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2/2)
在網際網路互通的現代社會,信件來往早已被淘汰了。依稀間只記得自己曾在初中期間與人通過信,當時交過幾名筆友,都是通信了一陣,後來因各種因素慢慢都不聯繫了。
我撕開了信封並抽出裡面的信紙,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七封信,也是絕筆之信嗎?
我不知道。
但是在當晚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滿頭大汗地記得夢中有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在盯著我,另外,腦子渾渾噩噩地晃蕩著那封信的內容,以及一個個詭異的圖案。
我並沒等到天亮就撥通了一個警校畢業的高中同學的電話,他聽完我所述後告訴我這多半是筆友的惡作劇。首先若筆友與我年齡相當,十二年前也不過十三四歲,不太具備殺人能力;其次若真的殺了人,又怎可能會將事情如此草率地寫在與筆友的書信中呢?
另外,他又說無憑無證,單靠一封來路不明的信很難立案。
事實上我也覺得很荒誕,一封未署名又記憶模糊的筆友的來信,從沒開封過卻夾藏在我的舊書里,內容還是這般驚悚。可問題是我在噩夢之後腦中滯留不去的奇怪圖案是什麼?
事情並沒得到解決,我經常重複做那同一個噩夢,直到有一天......
命運的齒輪正式開始運轉,我走進了一個不可抗拒的漩渦,從此越陷越深。
很多年後我再回首,竟然認可了筆友信中最末的話。
命運,它一早就寫好了,由不得我不去信。
無論我掙扎還是痛苦,它都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
走進宿命的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