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大結局(2/2)
我抬頭一邊看一邊走過去,然後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身材挺撥,五官俊朗,眼睛裡含著笑,目光卻沒落到我身上,而是越過了所有人,把目光落到了小如和悅悅身上。他,是華遠樹。
小如和悅悅循著聲音望過來,怔了一怔,然後悅悅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路飛奔而至,撲倒華遠樹懷裡,大聲叫道:「爸爸,爸爸!」
家裡的氣氛很詭異,誰也沒想到華遠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年半的時間,細看,他似乎更加成熟了,眼角甚至有了細紋。
小如也走了過來,看到華遠樹遲疑的牽住了我的手。
「小如,是爸爸呢。」華遠樹向她伸出一隻手。小如還在遲疑,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緊緊拉著我的手。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華遠樹,想不到他在這種時候突然冒出來。他環顧了一眼眾人,笑了笑說:「看樣子,大家都不歡迎我,對吧。來得不是時候了?」
「我歡迎爸爸參加我的生日宴。」悅悅大聲說。
在孩子們面前,即使彼此間有矛盾也不能表現出來,我笑了笑說:「是有點突然,進來吧。」
華遠樹站起來,懷裡還抱著悅悅。這時我才發現,他身邊的地上放著兩個大盒子,一個大箱子。
「這是?」我問。
「給孩子們準備的。」他笑了笑,眼神似乎和以前一樣,又似乎不一樣。
華遠樹的突然到來,讓大家都很意外,一屋子的歡聲笑語消失了,代替的是說不出來的尷尬。但是,悅悅尤其的高興,他一整個晚上都纏著華遠樹,直到吹熄了蠟燭,切了生日蛋糕,悅悅看著周圍的大人,對華遠樹說:「爸爸,你以後不走了嗎?我剛才許願了,許的願就是爸爸一直陪著我。」
「嗯,不走了。」華遠樹沉穩有力的回答,說完以後他還看了看我們這一圈大人。
「今天晚上,爸爸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悅悅又問。
這個問題一出口,不僅華遠樹認真的看了我一眼,沈末和程墨的眼光也都投了過來。
我沒說話,想聽聽華遠樹怎麼說。
「今天恐怕不行,爸爸等一下還有點事兒要辦,不過,以後爸爸都會留在這個城市了。」華遠樹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
得到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悅悅想要的,他臉上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剛準備再說什麼,華遠樹又開口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住到一起,好不好?爸爸保證最少一周來看你一次,怎麼樣?」
「嗯。」悅悅悶聲應道。
切了蛋糕以後,大家每人一塊,吃得心懷鬼胎。
華遠樹現在回來,又是一副篤定的樣子,所有人都在猜測,他大概是來者不善的。在座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在讓華氏倒台的事上都沒少費心費力,他都知道。這一次,他消失了小兩年的時間,突然出現在帝都,一定有所準備。
我送大家離開,電梯裡一次站不下這麼多人,華遠樹主動後退了一步說:「我再等一會兒。」
電梯門徐徐關上,我和他還站在電梯外面,誰都沒說話。
沒了孩子在中間當調和劑,我們一句話也沒得聊。
「謝謝你把他們照顧得很好。」華遠樹先開了口。
「不用客氣,我的孩子,我自然會照顧得很好。」我看著他的眼睛說。
「嗯。」他應了一聲。雙方又是沉默,他又問:「你沒什麼話要問我的嗎?」
「似乎沒有。」我笑了笑,「將近兩年沒有任何消息,你的回來對我來說,似乎不是什麼好事。而且,你借孩子生日的機會把所有人都見到了,應該都做好了準備。」
「對,我回來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華遠樹笑了笑說,「走的那天我就做好決定,要麼死在外面,要麼回來翻盤,現在我有翻盤的能力了。」
「恭喜你!」我說。
他笑了笑,電梯此時來了。他邁步走進電梯,對我說:「其實你不用緊張,我即使回來了,對你也是無害的。你是孩子的媽媽,一天是,一生就都是,對你,我絕對不動。其他人自求多福吧!」
話音一落,電梯門就關上了。
我回到家時,悅悅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我,看到他沒睡,嚇了我一跳,緩步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問:「怎麼了?為什麼不睡覺?」
「媽媽,你不喜歡爸爸,對嗎?」他睜大眼睛問我。
「不是不喜歡,只是沒那麼喜歡。」我緩緩說,「但是,我不會阻止你和爸爸之間的見面和交流,我希望你和他感情好好的。」
「說到做到?」他一臉不相信。
「說到做到!」我伸出小拇指對他說,「要不要拉鉤?」
他與我認真的拉鉤,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去睡了。
我們以為孩子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把事情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們,他們需要你給肯定的答覆,也希望爸爸媽媽在一起,相愛,並且愛他們。而我,做不到與華遠樹相愛,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和華遠樹一起愛他們。
孩子們睡著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電話上有四通未接電話,打開來看是程墨打過來了。我想了一下,給他回撥過去。
他沒睡,響鈴三聲就接聽了電話,對我說:「華遠樹剛走?」
「不,比你們晚走了三分鐘。」我說。
「阿紫,華遠樹出現雖然突然,但一定有所準備,接下來的日子沒那麼簡單了。我以為他即便東山再起也要七八年的時間,沒想到這麼快,是我小看了他,你自己多注意。」程墨說。
他對我的關心不摻假,我心裡一陣感動,想了想對他說:「他說了,做好準備才回來的,而且以這種形式通知我們,他回來了,也算是君子,以後的競爭怕是明刀明槍的了。」
「我知道。」程墨說,「你多保重,最好把手裡的資產變現,換成美元存起來,留個後路。」
「我知道,謝謝。」我說。
「就先這樣吧,我已經讓人去查華遠樹了,有消息通知你。」程墨提了個醒,然後掛了電話。
我想了一下,準備給沈末打過去,才拿起手機他的電話就撥了過來,說的是和程墨一樣內容的話。我知道,華遠樹的出現讓大家都有點心慌。可是,他不可能永遠不出現,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
華遠樹到帝都的消息一傳出去,接下來就是大手筆的動作,公司重新成立起來,依然叫華氏,所經營的依然是礦業,但是一出手就是國內幾個大礦,他是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