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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要不要捨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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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程墨吼得怒氣一下就頂到了腦子上,想也沒想啪一下掛斷了電話,聽到話筒里的嘟嘟聲,我才意識到自己掛了暴力分子程墨的電話。想了一刻,我又給程墨打了過去,他的語氣還是氣呼呼的:「怎麼了?現在我真的把你寵的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我知道自己是誰,剛才對不起,不是成心的,只是一時心急。」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是成年人,不能意氣用事,做每一件事我都要想一下後果是什麼。

程墨也深吸了一口氣說:「所以呢,你就敢對我大吼大叫,要是我不把你當自己人,才懶得管這些爛事。」

「是是,我知道。」我馬應道。

程墨見我認錯的態度良好,緩和了一下語氣說:「好吧,現在說一下其它情況,你還知道什麼?」

「就這些了。」我說。

「華遠樹那邊呢?」他又問。

我猶豫了一下:「查到了一些東西,但是沒進展。」我咬咬牙,把華遠樹通話的那個境外電話告訴了程墨,他在那邊飛速的記了下來,然後問:「那天查出來的,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人,現在能確定經常聯繫的就是這個號碼,你查一下吧。」我說。

我掛了電話,讓自己放鬆下來冷靜下來,所有的一切總會有轉機的。

華遠樹又下來接我下班,他動作親熱極了,讓我覺得渾身的不自在。悄悄的,我下意識的在握住了拳,和他說要回家看看。這一次,他皺了皺眉說:「最近咱們回去的挺多的,今天能不能和孩子們一起去吃個親子餐?」

「嗯,那吃完回去一下好不好?」我又問。

其實我只是想把回家的時間往後拖,讓他沒時間提出滾AA床AA單的要求。現在我已經完全沒理由拒絕華遠樹了,甚至昨天晚上差一點我就被他拿下。我表面做戲可以,真正到了動真格的時候,自己還是豁不出去。

華遠樹對我對他的抗拒似乎也隱約知道了,某些時候我拒絕了他以後,能看到他臉上冷冷的一閃而過的笑。他越是這樣,我心裡的疙瘩越是結不開,當他和我有親密動作時,全身越是緊張。

「好吧。」華遠樹在我眼巴巴的目光下,最後點頭同意了。

如果按照原來,我一定會在他臉上親一下表示感謝和高興,而現在我做不出那樣的動作。

終於,我又把這件事往後拖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聽著華遠樹在我身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我全身放鬆下來。

「沈末的事你知道了?」華遠樹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我心亂跳,緩了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他在黑暗裡把手摸了過來,準確的握著我的手問:「我看得出來,你知道了,而且你很擔心他,對嗎?」

「嗯,擔心是有的。」我說。

「阿紫,你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嗎?丟不開,忘不掉?」他又問。

華遠樹與我這樣討論沈末,我有點接受不了。但是話說到這個地步,我必須表態了,於是輕聲說:「我只是擔心,你想多了。」

「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他側過身子,伸手把我撈到懷裡。我全身馬上緊張起來,繃得像一根曬乾的臘肉。

「太晚了,先睡吧,而且我很累。」我推開他的手說。

「別動,我只是想抱你一會兒,什麼都不做。」他的胳膊很有力,把我死死圈在懷裡。我與他也有過類似的親密,只是這一次有點異樣,他格外的安靜。見他沒什麼動作,我也放下心來。

終於華遠樹再一次睡著了,我悄悄把他的手從我脖子下面抽了出去,自己輕輕鬆一口氣,向外側翻了個身。

一個晚上我都沒怎麼睡覺,想東想西,覺得現在既無助又迷茫。

程墨和林樂怡的速度一樣快,他們兩個幾乎是一前一後給我打的電話,程墨的電話先到。他語氣嚴肅的說:「阿紫,沈末的事是華遠樹做的。」

「你怎麼知道?有證據嗎?」我問。

「有證據,但是你想好了嗎?這個證據你要拿去救沈末?」程墨問,「如果這樣做了,就再一次離開孩子們了。」

他一提到孩子們,我馬上就猶豫起來。是啊,現在的生活縱然有萬般不好,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和孩子們在一起。每天晚上的晚飯,晚飯後的親子時間,兩個小東西對我的依賴和信任,這一切,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怎麼捨得丟開?可是,不這樣做,沈末就面臨著謀殺的罪名。

「你可以再想一下,應該還有一些時間。」程墨知道我的為難,從我的沉默當中猜到了我的糾結,馬上說,「現在就轉移資產的事還沒搞清楚,所以沒必要和華遠樹撕破臉,你自己演戲的時候注意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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