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同性相吸(1/2)
古羲沒有立即答我,盯著那腰環若有所思,在我還期期艾艾等著他給出見解,卻見他已經伸出了手按進那縮進去的腰環環扣上。我心神一緊,屏著呼吸等待可能會到來的異常,卻見頂上那光束射在他腕上,而他的手伸入內摸了摸才搖了頭道:「不是機刮運轉。」
意思是剛才這東西在光照之後突然縮進去並不是機關所致?那是依照什麼原理?
我抬頭看了看那瑩白光,心說總不會是光合作用吧。這一抬頭忽的發現光似乎黯淡了一些,立即去察看那三塊玉,確實發現它們在不同程度地光亮變弱。
我沒有猶豫地去推古羲:「你快看,那三塊玉的光澤變淡了。」他本專注在環扣上,聽了我的轉眸去看卻蹙了蹙眉反問:「你確定它們變暗了?」
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在光亮並不明顯變化的情況下,一般人正常肉眼很難辨別,是我對圖案色彩有著超於常人的敏銳度所以才會敏感發現這一變化。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肯定地點頭:「我確定。」
古羲難得眼神中含有猶疑,只聽他低道:「如果是這樣,可能光束能維持的時間就是解開秘密的限定時間。」我聽後不由著急:「那怎麼辦?依照這變暗的速度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滅掉光的。」問題還不在於破解這什麼秘密,而是一旦三塊玉沒了光亮,那麼我們所處的環境就變成一片漆黑,後面就無處可循了。
上了這平台後還沒仔細察看周邊情形,但有稍微環視過粗略而看,這個平台是孤立於這空間的,四周並沒有可依靠的山崖。所以假如找不到別的路走,難道我們還要再回走一次那七星北斗柱,再來一次石板蹺蹺板?
不,我想到這就否決了,來時容易回時難。七星北斗柱或許能夠勉強而過,但是那長石板在單獨一人跨上去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平衡得了的。
不行,我得乘著此刻還有光亮時找找四周有沒有其它出路。可剛要想往青銅台下跳,就被古羲拽住,聽到他說:「小願,你來試試。」
我一愣:「試什麼?」思維還停頓在剛才的深思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在你放入三玉之前,玉哨子和鑰匙都是本身發亮的,而玉牌則是暗的,放入之後三塊都亮了起來從而聚光於頂上在折射回來這腰間環扣。這每一步都是絲絲入扣,容不得有一分差,假如不是機刮運轉操作,那麼我就只想到一種可能。」
古羲說到這處轉眸過來深看我,眼神中的涵義諱莫難懂,我泱泱而問:「是什麼?」
他說:「因為你。」我睜大眼,更是懵懂了,只見他忽而一笑了道:「小願,知道剛才為什麼我會受這排斥力被掀翻於台下而你卻沒事嗎?因為你與它是一體的,它能感應到你身上三玉的氣息,用句磁場感應最普遍的話說就是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呃,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指了自己鼻子:「你說我與它是同性?」真不是我愚笨不知變通,而是他在指我和這青銅人是同類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然而古羲的眼睛黑亮沉定,他輕輕緩緩繼續道:「此處說的同性自然不是指你和它一樣是青銅所鑄,而是指兩者之間的磁場。或者更具體點說是三塊玉讓你與它的磁場發生了共鳴,玉石本來就是一種會帶有自身磁感的東西,而你在之前引血入玉讓它們認你為主,所以你們就變成了一體。」
很不可思議,可每次聽他頭頭是道分析時我都只有傾聽的份,因為他都是有據有理,且就定為事實。只是,我仍然迷茫地問:「這些與我要伸手入內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剛才我已經說過這環扣縮進非機刮所為,那就是說它依靠的是光磁感應作用,我們頂上那塊光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塊特殊的磁鐵石,也正是它在引動著環境的磁場力運轉。你與三玉是一體,而三玉的光同時射在頂上光石上再反射回來,等同於說還是三玉讓這青銅人的腰環環扣向內縮進,所以只有你的體感磁場才可能讓它發生變化。」
「會發生什麼變化?」
古羲聽了我這一問眸光變淺,清晰三字吐出來:「不知道。」
......我抿了抿唇,這要是不知道的話會不會太冒險了?可是我們自踏入雲南後做的哪一件事是已知的?又有哪一件事是不冒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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