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我送(2/2)
看著他現在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我心裡真的超級難受,恨不得替他受苦,慨不得現在就親口告訴他我沒事,好好的一點事兒也沒有。但是,就在我準備開口時,我想到了在他婚禮上的遭遇,我想到了那個叫谷心的任性女人,心馬上就硬了起來。
他如果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或許還與華遠樹保持著君子的距離,但是他的眼神讓我心一下就硬了起來,想到谷心,想到他們的婚禮,我什麼都沒能認真分析了。於是我抱住了華遠樹的胳膊,臉上堆起了笑,甚至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華遠樹說:「我沒事你放心,等一下警察只要讓我走,咱們就離開。你這麼急的趕過來,累壞了吧,坐下來休息一下。」
說完我看也不看沈末,拉著華遠樹就去找坐的地方。
劉月原本是和我站在一起的,看到沈末專注的盯著我看的時候,她把身體轉到了一旁,甚至還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華遠樹也注意到沈末跟了過來,看到我的舉動以後走到他面前說:「我不知道阿紫和你說了沒有,我們訂婚了,訂婚儀式馬上就要舉行,現在正在給各位發請柬,如果你有時間,也邀請你去參加我們的訂婚禮。」
我臉上帶著笑,看著沈末。
他這一席話聽得臉色蒼白,身體還在空氣中晃了晃。到了最後,他緩了差不多三分鐘才說:「如果你們肯請我,我自然是會去的。阿紫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看,她的任何一個重要時刻我都不想錯過,所以希望得到你們的請柬。」
說這話時沈末已經平靜了,話說得很正常,甚至帶有了點那種哥哥的感覺。華遠樹點頭說:「好,我們會給你送請柬的,希望你當時帶著太太去參加。」
沈末站在那裡沒再前進一步,看到我全身上下似乎是沒受傷的樣子,於是說:「我路過這裡看到出事了,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現在看到你沒事,你的家人和愛人又來了,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再見!」說著,他轉身就走。
我被他的話氣得差一點喘不過氣來,原來是這樣,他把我當成親妹妹看,太好的理由,誰也拒絕不了的理由。
程墨跑了過來,對我說:「沒事了,咱們走吧。」
劉月走了上來對程墨豎起了大拇指說:「程哥出手果然利落啊,連警察局都不用去就把問題解決了。」
「不是我厲害,是你的這幫朋友厲害,這一會兒功夫都打來了多少個電話了,警察頂不住這個壓力,只好把這幫小祖宗都放了。警告一下,下次別再喝酒開車了。」程墨看了看沈問,「他怎麼會來?真的是路過?」
我沒說話。這是劉月故意打的電話,我知道卻覺得沒說的必要。
事情處理好以後,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此時酒勁兒也上來了,連開車的力氣也沒有,何況警察就站在一旁,我也不能開車。
華遠樹開著車跟在程墨的車後面直把我送進了家門口,才依依不捨的和我說再見。
回到房間,我站在窗口發了好一陣呆才認清了現實,現在我和沈末沒關係了,真的是路歸路橋歸橋了。
訂婚儀式的來賓清單我都擬好了,但是遇到了沈末,又說了那些話我就把他直接加了上去,並且給快遞了請柬。
我訂婚的事抬上了日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婚慶公司定期和我們溝通進展,我看了現場效果圖,美得跟童話一樣。這應該是所有姑娘都會羨慕的訂婚儀式。
華遠樹所說的在其它方面補償宛,也算是做到了。在訂婚儀式的日期最終敲定以後,他給我了一份協議,我看了一眼是股權轉讓的,受讓人是我。
我吃了一驚,馬上抬頭看著他。
大概是我的表情有點太誇張了,他笑了笑問:「你緊張什麼,又不是賣身契。只是準備給你一點經濟上的保障,為你犧牲的東西估個價。」
我心裡怪不舒服的,他這話引起了我不適。
華遠樹是一個敏感的人,看到我的表情馬上又說:「錢不代表感情,它只是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你給我這些,就不怕有一天我悄悄賣給你的競爭對手?」我問,「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百分之八的股權很多了,我買不起。」
「我送,不需要你買的。」華遠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