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你有完嗎(1/2)
有人在我們身後輕輕的擊掌,我和華遠樹同時回頭,看到了扶著門站著的程墨,看他的臉色有點白,臉上卻帶著很濃重的笑意,我看得出來他很生氣,而且他的額頭上有細汗,估計是強撐著下的床。
「你怎麼跑出來了?」我忙走過去扶他。
他沒推開我,由著我扶著他的胳膊,身體卻依然靠在門框上沒動,看著華遠樹說:「華遠樹,你話說得真是漂亮。我程墨用腦袋保證,這世上的人沒一個做事情是沒目的的,有人為名有人為利,有人為名又為利。你別把自己說得跟聖人一樣,還完全沒目的的愛情?你騙誰玩呢?我做為男人,聽到這樣的話都覺得可笑。」
華遠樹是那種特別穩重的人,但聽到程墨這樣說他,臉一下就紅透了,我與他差不多,臉紅了紅。
愛人間的話只能彼此在特定時間說,換了時間和地點,誰聽來都是笑話,會覺得肉麻。
程墨的突然出現讓我和華遠樹都十分的尷尬。尤其是我,心裡就像突然吞了一隻蒼蠅,說不出來的噁心。不知為什麼,我討厭程墨看到我和華遠樹逢場作戲的樣子。
「你覺得可笑,是因為你對別人就沒動過真心。」華遠樹說。
程墨呵呵了兩聲說:「那也總比某些人永遠假意的好。」
「是不是虛情假意,你一個旁觀者能看到幾分?」華遠樹也笑了笑,是冷笑,,笑罷他才又說:「或許我應該去問問遠煙,核對一下虛情假意時說的都是什麼話。」
程墨這一回被踩到了痛腳,幾乎跳了起來,對華遠樹咬牙切齒道:「華遠樹,最會逢場作戲的人都能把戲演得像真的一樣,像我這樣的段位和你相比,差太多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諷刺華遠樹把假的做得跟真的一樣,而他卻是假的做成假的那個。
華遠樹此時比程墨沉得住氣,笑了笑說:「連戲都做不真的人,那到底有多假?」
程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我看二人繼續說下去,估計嘴仗都能變成赤搏了。而且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程墨現在完全不占優勢。
「好了,你該換藥了,回去躺著,護士一會兒就來。」我對程墨說。
程墨呲牙咧嘴,白了我一眼說:「阿紫,我是你親哥!」
他的潛台詞是在說我胳膊肘往外拐,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我這麼做是為了他好。雖然華遠樹現在還沒有動手的意思,但並不說明程墨繼續挑釁下去,華遠樹一直都有這麼好的涵養。
華遠樹得了我送的台階,也藉機下去了,自己輕咳了一聲說:「我本意是來看望程墨的,現在看來他恢復得不錯。再一個呢,我代遠煙向程墨道個歉,這一次的醫藥費我出了。」
程墨一聽這話,鼻子差一點氣歪,一把推開了我說:「姓華的,你妹妹這件事我本來都不準備再提了,你過來噁心我很有意思?」
我是怔了一下才明白他為什麼又生起氣來了。如果這一次他接受了華遠樹給的所謂醫藥費,就說明這一次他認栽了,栽到在華遠煙的手裡。
「你想多,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等你出院的時候,我去你家專程道歉。」華遠樹還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對程墨說。
程墨往前挪了幾步,直逼到華遠樹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姓華的,這件事你要是敢鬧到我家裡去,我和你沒完。」
華遠樹笑了笑說:「我提了兩個道歉的方案,你都不同意,那怎麼辦?要不,我聽你的安排,只要你說出條件,我照辦,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再對遠煙做什麼,好不好?」
他語氣微軟,有了點真誠的姿態。
程墨也想把這件事儘快揭過去,不屑的說:「這還算是句人話,就先這樣吧,你欠我一個條件,等小爺我那天想好了,再找你。」
華遠樹看到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了,笑著與我們告辭。
華遠樹走後,護士就敲門進來給程墨換藥了,我看著護士靈巧的幫他換好藥,認真叮囑了幾句近兩天的注意事項,並把她送出門。
等到關好病房的門時,回頭就看到了程墨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怎麼了?」我不解的問。
「華遠樹怎麼會知道我住院了?」程墨看著我問,「我相信華遠煙不會把他辦的這種事告訴她哥的,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他以為是我說,於是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是我說?那你告訴我,我告訴華遠樹這件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借刀殺人唄。」程墨說。
「我怎麼借刀怎麼殺人?」我反問。
「借華遠樹的手把我被人打成重傷的事捅到老媽面前,然後借老媽的手搞一搞華家。「程墨說。
「有病!」我反駁了一句,「你覺得我的腦子和你們一樣,都屬黃河的,九曲十八彎?」
程墨想了想輕聲嘖了兩聲說:「難道真的是華遠煙說的?」
「為什麼就不能是華遠樹自己發現的?」我反問,「她剛回來,人都來了個大變樣,性情更不用說了,華遠樹做為她哥哥,多關心她一點也是應該的。為什麼你們考慮問題的時候就不能從正常一點兒的角度考慮?」
程墨不再說話了,大概是同意了我的觀點。
快到晚上時,余悠然出現了,他說他已經回過一趟家了,我老媽並沒有對程墨突然決定出去辦事起疑心,讓我回去的時候神色正常一點兒,最好一進家門先洗個澡,免得被人聞到了身上的藥水味兒。
我覺得他們有點小題大作,但是覺得余悠然的話也有點道理,就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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