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可能(1/2)
突的我想到一個問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問:「這塊王印黯淡了光澤,是不是意味著它那邪惡的靈魂俯身到了你體內?」古羲沒作聲,無疑是在默認。
我越加不安了:「那它會不會對你再有影響?你現在身體裡的潛能已經是第七次被耗光了,下一次它再有波動你怎麼辦?」古羲聞言眯了眯眼,囂張的口吻:「既然我能壓制它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突然他的目光掠向了我的臉,我不明所以地回看他,幾秒過後他說:「以免它再起麼蛾,先你拿著吧。」話落時那玉印就到了我的手上,沒了之前的灼燙,冰冰涼涼的,顏色翠綠深幽。我轉眸去看他,這東西雖然剛剛讓我置身苦海,可它畢竟是和氏璧所造成的千古大帝始皇玉璽啊,其價值可不是能估量的,他就這麼隨隨便便丟給我......
古羲將我從他腿上抱坐到地上就起身走去將那三塊玉也撿了起來,走回到我跟前時,愣愣地看他單膝跪地半蹲於我身前,然後捻起我脖頸上的鏈子解開扣子,把玉哨又掛了上去。
餘下的玉鑰匙和玉牌他往自己兜里一塞,然後道:「你身上只需戴我的東西就夠了。」
聞言我怔然而視著脖頸前的玉哨,一貫的霸道,卻讓我心中一暖。
我墊了墊手中那很沉的玉印問:「它怎麼辦?」這麼大,我身上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兜來裝它,難道一直就抓在手上?
他沉眸看了眼,目光在四下掃了一圈,我見那青銅盒子翻到在地上不由提議:「要不還是拿它裝吧。」但他搖了搖頭,竟再次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遞給我道:「用它包著綁在你腰間吧,也剛好遮一下。」
我聽他說著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僵住。他不說我還渾然不知,腰際的衣服在之前瘋狂的時候被他給扯破了,些微露出了我的皮膚。
不敢抬頭再去看他了,將那t恤打開後把玉印給卷著包在其中,然後綁縛在腰間打了個死結。眼皮底下那半蹲的人站了起來,頭頂傳來他的詢問:「能起得來嗎?」
我胡亂點頭,手撐著地就要起身,可卻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某人的破壞力。坐靠在那不覺得,這一用力就覺身體周遭各種疼痛,尤其是那處,初嘗人事的我實在是受不住他那般再三肆虐。腰間一緊,被他給撈著站了起來,還有他的輕嗤聲:「真沒用。」
頓時就怒了:「還不是因為你!」
迎視過去卻對上他促狹的目光,才知上當也已經來不及,他貼近我耳畔了道:「多幾次你就不會疼了。」我恨恨地一腳踩在他的軍靴上,這事沒完,絕不輕易原諒他!
古羲在獨自搜尋著青銅室內可還有別的機關,他說這個空間看似密閉但我們在裡面這麼久都還沒有窒息,所以一定是有原因的。
青銅不像是山石會有縫口什麼的,而且這裡四四方方一目了然就沒有裂口,到底空氣是怎麼進來的?雖然這是迫在眉睫要解開的問題,但我的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恍惚,目光隨到古羲身上後就移不開了。
空空的,仍然有種身處雲裡霧裡的感覺。前一刻我與他生死與共,一同闖這險難絕境,而下一刻卻成為了這世間最親密的人。如果不是當時他身體異狀,如果他在過程中能夠不那麼強勢多一些溫柔,如果......
心中默默的有個聲音在問:就算有這些如果,那個人不還是他嗎?
沒錯啊,假如換成別人我這時定然是有想死和殺人的心,可因為是古羲,過程中的酸澀與難過早已消去。想想都覺得自己瘋狂,在不算長的時間裡就這麼瘋狂地愛上這個人。
假如不是地點不對,真就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腦中突然想到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個假設性命題:如果給你一千萬,你願意用自己一年的時光來呆在動物園的鐵籠中嗎?當時很多人都在下面評論說金錢或許有價,但是孤獨卻會成為心中疾病;也有人說如果一年自由換以後半輩子的生活富裕覺得值得。
我不知道自己雜胡思亂想到這上面來,不過眼下這個青銅室不就像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籠嗎?如果我是那個當事人,我會想假如把一千萬換成是古羲,那麼別說一年,五年十年都願意。兩個人的世界,沒有外界各種紛擾,只有我和他。
回神不由罵自己這是典型的被愛沖昏頭的不理智想法,當兩人每日朝夕相處,經久年月的哪還能像最初時。真正能做到不忘初心的又有幾個人?
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應是被古羲察覺了,他迴轉眸定視了一秒朝我招手:「過來。」
我沒動,他挑了下眉:「你是在邀請我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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