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當擺設嗎(1/2)
再開口我的語聲變得無力:「那現在我回來了,是不是可以讓不相干的人......」
「管好你自己!」話沒說完就被他截斷,「記住一點,如果有人淌到這河裡,那也是被你拖下水的。」
啪的一聲空間驟然變亮,刺眼的睜不開,只覺臉龐像被羽毛輕輕划過,禁錮頓解,古羲已從身前掠過。待我適應光線後扭頭,見他背坐在沙發里埋著頭不知在幹什麼。
過了片刻我意識到他是在獨自換藥,被換下的紗布扔在了茶几上,上面卻沁滿了血,顯然他的傷口裂開了。僵站在原處沒有上前幫忙,直到他換好藥也沒見他回頭再說什麼,只是往椅背上一靠閉了眼。氣氛變得僵窒,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經過剛才一番「聲討」又被他分分鐘滅了氣勢後,該如何與他相處。
心思胡亂轉到剛剛臉上的觸覺,突然想起之前他是湊在我耳旁說話的,那......下意識的動作是去擦臉,可越擦,臉卻越燙。
在古羲回過頭的一瞬我的手僵住,他幽然看了我兩秒後說:「假如不想睡那就做點什麼。」
我一下懵了,但聽他下一句卻是沉令:「去把牆邊的黑箱子拿過來。」
愣愣地環轉四下,果然見到在屋子的一角擺著那隻放了需要修復的方形器物的箱子。
我把它拎到了茶几前放下,沒有作聲。但見他打開箱子就將方盤取出擱在檯面上,連著幾天,這東西的進度很緩慢。可看他架勢是想現在來修復?
眼見他不緊不慢地在戴手套,忍不住開口而問:「你確定要現在工作?」目光輕飄了眼桌面那刺目的還帶了血的紗布。言外之詞他自然看得懂,卻似笑非笑了道:「你也說了刀是我自己扎的,輕重還能不知?死不了的。」
原來他是以死活來定論傷重還是傷輕的,如此我焉還能說什麼?
他戴好手套之後並未等我有所反應就又吩咐:「今天你必須隨著我的進度將圖紙畫下來,如果條件足夠,你要給我初步輪廓的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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