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喬仁出逃(2/2)
我不知道二人在打什麼啞謎,滿耳朵聽到的妹妹二字,讓我覺得他們兩個在繞口令,於是開口準備打個圓場。
「你們有意思嗎?是不是……」
「住嘴!」
「住嘴!」
二人不約而同,一齊呵斥我。
我忽然覺得氣氛有點怪怪的,這兩個男人之間跟放了一個炸藥包一樣,互相看不順眼的樣子太可怕了。
「程墨,你、我、程紫,咱們三個都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真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再者,你自己都把窗戶紙捅破了,現在還想糊上,你糊得上嗎!」沈末對程墨說,語氣很無奈。
「捅破?」程墨反問,「我可從來沒做過這件事,我記得的是,有一個人跑到我妹妹面前說要分手,之後就消失了,然後再次出來,對於分手這件事就黑不提白不提了。你當我程墨的妹妹這麼好追呢,想分手就分手,想和好就和好,關爭是不管做什麼,你連個姿態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我程墨是看不到眼裡去的,我相信作為我妹妹的程紫,也是看不上的。」
程墨這番話說得很有水平,沈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想替他解個圍,不願意看著他在我面前那麼尷尬。
「程紫,你最好乖乖閉嘴。如果你想替他說點什麼,最好想清楚他對你怎麼樣。把你當成願意好就好,不願意好就分的女人?要是這一次這麼輕易的原諒了他,我程墨的妹妹也太不值錢了。」程墨說。
他的話有一定道理,我聽進去了,把準備說的話咽了進去,睜大眼睛看著沈末。不管沈末提出分手的原因是什麼,我覺得都不可原諒。我可以接受他把實情告訴我,然後一起去承擔,也不願意他為了承擔某些東西,與我提出分手。即使他的出發點是好了,他的處理方式也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在我進入程家以後,不管我和沈末之間發生了什麼,第一個道歉或者說第一個服軟的人都是我,似乎成了習慣。
這一次,他連句像樣的道歉都沒有,就想理所當然的把那件分手的事揭過去,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真的不太可能。如果是以前,或許我沒這個覺悟,但現在我身邊有了一個程墨。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說的這些話,我現在覺得他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沈末沒理會我,看著程墨說:「姓程,你是在故意挑撥離間嗎?」
「談不上,你們現在又不是戀人關係,我挑那門子撥啊。」程墨笑道。
「大家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也別裝糊塗。」沈末冷冷說罷,轉頭看我說,「程紫,我覺得咱們兩個的事,中間沒必要再加一個外人了吧。」
「我可不是外人。」程墨臉皮厚得可以,把沈末氣得不行。
沈末沒再說話,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心有些軟,但是有一口氣頂著,什麼也沒說。
他看了我幾分鐘,居然轉身推門出去了。
在他離開的那一刻,我準備說話,程墨一把扯住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動作。等到病房的門關上以後,他才鬆開緊緊握著我的手說:「程紫,這樣的男人還要麼?」
我不理他,嘆氣轉移了話題說:「我想休息一下,然後準備明天的事。」
他看著我,想了想嘀咕了一句:「遇到事情別躲避好不好?你是和沈末相處時間久了嗎?怎麼第一反應都是躲,應該迎難而上,把它解決了才是最明智的……」
「我正在迎難而上,處理好喬仁的事。」我打斷了他的話。
程墨看我這樣子,不再說了,頓了一下說:「好吧,等著明天開庭。你先休息,我去找幾個外面的朋友,把喬依現在的情況搞清楚了。」
喬仁沒出庭應訴,相關部門在法庭上公布了他潛逃到國外的消息,一時間輿論譁然,這幾個幼兒園受害者一下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所有的媒體開始扒出這兩三年了關於裝修問題的事,喬仁的公司一時間名聲狼籍,臭到不行了。
接下來的情況,與劉月預計的差不多。
相關部門介入喬仁公司的破產清算流程,把所有資產都進行變賣,然後對受害者進行補償,不夠部分保留對喬仁個人的繼續追償權。
周建設拿到那筆數額不少的賠償金以後,眼淚流了一臉。我怕他看到我以後,再一次說那些感謝的話,找了個理由躲出帝都幾天。我的行蹤只有程墨知道,果然一下清淨了。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回到帝都,與劉月約了飯局。
她上下打量我幾眼,道:「出去休息幾天,氣色不錯啊。」
我拿起酒杯與她輕碰了一下:「祝賀我們首戰告捷,雖然現在喬仁還沒找到,但是,他只要一回來,就得進去。所以算是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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