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消失(1/2)
這情形非大家所料,但秦輔並不像是個衝動的人,何故如此沉不住氣?我回首而看,見古羲眼眸半眯,神色略懶的坐那,好似剛剛發生什麼事都與他無關。仔細看,似乎眼底深處藏了一絲醉意,這個晚上,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對上我目光後他把頭一偏,低問:「剛才你倆聊什麼了?」
怔了下,隨口而接:「沒聊什麼。」雖覺與秦輔的對話並非不能言道,但也沒必要攤開而講於他聽。只是下一瞬,我又看到古羲露出與昨晚一般的笑容,先是唇角慢慢牽起,神色平靜之極,笑意不達眼底,眼眸深處幽沉如水。
心頭為之一顫的同時,聽到他微微泛啞的嗓音在狹窄的車廂里低斂飄揚:「常願,不要去招惹秦輔。」
他的語調與姿態,如同昨晚他將我攬在身前,目光迷離地盯著我,在我心頭寸寸鬆軟時。
他說:常願,所有的誘惑對我都沒用,我不會是你的良人。
唯一的區別是,這一刻他即使有醉意也神智清醒,而昨晚,他說完那句話就闔上了眼昏沉而睡。後來想他應當處於無意識狀態中,但誰又確定那不是他心中所想?
老實說,這番舉動打破了我一直以來的平靜。隔日再見,他半邊唇角漫舒,眸色明淺,眼神與往常無兩樣。
領悟一件事:古羲的心,我看不透。
就像這刻,他在那句警告後就半垂著長睫,神色靜如平淡無波的湖面,看不出半絲動盪。
秦輔剛好這會回來,一坐進車內就覺氣氛不對,看看我又回頭看看古羲,也不來問,只在啟動車子時笑道:「猜猜剛過去的是誰?」
我移轉視線看車外的後視鏡,紅色跑車停在路邊,一黑一白的背影正往「小醍醐」內走。夜色沉濃又隔著微遠的距離,看不太清,只能確定與岑璽同進的是個女人。
秦輔自動給出了答案:「是林聲。這丫頭近來可狂啊,快把我都不放在眼裡了。要不是在岑璽的飯店前,她又在圓場,我還真就不想這麼善了。你沒看到,她還跟我得瑟著炫耀那輛新買的瑪莎拉蒂,阿羲,不能忍啊。」
心頭一動,剛剛還在暗暗訝異的「小醍醐」主人,居然就是岑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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