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紅斑寇蛛(2/2)
這個問題可以等下再審問,眼前我的疑惑是:「蠱毒是下在哪個裡面的?」
祝可的眼神縮了縮,小聲說:「紅酒。」
聞言我不由自嘲,難怪她要罰我喝三杯呢,看似一個小舉動,卻藏了多少心思在裡面。
祝可驚懼地朝那邊看了一眼,對我央求道:「願願,你的朋友真的會解毒嗎?能不能幫我也一起解了?」她話一落,謝澤就含糊不清地說:「你別做夢了,她的蠱能解,你的是解不了的。因為你和我一樣中的都是子蠱,子母連心,我生你也生,我死你也死。」
祝可一聽臉色頓變得慘白,身體都不由輕顫起來。人對死亡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屬於本能反應,那些超越生死都不過是理智克制了懼怕而已。
而謝澤在說了這一番話後儘管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可掃向我與古羲的目光卻依舊帶了惡意,「你們也別得意,即使真有能耐解了我下的藥蠱,也得跟我走一趟雲南。因為......」他有意頓了頓賣著關子,在我們都把注意落到他處,才緩緩道:「很多年前,阿爹讓我去阿媽寨子避風頭時給了我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古羲隨口而問,一臉的不在乎。
謝澤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爹說那是從下面偷上來的,很重要。」
我看他神色不像說假,如果是從地下圍城偷上去的,就應該是有用處。於是我問:「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一塊很大很沉的青銅板。」
青銅板...我幾乎立即就聯想到了祭盤底部覆蓋在千年樹上的那個印記,不等我追問,謝澤又補充道:「它有半張桌子那麼大小,是個正方形。」
古羲銳利的眼神朝我看來,扼住我到嘴邊的問話。立即意識到言多必失,我如果急迫只會讓對方拿住把柄而有恃無恐。這種場合古羲要比我更會應對,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古羲意興闌珊地問:「你背塊破銅爛鐵去雲南,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謝澤:「你們跑去布林鎮難道不是為了地下的寶物?」
「寶物?」古羲莫名而笑,「你老頭子是這麼告訴你的?」謝澤遲疑地點點頭,聽到古羲似笑非笑著道:「那你家老頭子有沒有說讓你別回來,否則命不久矣。」
謝澤眼中閃過驚懼,但轉而又強自鎮定了道:「你不會殺我的,殺了我祝可也別想活。」
一聲冷笑,古羲不緊不慢地反問:「祝可是誰?」
我明顯看到身旁的祝可顫慄了下,別人不知道,但我卻了解古羲所言不假,他不會去在乎多餘人的性命,所以謝澤用祝可來威脅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顯然謝澤也逐漸意識到這個事實,目光來回在我與古羲臉上徘徊。而我的面無表情讓他感到心慌,再回看古羲時,他的眼底的恐懼毫無保留地呈露出來。
很好,他終於明白在這裡做主的人是古羲了。
而我也感覺到古羲的氣場在漸漸變得肅冷,只聽他用極輕的語聲詢:「他在哪?」
眼皮跳了下,是與我想到一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