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靈性(2/2)
既然之前祝可為主,謝澤為輔,那謝澤表現出來對她的惡毒都是在她授意之下,包括晚上的錄音竊聽,估計也都在她計算之內。那之前謝澤出手想要對我們的飲水下毒,一定也是她授意,意在不見得就是真要得手,必然另有其目的。
而今謝澤失蹤,恐怕這一切又按照她的計劃在走了。
古羲打開車門冷盯著祝可,氣息蕭冷。顯然他也想到了其中原委,我站在他身側都能感覺到那冷冽,但看祝可一臉的無動於衷,好像所有事都與她無關,不聽也不問。
對此古羲涼涼一笑,彎身上車,待我隨上之後就下令開車繼續啟程。
秦舟一邊啟動著車子一邊在問:「就這麼讓那小子跑了?」等過片刻見沒人應他,只得訕訕的閉嘴。
不過有一點沒錯,確實這條道很荒涼,整整開出去八十多公里才看到兩旁的田裡不再是荒草,有了人為種植的痕跡,這意味著附近有人煙。事實上也如此,很快就看到有村莊座落在平田中間,離開馬路還頗遠。心說假如真沒油了,那可能就要走上八十多公里到這村子了。
車子並沒有一直都在這類小路上行駛,在前面有牌子指示時秦舟就把車往城區拐了。首先是開進了一加油站,不但將油箱給加滿了油,又將之前儲備用的兩袋也充備好。這才繼續往城區方向開,以為會進城,卻停在了近郊的一家小飯館前,四周停了一些過路的卡車,應該也是下車來吃飯的。
童英沒有下車,留在車上看著祝可。
在走進飯店前突的眼皮一跳,我頓了頓步伐,回頭看了眼,並沒有什麼異常處。秦舟點了好多菜,並且還讓老闆給打包了兩份準備給車上的兩人吃,菜的味道不錯,但我吃得心不在焉。有次還不小心在倒茶時,把茶給灑了一桌,茶水落在了古羲身上。
他蹙起眉問我:「什麼事?」
我遲疑了下道:「我說不上來,就覺得心神不寧的。」
靜了片刻,古羲對秦舟道:「去車上看看,順便把那兩份飯菜先給送過去了。」
「為什麼是我?就不能叫你女人去啊?」他口上這麼嚷嚷,被古羲一凝看就還是起身走了出去。結果不到半分鐘就聽到他在外面喊:「阿羲,你快出來。」
等我們趕到外面,只見車門大開,而地上淋了一灘汽油,車上卻不見童英與祝可的身影。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會眼皮跳了心神不寧了,因為早有預感。
昨天暴雨綿綿,今天卻是烈日當頭,這汽油若被暴曬恐怕會有危險。而且看那油箱位置還在滴油,顯然是被人把油箱給捅破了。
這招可當真是叫絕,之前古羲以耗盡油不能繼續行駛的假象來矇騙祝可他們,現在她在逃走之前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我們真的沒了油。
秦舟攤了攤手,問古羲:「現在咋弄?」
「定位先搜童英的位置,這邊讓拖車來處理。」
事情有先後,找童英我幫不上忙,就回身走進飯館去給老闆說我們油箱漏油這事,必須立即喊拖車來送去修理。老闆一聽很緊張,立刻打了電話叫拖車又走到外面來察看,有些害怕地問地面不會自燃吧,要不要用水沖洗一下。
我嚴聲禁止他這麼做,汽油不能用水沖這是常識,讓他最好的措施是暫停店內廚房的火,並且禁令來用餐的人先不要吸菸。
總算拖車公司來得不慢,正在想辦法將我們的車子拖上車去。那頭古羲與秦舟站在一塊也不知合計著什麼,我走過去時剛好聽到秦舟在道:「我去那邊找人,你們弄好車子立即趕過來,我怕英子會出事。」
於是兵分兩路,秦舟根據定位去找童英,我們則打了輛的士跟在拖車後面一直到汽修廠。在等待修車的時間,我直言問古羲這件事在他預算之內嗎?他沒有答我,眉眼沉鶩。就是說不在他預料範圍內了,那我就不由擔憂了。因為局勢很明,之前貌似剛剛古羲贏了一局將祝可給識穿,可轉身就被她跑了,而且依照車子被毀情況來看,童英很可能有危險。
如此一來一往間,老實說古羲並沒有占優勢。
而且我更怕的是......原本出來六人,目前就只剩了我們兩人,而雲南之行卻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可能才是對方真正想要的結果。
這些我並沒言出於口,既然我能想到,心細如髮的古羲又怎可能沒想到。但他明知不可為而為,一來自不可能就此拋下童英不管,二來恐怕自有他的計量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