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遊戲(1)(1/2)
只聽他又道:「起初這窗戶是沒有被封死的,能開能關,當每次開著時我什麼都看不見,可當關上後就能看到『光』,於是我索性把窗戶拆了,找木板把它給封上,但留幾個孔出來。果然之後無論何時我都能看到它了。」
我突然知道他看到的是什麼了,那不是光,而是水晶蘭。那花晶瑩白透,在黑暗中甚至會有一些散光,但如果視角廣闊,那麼在無光情況下也是看不到的。可當視角只剩縫隙孔洞時,散光就能凝聚而入。
古羲說:「那是第一株花,於是我生念要將屋子四周都種滿這花。等真的實現後發現這花是老天賜給我最大的良機,不但天生的腐氣為我所用能與光抗衡,還能摒棄外界對我的干擾。起初還有一兩個不知死活地進來,後來再不敢有人下來了。」
微微怔愣,他雖然對我堪破水晶蘭秘密而動怒,但卻還是解釋給我聽了。所以,那些花是他偶然之際種出來的,卻不成想達到了非預期的效果,想必他的族人肯定也納悶為何這空間變得腐氣那麼重。而當隔絕了之後,就更不可能會發覺古羲其實已經擺脫了身體特殊機能的困境,應該在他決定出手前已經將上面暗布監視的子給解決了。
還是少年的他城府就能如此之深,經歷了十幾年曆練後,誰還能動搖得了他?
「我還能提問嗎?」惴惴不安地問。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環在腰上的掌緊了緊,出來的語聲似有不耐:「你問的還少嗎?還有什麼想問的?」
「既然你在前六封信後已經對我動了殺心,為什麼還要再寫那第七封信?」
「第七封信內容是什麼你念念呢。」
我想了想輕聲而念:
梁淺,這是我給你寫的第七封信,也是最後一封信了。
我殺了人。
也將為自己的罪惡受到懲罰。
你相信命運嗎?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就好像冥冥中自有天定,從我出生那刻起,命運已經寫好了。
無論我掙扎還是痛苦,它都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
走進宿命的輪迴。
等我念完後就聽到他在耳邊低笑著道:「你倒是把它一字不落地都給記住了。」
沒辦法,記憶太深刻,印在腦子裡了。更何況在收到的最初我還為此做了無數個噩夢,夢裡有一雙黑洞的眼睛始終在盯著我。其實我此刻回想那許多夢,好像都不是憑空杜撰虛構,最初做那夢並不是真的夢見了誰,而是已經預感到自己即將陷進某個困境;後來到了布林鎮上我又做到那郵遞員的夢,按情理推斷那個人不是古羲,而是何知許;等回到公寓後我又再次夢見年輕的郵遞員,可那回夢裡卻預示一雙軍靴。
在那時候,夢就已經在提醒我古羲的不尋常,但我卻將這些訊息都忽略摒棄了。
迴轉神就聽到古羲在道:「還能有什麼原因,自然是對你下死亡通牒了。」
「可是內容為什麼......」我的話沒問完就被他戲虐打斷:「總不至於我讓人對你下手,還直接寫要來殺你了吧。關鍵只有前兩句,後面都是蠱惑之詞。」
「最後一封信」是意指筆友關係到此終止,「我殺了人」其實不是真的殺別人,而是借刀要殺我......如他所言,那是一封死亡通牒,只是被有心人給藏了起來。
糾結了我很久的關於筆友,關於第七封信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沒有一絲的釋然,反而心頭如壓了重石般喘不過氣來。我真的寧可羽是何知許,那樣至少只有遺憾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鈍痛。其實很想再問後來種種,就沒有一丁點對我的情誼而只有「利用」兩字嗎?眼前晃過很多次他捨身救我的畫面,是一次次的生死劫難讓我的心徹底丟在他身上,可如今事實卻在告訴我,那不過是我還有利用價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