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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對他信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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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剛才惱得去抓他頭髮時使足了力氣,忍不住伸出手過去。手指落在他軟發上的同時,他側轉眸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在那眸光之下說不驚慌是假的,不過這刻我心頭是軟的。嘗試著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起初感覺那處堅硬,但至少沒有把我推開。

我說:「古羲,這幾天我真的很焦躁,想找你說說,可是你好像很忙。除了大概猜測是在與岑家周旋,其餘的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明知這裡面你必然少不得與岑璽接觸,但我都不會去介懷,那是因為我對你信任。你也說把我這人都拿捏的里外皆透了,我的心思更是逃不出你這銳利的眼,所以,是否也對我多一點信任呢。」

那幽沉如水的眼裡終於浮現了情緒,卻道:「誰說我跟岑璽在一塊了?岑家能說話的不是女人,她留給秦輔去應付就可以了,我比較喜歡跟老狐狸下棋。」

我暗鬆了口氣,總算他肯轉移話題不圍繞在今晚這事上了,所以也立即隨話而問:「老狐狸是岑穆北嗎?」他挑挑眉:「除了他還能有誰?」

無論是岑穆北還是岑璽,我都有過直接接觸。但相比岑璽的婉柔中藏著城府,會更懼怕岑穆北,這是一個連古羲都得嚴正以待的人物。那次火車站貴賓休息室里的對峙,仍讓我記憶深刻,幾乎是每一句話都帶著玄機,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如履薄冰。

「那這幾天還順利嗎?」我不懂名利場裡的權利相爭手段,問這問題其實有些牽強。只知道古羲對岑家抱著目的,想要從他們手中得到一件東西。

聽他淡聲而回:「不順利能應承你明天去雲南嗎?」

我怔了下,剛剛以為他這句不過是氣話,沒料到他是在說真的?可是不過才幾天,事情就都解決了嗎?這其實也正是我感到焦躁的原因之一,因為無論古羲謀的是這萍城的天,還是圖的岑家的物,都不是一朝一夕間能速成的,這必然需要勢力的扶植和一方權利的穩固。他讓我等,我怕會等得漫漫無期。

「正事在做,該安排的我自然也會安排,雲南是個邊陲之地,有些準備必須提前做好。」他將我的手從頭上抓下來握在掌間,黑眸凝定,「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我說了什麼?」

得來他的磨牙:「常願,你明知故問。」我抱住他的手臂,嘴角彎起弧度。我說的話自然不會忘記:對他信任。這是入睡前最後的念頭,原來他躺在旁邊是這般心安與踏實的,居然擋不住瞌睡蟲快速侵襲,很快就睡了過去。

隔日醒來時只覺窒悶難忍,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了的俊臉。再目光環轉,終於明白窒悶的原因了,因為這人就像八爪章魚一般長手長腳的全掛在我身上,臉就埋在我的頸窩邊。

之前有次他也曾睡過我旁邊,可是卻隔著好大一塊距離。不由想,這是否意味著那時他對我還有著疏離,而這會卻已經無所顧忌?想著這些就忍不住去看他,這時眉眼舒展的樣子還當真是好看,碎發搭在額頭上,剛好有一縷光打照在上,栗色中閃著光卻襯得他的輪廓異常的......柔和。

這是我第一次將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也從未見他有這種柔和的一面。大多時候,他都是乖張、甚至是跋扈的,不按常理出牌,沉靜思考時自有一種睿智的魅力,以及指點江山的霸氣,但與柔和兩字完全不搭邊。

事實上,在黑眸睜開的一瞬柔和就變成了假象,他那強烈的氣息立即侵占過來。在意識到他眸色渾暗時,唇已經被覆住,直吻到我呼吸不穩才被他放開。

本在腰上扣著的手移到我的脖上輕輕摩挲著,突然感覺不對,一低頭就發現原本他給我戴的那根粗鏈變成了細的,不但如此,好似鏈子上鑲嵌了什麼,被陽光照了會有閃光的晶瑩,一看就價值不菲。我猶疑地抬起頭去看他,見他魅離的目光正凝在那鏈子上,低問了句:「喜歡不?」

沒有太過扭捏地去糾結其價值,只直白地點頭。確實喜歡,相比粗鏈子,這根細鏈與那玉哨子似乎更搭配一些。甚至覺得鏈子上的光亮映到玉哨子上,使其光澤更有潤感。

但我沒想到的是,古羲下一瞬的舉動竟然附唇上來沿著鏈條就在我縮骨周邊細細親啄。將那一圈都親過後,他才抬起黑眸幽幽淺淺地盯牢我,那裡頭蠢蠢欲動的光芒比之昨晚更甚。

我幾乎是在他幽暗的眸光里落荒而逃進了洗手間,得出結論:男人在早上撩撥不得。可問題是,我也沒去撩撥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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