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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大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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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哧一聲笑,「我22歲呀,願姐你呢?」

靜了一瞬,我答:「25。」

回到樓上我完全心神不屬,22減去10是再簡單的數學題,剛剛好12。

真的是巧合嗎?

還是,筆友信中說得「殺人」其實在指這場吞噬了很多生命的大火?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會讓人感到恐怖。是什麼動機致使他去放這場火的?難道僅僅是因為他自身的陰暗?良知何在?

那十幅畫撇開其中暗藏的碎片,光從表面呈現而看,代表了畫者的偏激、頹廢與絕望。不知道究竟遭遇了什麼讓這個人如此陰暗,可是人的心理真的很瘋狂。

心不在焉地開門而進,發現房間裡古羲已經不在,有想過去隔壁把剛才所獲告訴他,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窗戶開著,熱潮氣弄得整個房間都很沉悶。我把門窗都鎖上後進洗手間簡單梳洗了下就躺了下來,房間沒有空調,僅在天花板上懸著吊扇。

這情景讓我想起童年時候,那時幾乎沒有人家會有空調,要麼落地風扇要麼就是比這還要古老的吊扇,聲音嘩嘩嘩地響,擾得人夜裡難安寧。

不過這夜我卻出奇地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夢。

夢裡我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兩旁的房屋帶著年代的氣息,都是一層的矮房。走了一路,並未碰到一人,似有所覺地回頭,發現身後這座房子比起別的要引人注目些,因為它的上方刷了一層深綠色的漆,依稀可見上頭掛著的牌子上的第一個字是:郵。

這種顏色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給人第一印象,加上這個「郵」字,可確認這是一個郵局,而且我在門前找到了一個陳舊的郵箱。正愣神中,突然見不遠處有一人影騎著自行車而來,一個腳點地剎車停在了郵箱邊,是個穿著短袖襯衫的郵遞員。

他用鑰匙打開郵箱後,就把裡頭的信件取了出來,可能是沒拿好,突的有信掉落了地上。郵遞員一急俯身要去揀,沒料碰到了他的那輛自行車,將掛在車后座的那個綠色郵遞包里的信件也一同打散在了地上。他跺跺腳,很懊惱,卻又無奈地蹲下身。

我低頭去看地上的信,也不曉得怎麼回事,信封上的字跡我都看得很模糊,辨不清具體的字來。可就在目光隨意一瞥時,突然看到了熟悉的筆跡,一個邁步向前,那不就是......

這時郵遞員抬起了頭,與信封上的字跡一般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從依稀的輪廓辨識此人很年輕,而身形看起來也很單條清瘦。

再低頭時他顯得很焦急,將所有信件一囫圇地捧起往包里一兜,就走進了郵局,連摔倒在地上的車子都沒有去扶一下。

我正想跟著走進去,突然感覺身後熱潮撲來,下意識地回頭,只見滔天大火如一條火龍般以雷霆之勢席捲而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尤其是當我想動時發覺身體完全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火龍撲面而來,將我吞噬......

窒悶的燥熱將我圍繞,等等,窒悶?燥熱?為什麼不是燙痛?

我驀然驚醒過來,瞪大了眼,吊扇依舊在頂上嘩嘩而吹,哪裡有什麼火龍?剛才一切都是夢,可是這夢......好真實。

除了火卷到身上的灼痛感沒有,火的蔓延景象都再真實不過,仿佛我真的如臨其境一般。渾噩地躺了一會,腦中各種翻騰,等到起身時都還恍惚。去洗手間用冷水撲了撲面,才總算清醒過來,可就在踏出洗手間門時我猛的一頓,那個夢裡的郵遞員......是不是太過年輕了?

如果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夢裡的郵遞員就應該詮釋為糧油店大叔十多年前的輪廓,那大叔今年至少有五十左右了,十二年前怎麼也都四十來歲了。

雖然夢是人虛無想像的反射,通常不能引以為真,可人腦是很奇怪的,它可能天馬行空,甚至衍生出一些無厘頭的東西,但所有的思維都有根源。

我想不透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如果說郵局、大火、筆友的信,是受了所知訊息的影響,那麼這個不可能是糧油店大叔的年輕郵遞員的訊息根源是什麼?

恍惚著神思去敲古羲的房門,可敲了好一會都沒見他來開門。

是已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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