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我約的只有你(1/2)
我拉著他進了酒吧,熟門熟路地把他按到吧檯旁最好的位置上然後自來熟地向酒保要了兩杯烈酒炸彈。
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我笑吟吟地說:「我約的人只有你一個,怎麼不想陪我喝嗎?」說完的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酒吧里的那些眼神曖昧的男人說,「你想走也可以,這裡面這麼多男的,肯定有人願意請我喝酒。」
說完的就看著他,然後一點一點湊近他,等到與他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時,我停了下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說:「華遠樹,你覺得我這張臉能讓別的男人請我喝酒吧?」
我沒談過戀愛,唯一真正動過心的男人是方建國。但是我和方建國之間是那種傳統的、規矩的戀愛,兩人是奔著結婚去的。對於酒吧,夜店這類場,我並熟悉。不過得益於我在酒吧促銷啤酒的那一小段時間,讓我了解了酒吧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這裡面有酒,有寂寞的女人,還有心有所圖的男人。
在很多時間,酒是潤滑劑,也是催化劑,很多沒感情的人,因為酒能生出一夜的感情來。
華遠樹對程紫是算得上是舊相識,或者說是舊愛也不過分。讓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女人在這種場合撩男人,估計誰也接受不了。
我就這樣把華遠樹逼得不得不坐下來陪我喝酒。
這一次我真是的豁出去了,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醉眼迷離的時候,我趁著華遠樹不注意,湊上去在他嘴邊親了一下,順便說了一句:「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他的臉騰一下就紅了,然後一把扳過我的肩膀,對我說:「別鬧了,你醉了。」
我今天喝了不少,但是一點醉的感覺也沒有,反而越喝越興奮,越喝真清醒,看著華遠樹亮晶晶的眼睛,我故意說:「我才沒鬧,酒後吐真言嘛,要是不喝酒,我肯定不敢再對你表白,我還怕你拒絕呢。你呢,喝高了沒有,能不能吐幾句真言出來。」
「程紫,你該回家了,我給沈末打電話。」華遠樹不為我所動,扶著我的肩說,「醉了就別喝,以後不准再來這種地方。」
酒吧里聲音很大,我頓時委屈起來,大聲朝他吼道:「你是我什麼人呢,憑什麼管我?其實我真的願意在五年前死去,那樣一了百了,多乾淨,省得想到從前還會傷心。」
我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口問:「你聽沒聽到我心裡在說什麼?」
他被我的表現嚇住了,不敢再說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的心在說,我很難過。」
這句話說完,我就鬆開了手,陡然失力,然後整個人都趴在酒吧里。有時候,你假裝自己是另外一個人,慢慢的去回憶他的過去,然後真的會產生一些共鳴。就在剛才,我對華遠樹演對的時候,我竟然了解到了當時程紫是什麼心情。
愛一個人得不到就能跳樓自殺,她應該就是我揣摩出來的這種如火的性格。要麼不愛,愛就大家一起燃燒,典型的死了都要愛。
我在吧檯上趴了一會兒,假裝自己真的醉了過去。
華遠樹拍了幾下我的肩,我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嘆了一口氣把我扶起來,順勢我就倒在他肩膀上。
他把我抱出酒吧,塞進車子裡,然後離開了酒吧街。
我腰上被他繫著安全帶,然後打開窗子散著兩人滿身的酒氣,我偷偷瞄了一眼外面,好像是在東二環一帶。
車子在君悅酒店停下來,他去前台開了一間房,然後摸出我的身份證做了登記,之後扶著我一路上電梯。
華遠樹真的挺豪的,這種臨時在外面湊合一夜都開行政套房。
進了房間,他把我扶上床,然後幫我細心的脫了鞋子,脫了外衣,再把房間的窗簾掛上,打開空調,一切都整理好了以後,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抽菸。
裝睡真的是個體力活,我裝得腰酸背痛,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裝下去。
同時,我也在想,華遠樹下一步會做什麼?會不會見色起義,或者趁我醉酒啪啪啪一下。
我躺在床上聽了半天的動靜,竟然聽到了輕微的鼾聲,悄悄朝華遠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居然躺在沙發上蓋了一條毯子睡著了。此時我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是自己段位太低,不能引起華遠樹的興趣,還是他真的是正人君子?
可是我醉已經裝了,而且借著喝酒把需要講的話也都講了,此時不睡更待何時,我總不能為了拉快兩人間的進度,主動把華遠樹給睡了吧。
這樣想著,我只覺得困意跟海嘯一樣涌了上來,沒幾秒鐘我就睡了過去。
我睡覺很輕,早上華遠樹一起來我就醒了,但是現在酒是徹底清醒了,覺得這會兒醒臉上有點抹不開,畢竟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要臉的人。於是,只好翻了個身繼續裝睡。
我聽到他收拾好東西,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走到寫字檯前寫了點什麼,之後輕輕拉開房門,居然就這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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