是他們突然不見與這有關,但指地面又是何意?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那邊傳來動靜,岑璽輕柔的聲音在問:「他們呢?」
秦舟立即走了出去,嬉笑著應:「在這呢,拉了常小願比那臉的高度,嘿,她這個頭居然沒那人臉高。」我聞言有意黑著臉走出,嘴上不作聲腦中卻還在盤轉著他剛才手勢的意思。
岑璽看了看我,問道:「你們沒有碰什麼吧?」
我驀的一頓,剛才我想錯了,兩根手指確實是指小悠與何知許,但秦舟指著石柱其實並非單指那石柱,他真正指的是人臉嘴上的石環。意思是......他們中不知誰去觸碰了石環,然後沉入了地下!
強忍住回頭再去看石柱的念,秦舟剛才是想告訴我他們就是在那失蹤的,這下面是空的!
再去細看岑璽的眼神,似乎看似平靜的眸中隱藏著什麼,在上山前她就提醒我們不要隨便觸碰這裡的任何東西,現在又再次強調,那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揣測不出來她這神情底下可能蘊含的情緒,秦舟代我回了剛才我倆啥也沒碰。
隨後我們繼續下山,可能是天色暗了下來,走在前面的兩人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等到走至竹門處門是從外向內關上的。岑璽敲了敲門,本是等著外邊那兩個人開門的,可等了片刻都不見有動靜,她又敲了敲,還是沒有。
這時古羲說了句:「外面沒人。」
岑璽一愕:「啊?怎麼會沒人?」古羲挑了挑眉,沒有回答這種無謂問題。我知道他定是聽出了外邊沒有人的氣息來鑑定這件事的,可是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那兩人是聽了農莊莊主的令放我們上山的,即便在我們進來後依舊將門鎖上,也不至於不顧我們還沒出去就離開呀。岑璽並不慌,拿著手機在撥電話,可是似乎對面響了一陣都沒人接聽,她又撥了一個號,依舊是沒人接聽。到這時她的神色中好像才有一些緊張,等她一連撥了四五個號碼都沒接通時放下了手機,朝古羲攤了攤手抱歉地說:「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和莊主他們聯繫都電話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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