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欲擒故縱?(1/2)
「我拒絕。」提高了聲音來表達我的強烈訴控,但因身高的差距而致使我要仰起頭看他以致於氣勢弱了幾分。「這是一個公開的課題,在學校的文化館比較適合。」
已經一退再退,居然連我的私人領域都要占據,我絕不允許。
但古羲沒有把我的抗議放在眼裡,他低斂了眸看我,「誰和你說是公開課題的?我要你關閉一切與外聯繫還不明了?不想在你家?也行,那就上我那吧。反正你們學校最關心的資金部分我都已經到位了,至於工作的地點全由我安排,相信無論是你們校長還是導師都不會提出反對。」
我有些發懵,去他那?昨晚那個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私人宅邸?本能地抗拒這個地方。夜間噩夢的侵擾,我很難不去與昨晚經歷聯繫,一低頭,全身僵硬。
剛剛沒留意,這時才看清古羲剛才在翻看的信封,居然正是引起我反覆噩夢的筆友的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把信給插進了書堆里,指尖如火中燒,面上還得強裝鎮定地與他講理:「導師已經讓我的同學把文化館頂樓給清理出來了,在那裡工作絕對清靜而專注,所以......」
「你家還是我家?」古羲截斷我,拋出唯二的選擇題。
對峙的目光膠著里,最終我還是妥協:「我家。」
他眉眼疏散,如許說著:「那打擾了。」可我看他哪裡有半分打擾的歉意,就連嘴角都還可惡的上揚,帶著分明的得意。
剛剛在心中衡量過,若當真無可選擇,寧可是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也不希望到他地盤去,因為那樣恐怕更無自由。而且,還可能會再碰到林聲那些人,我對此已是敬謝不敏。
不管基於什麼理由,我暫時妥協但也提出了要求:我的公寓是一室一廳,沒有多餘的房間供給古羲入住,工作到夜間請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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