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夜半電話(2/2)
我不敢動,卻放鬆了呼吸,我不想被他發現。如果被他發現了,我就又再次被動了。
今天晚上他電話里的內容很多,容不得我不多想。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這些事不能讓我知道?我假裝自己臉上碰到了異物不舒服,翻了個身把他的手躲開。
華遠樹對我的動作沒什麼懷疑,手在我身上頓了一下,慢慢挪到了我的腰上。以前,他和我也有過這種親密的動作,因為心裡對他的信任,我並沒有覺得不妥。現在,他再次這樣做的時候,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又要裝成沒事的樣子,裝得又憋氣又辛苦。
還好,華遠樹只在把手放在我腰上,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華遠樹很快就睡著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聽著他的呼吸聲我等著天亮。
窗簾外面的天透進來一點白色的亮光時,我又稍稍迷糊了一小陣兒就聽到華遠樹起床的聲音,我在床上翻了個身,假裝自己也剛睡醒,睜開了眼睛。
他正準備推開洗漱間的門,聽到我的動靜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懵懂的向他一笑,聲音沙啞的問:「幾點了?我昨天怎麼直接就睡著了?」
「酒太烈了。」華遠樹說,「你身子又不方便,所以醉得快了點兒。我讓阿姨煮了粥,等一下下去喝一點兒,緩緩就好了。」說完,他又體貼的走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頭說,「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宿醉以後很容易頭疼的。」
「還好。」我說著坐了起來。
他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你再躺一會兒,我去洗漱。」
我點了點頭,又在床上懶懶的躺了下來。他轉身再次進了洗漱間,我聽到裡面傳出水聲,馬上麻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華遠樹的手機,想把昨天晚上的通話記錄給拍下來,找人查查這是哪裡的電話。華遠樹的手機有密碼,我最多只能試三次,多於三次手機如果被鎖定,我就會被他發現自己動了他的手機。
我先試了他的生日不對,又試了小如的生日不對,最後鼓足了勇氣我試了自己的生日,手機屏幕居然打開了。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真的想不到他會用程紫的生日做為密碼。
此時洗漱間傳出了華遠樹的聲音,他道:「阿紫,幫我拿一下衣服。」
「馬上來。」我以為他馬上就要拉門出來,嚇了一跳,手機一下就掉在地上了,還好地上鋪了地毯,沒弄出太大的動靜。
我迅速的翻出他的通話記如,正準備拍照卻發現他的通話記錄很乾淨,只有白天的電話,也都是一些備註某某總之類的名頭,並沒有越洋電話,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他手機通話記錄乾淨得讓我懷疑自己昨天晚上聽到的話都是做的夢。
此時他又催了:「阿紫,怎麼這麼慢啊。」
「好了。」我把手機扔回原來的位置,拉開衣櫃找出他的衣服送了過去。拉開浴室門的時候,他正巧拉門往外面看,我的臉一下就撞到他臉上。他看了一眼我說:「你慌什麼!」
「你催得緊嘛。」我笑了笑掩飾自己的緊張。
雖然什麼都沒得到,我依然像做了賊一樣,全身都緊張得不得了。
華遠樹送我去上班,然後自己上了樓上的總裁辦公室。我們在同一棟樓,現在方便得很,基本上開一輛車就行了。一路之上,他時不時說幾句話,我像往常一樣應著,到了地方時他說了一句我不專心,倒沒多說。但我還是嚇了一跳,來到辦公室以後,我定了定神,告訴自己要淡定。
之後我給程墨打了電話,他聲音清亮的說:「哎,終於想起來我了,這婚後的生活看起來很滋潤嘛,都不找我訴苦了。」
「程墨,我想知道股權轉讓書能不能做假?」我問。
他怔了一下馬上警惕起來:「華遠樹轉給你的股權有問題嗎?」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心裡不安,想驗證一下。」我說。
「發生什麼事了?」他收起了自己的吊兒郎當,嚴肅的問。
「沒什麼,我直覺有點怪怪的,能不能幫我查查。」我說。
「行。」程墨滿口應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說了一句,「不太可能啊,華遠樹把姿態做得足足的,難道弄的是假的?要是假的,這一回他可把我得罪厲害了。」
「或許是我自己疑神疑鬼,我小家子氣沒見過這麼多的錢,想確認一下。」我不想讓程墨想到其它的事,馬上打了個含糊說道。
「等我消息吧。」程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