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故作神秘(1/2)
剛才沈末把程紫小時候的東西遞給程家夫婦時,我看著也怪難受的。說句不顧輩份的話,程紫確實是沈末看著一點一點從一個屁大的小姑娘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那種感情是一日一日積累下來的。程紫出事以後,他已經把心裡的這份感情埋了起來,沒想到今天被程家夫婦直接挖了出來,心裡肯定十分難過。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他最後一句話讓我莫名的生氣,不由多問了一句:「沈末,什麼叫我也陪不了你幾天了?你想趕我走?我都沒說要走呢?」
說到這裡,我眼圈也有點微紅。
他對程紫的好和感情,讓我心裡泛酸,有點吃醋了。可是,現在的沈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沒理會我的異樣,勉強笑著掩飾住眼睛裡的失落說:「不用多久,你就會搬到程家去住,所以我說你陪不了我幾天了。」
「不是,你的意思,就是咱們的事算完了,對吧?」我忽然從他的語氣里聽出與往常不一樣的味道,馬上又反問。
「程紫,我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但我是一正常的人,我隱瞞不了自己真實感情那麼久,而且演戲很累。」沈末看著我的眼睛,滿眼疲憊的繼續說,「你是程家的獨女,你覺得現在他們會同意你嫁給一個大你十二歲的男人嗎?」
「為什麼不同意?你救了我,日久生情也是應該的。」我理直氣壯,覺得沈末真心想多了。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搖頭。
我一下就急了,沈末這是準備放棄了嗎?自從回來以後,我們的感情比原來親近許多,雖然中間偶爾會鬧一些小彆扭,但是大方向是沒錯了。我知道,我與他兩情相悅,只不過因為彼此心裡都有事,這種濃烈的感情沒來得及及時綻放罷了。
「除非你想放棄,否則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我說這句話的旰,鼻子酸得不行,眼睛也開始變得模糊。
自從離婚以後,我一向是個堅強的人,這種動不動就掉眼淚的習慣只有在沈末面前才會犯。
沈末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摸到我頭上說:「程紫,你現在是程紫,不是林靜言了。」
他的話讓我不由也沉默,但想了一下還是很堅決的對他說:「你介意我現在的身份?」
他搖頭。
「那你為什麼會說剛才那樣的話,沈末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看著他問,「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事兒太多了。」
這句話問出來,我眼前已經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的突然落淚讓沈末慌了手腳,忙走到我面前,笨拙的拿起紙巾幫我抹臉上的眼淚,同時說:「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只是有感而發,我怎麼可能放棄你呢,只是現在沒想好解決方案。」
他這麼一說,我居然馬上就信了,看著他著急的樣子不由忍不住笑了下。
他也微微一笑,溫柔的看著我說:「又哭又笑的,跟個孩子一樣。」
「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們兩個的關係不能變。」我說到這裡,心裡也很後悔,不由嘖舌道,「沈末,你說要是程家在找到我以前,我先和你把證領了,會怎麼樣?」
沈末大約沒想到我會有這個假設,愣了愣才笑起來說:「估計我會被程家剁碎了餵狗吧。」
我也笑了。
當然,這只是個假設,而且即使假設成立,程墨在帝都也不敢真的把沈末剁了餵狗。更何況,他們辦這件事的時候也要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如果真的因此把我惹得徹底不回家了,反而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我不由輕鬆起來,把自己的分析和沈末說了。他卻沒像我一樣樂觀,只是說一步一步來吧,等你和他們做完了親子鑑定,我就上門提親,並且做好被趕出來的準備。
想想我和沈末的未來,忽然覺得真有點任重而道遠,而沈末也夠倒霉的,怎麼會愛上我這麼一個麻煩精。
我因為失去過,也因為是第一次得到一個人的真心,所以我對沈末很看重,並且在心裡暗作決定,以後我們絕對不能因為誤會鬧矛盾。
程家的把程紫小時候的那套衣服拿回去以後,更加在心理上確定我就是程紫,禮物隔三差五的就往公司送來,弄得全公司的人都以為我被富二代包養了。知道真情的只有華遠樹和華遠煙。但是此事涉及到個人隱私,他們也不是多嘴的人,看到這一切只是抿嘴笑笑而已。
周五迅速到了,程墨下班前就給我打了個電話,約了晚上回程家吃飯,我在電話里稍一猶豫,覺得現在畢竟還不算過了明路,而且心裡對於去程家很牴觸。心裡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主動邁進了程家的門,這個親就算是認定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了。
程墨是個人精子,聽到我的猶豫,馬上改口說:「要是想出去吃也可以,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現在去訂。一周,咱們全家怎麼也要聚一聚對吧?」
「那你隨便定吧。」我說。
他聽到我答應下來,馬上高興起來,語氣變得不一樣說:「你想吃什麼嘛,聽你的。」
程墨既然把話說到這一步,我再推辭就是矯情了,於是想了一下說:「吃粵菜吧,清淡一點兒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