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偽裝者(1/2)
轉念間已經連跌五層,從二十米高空墜至了十幾米,一個墜沉竟又踩塌了一具棺蓋。我心念一沉,這個方位這個高度我之前並沒有找過,當時找了四具棺材發現四個人的屍體後就把目標放在了扶桑神木上,所以再攀爬都沿著一條路線向上。
這一副棺蓋下面又會是誰?除去謝澤那四個,餘下的人已經不多了......
念轉間我的目光已經觸及到了一雙鞋,熟悉的不要再熟悉的軍靴,腦中的弦斷了,手上扶桑神木脫手掉落了也不知道,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一霎,突的棺蓋豎起,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力拉拽著而下,隨而下一秒棺蓋剛好落下將我覆蓋在了棺內。撞擊在軟硬上的一瞬我有些發懵,氣息如此的熟悉,那拖拽的力度也似曾遇過,可剛剛太快就被蓋在了下面,我完全沒有看清。
「是你嗎?」問得很忐忑,等待在沉寂中希望漸漸覆滅。
是我剛才產生幻覺了吧,根本就是我自己摔下來的,腦中晃過那雙軍靴,心底某處就不由鈍痛起來。伸手想要去撫,卻在半空中就被抓住,「別動!」輕沉的低令恍如幻聽,卻真實刮過了耳膜。
心跳驟停了兩秒,我握緊拳剛張口,但是兩人躺著的棺材因為承重加重後使得枝杈再次斷裂,並且兩個人的下墜力加上一副沉重的棺材就如推倒了塔諾牌的第一塊,一層墜沉一層。
棺材內狹小又黑暗,每落下一層就是一次震盪,我下意識地將他抱緊。可只覺天翻地覆頭被撞得眼冒金星,也不知道翻了幾個身,最終安靜下來時沉重壓覆,氣息沉凝於耳邊:「不要出聲,等著看場好戲。」
我不明白古羲的話,但是在確定了是他後喜悅代替了那一刻呼吸都要窒息的痛楚。將雙手圈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脖頸里,聞著屬於他的氣息。
手上摸著一片濕濡,立即想到之前他後背中箭受傷這事,不由往上輕撫,還沒摸到那個位置就聽耳根處氣息浮動,極輕的語聲鑽進了耳中:「小願,你這麼摸很容易讓人衝動。」語調里含著戲虐,可壓在我身上的那具身體陡然出現張狂的力量,以及身下某處的堅硬都在警告我他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立即縮回了手不敢再妄動,慶幸在這裡面看不到,不用被他看到自己羞紅臉的模樣。
幸而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持續不動地壓著我。
心率難平,他每次在失蹤後出現的方式都是這般......獨特,這次居然是從棺材裡。想及這個環境還真彆扭,誰願意躺在棺材裡啊。尤其是心神冷靜後,除了他專屬的氣息外,這個空間裡還飄著腐朽的味道。
明明這個地方存在著屏障,為何他們都會躺在棺材內?是怎麼進來的?
突的一聲哐當巨響打斷我的沉思,緊隨著是祝可的呼喝:「全都不許動!扶桑神木是我族神物,你們誰都別想占為己有!」
秦舟語聲是從未有過的蕭冷:「我才不管什麼神物不神物,常小願抓著它一同摔下來卻在半空中不見,這東西必然有詐!快說,這根木頭到底有什麼玄機?」
秦舟不笨,早就看穿了祝可與格木他們在扶桑這件事上有隱瞞。當時我是在高空,他們站在老樹底下,墜落的瞬間被古羲從棺材裡拖入正是他們的視覺盲區,所以秦舟看到的只是我在高空握著神木突然消失,而扶桑卻墜到了地面。
就是說,如今我和古羲所躺的這具棺材已經摔滾到了地面,並且是底朝天。我有嘗試推了推棺木,完全紋絲不動。
晃神間聽到外面又傳來祝可的聲音:「這是我們墨族的秘密,你們不必知道。」
「秘密?」岑璽也開了口,「在這之前沒有人能靠近這棵千年老樹,因為有人為它設下結界布下陣;在這根木頭被取下後,樹毀棺落,但那無形的陣法也消失了。恐怕這根木頭是這個陣的陣心,也或者是,」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它就是我們一路進來所遇陣法以及所有詭異現象的原因。」
我心頭一動,岑璽的意思是也認為這根神木可能是漩渦世界的締造者。可她又提到那陣法也與這神木有關,這會是真的嗎?之前我和古羲分析一直覺得是有人暗藏在某處操縱著各種陣法,那如果這根神木是奇門遁甲陣的根,是否意味著這個人始終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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