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新場子(2/2)
其實,到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些發怒了。雖然我極力忍著,卻也有忍不住的一絲怒氣泄露了出來。
「程紫,如果你知道曾經有多少個女人來找我,說她們懷著我的孩子,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淡定。在現在這個社會,想靠著肚子裡的孩子上位的女人太多了。華遠煙未必不是!」他說。
「不可能,華遠煙的家世和背景都讓她做不出這樣的事,她對你無所圖。」我厲聲反駁。
「怎麼會?如果她圖的是我這個人呢?」程墨反問。
他真把我問住了,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覺得華遠煙圖他這個人的可能性也很小。他確實長得不錯,但比不過華遠樹。遠煙從小和遠樹一起長大,應該早就對這一類型披帥哥外皮的男人免疫了。
看到我搖頭,程墨苦著臉說:「我在你眼裡,至於那麼差勁兒麼?」
「如果華遠煙圖你的人,那是她瞎了。」我毫不客氣的說。
程墨被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有點生氣的走在前面。我以為,他默認了這件事。追了幾步到他身邊,與他並排走著問:「我只想聽一句真話,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說了多少遍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程墨突然回頭,皺眉對我說,「為什麼我的話,你一個字也不相信呢。和你說假的,你說是假的,和你說真的,你也說是假的,真服了你這麼個女人了!」
他的突然翻臉嚇了我一跳,但看到他這麼激烈的反應,我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冤枉了他。
「華遠煙是被一輛車子不小心颳倒才流的產,做案手法太像你了。」我低聲說,「或許我不應該再問,你說不是,就不是吧。這件事,其實與我沒關係。」
話雖如此說著,心裡卻有點莫名的悲哀。
我們聊到這裡,已經走到了個類似大殿的建築門口,程墨站了幾秒調整了一下情緒,再看我時臉上已經端上了得體的笑說:「走吧,進去了。」
推開門走進去,我更覺得自己穿越了。
門裡面的地面是小方寸的柚木地板,四周錯落有致的擺著銀制的燭台,上面點燃的真的就是蠟燭,右前方的位置放著一個古銅色的留聲機,舒緩的老上海灘時期的音樂從裡面流瀉而出。
這種氣氛確實與眾不同,低調當中有一種說不出來老式貴族的優雅。我真的不相信,這會是余悠然的朋友的場子。
在我的印象里,余悠然是那種從古惑仔一點一點殺出一片天地的男人,他和這個場景完全不複合。但下一秒,現實就讓我打臉了。
余悠然一身黑色的西服,得體異常,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是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粉色絲質禮服長裙的女人,散下來的長捲髮,點晴似的一條樣式簡單的鑽石項鍊,精緻的妝容。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說不出來的登對。
我看著那個女人有點眼熟,怔了一怔才想起來。在香港,我與她有一面之緣,程墨曾對她叫過大嫂,是余悠然沒有公開承認過的女朋友。
「您好!」我馬上伸出手。
手一伸出去,我看到自己手腕的襯衫袖口才意識到,我與這場子格格不入了。
「你好。」她甜甜笑著對我說。
「介紹一下嗎?」我笑著看向余悠然。
他老臉一紅:「來吧,以後都在帝都,我先介紹一下。」
說完他把臂腕里的女人往前推了半寸,用一種說不出來溫和的語氣說:「這是我的朋友欣欣,以前在香港討生活,這一次來帝都了,希望大家以後多照顧她的生意。」
說完,又向那個女人介紹說:「p這是我和你說起過的,程墨的妹妹程紫。」
那女人又笑,笑容甜美之極。
「生意?」我心裡犯了嘀咕,「什麼生意?」
「這個會所是她開的,以後大家有什麼私人聚會的活動,歡迎包場。」余悠然道。
我才這明白,原來這又是一個高調的見面會。
我們與余悠然寒暄完畢,他帶著欣欣又去與新到的客人聊天了,我才有空問程墨:「余悠然從你這裡辭職了?」
「沒有啊。」他說。
「那他怎麼會單獨做生意?還是這麼大的場子?」我問。
「誰說的給別人打工當馬仔的時候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意了,何況這個場子又不是他的,是欣欣姐的。而且她也向我交了保護費的,所以有事我一定要管,今天就來湊個熱鬧。」程墨說。
下一章,有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