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多久時間?(2/2)
身後有幾道目光露出疑惑,顯然對我反其道而行的行徑感到不解,不知誰發出了嗤笑道:「小妹妹,不如我幫你換一副小朋友玩的喜洋洋拼圖吧。那個你只要對照原圖看看正面就行了。」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傳來一陣鬨笑,小婷更是諷刺道:「阿姐,她根本就不會玩,連最基本的拼圖玩法都不懂。」
中途對面也飄來目光,看我這種雜亂無章的做法後露出意味深長而自信的笑。他定然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對著滿桌的拼圖只會打瞌睡。
在二十分鐘後peter開始動手拼了,這時候我面前還是東一塊西一塊的完全沒有固定的形狀出來。可就在他動手的瞬間,我手上速度突然加快。周遭的噪雜與語聲漸漸隔離於我的世界之外,滿目都是各種各樣色塊的顏色與形狀。
隨著拼圖越來越完整,我的神經就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就越快。等到按上最後一個色塊時,輕噓一口氣,原來是梵谷的名畫——星月夜。
「多久時間?」我問。
一片靜寂。
仿佛時間靜止一樣,周圍的人都保持著原來事先的動作一動不動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盯著桌上我拼完的那副拼圖,好像此時這副拼圖有一種漩渦魔力似的讓人的眼睛一旦看進去了就收不回來的感覺。
抬眸迎上對面震驚莫名的眼神,他整個人都好似僵凝在那,而他手邊的拼圖還只完成了大半,剩下左下角那塊空缺著。
似有所感有道強烈的目光來自頭頂,可仰起脖子時,只看到空蕩的閣樓走廊和一扇緊閉的門。心頭微覺煩躁,似乎從我踏進這家私人宅邸起常常處於這種錯覺里,禁不住腦中閃過那道黑影。視線劃轉間目光凝於走廊欄杆的某處,頓然而悟。
那裡有一個極隱蔽的東西,很小,卻存在。
右側突的傳來啪啪兩聲掌,眾人轉首而看,一位長身鶴立的男人正站在樓梯口。黑色的襯衫扣在西裝褲內,短髮一絲不亂,沒有打領帶,下巴微微上抬,眼神看起來是溫和的。
如果說要尋找什麼詞句來形容這人的話,他的氣場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周旁此起彼伏地喚聲:「秦哥。」但男人沒有置理,只抬起手錶看了眼,然後道:「半小時。」我挑了下眉,初開始時有意放緩了速度,原本預設的時間可以在二十分鐘以內。
在我公寓的牆上掛了有近十幅拼圖畫,其中不乏有數千片之多的,甚至當庭牆上最大的一幅星空圖是萬片構造。這些拼圖的背後是沒有字母提示,當初祝可親眼目睹我拼圖過程時,曾驚嘆地問我:願願,你是妖怪嗎?
而我之所以會將大副精力投注在拼圖上,還得虧於長桌對面的那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