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前去捉人反被捕(2/2)
「你們還敢狡辯!?」梁安氣急,眉頭緊蹙,臉色顯得愈發的難看,「榮城裡沒人敢招惹我們梁家,更沒人敢對天俊下毒手。敢大膽包天害死天俊的人,除了你們這些外地人,還能有誰?!」
「梁大人,你好歹也是知府大人,怎能如此武斷的判定我們有罪呢?」段奕成長嘆了一聲,頗為無奈地說道,「凡事可是要講究證據,沒證據可不能隨便說是我們害死了梁少爺。梁大人,梁少爺真的死了麼?他是怎麼死的?」
說著,他還擺出一付疑惑的樣子,就好似在虛心求教一般。
扭頭看了他一眼,蘇妙水無奈地輕嘆了一聲,梁安遇上段奕成這傢伙,有他受的了。
失去了愛子,梁安本就憤怒不已,心痛不已,可偏偏段奕成還在不停地戳他的傷口,讓他一遍遍的回憶剛才的場景,梁安已經是怒火中燒了。
「你們還我兒命來!」怒視著段奕成,梁安顫抖著手指,指向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梁大人,你該去找閻王爺還你兒子的命!」不等段奕成出聲,蘇妙水已經搶先開口道。
她已經不耐煩了,她可沒段奕成那心思和梁安廢話。她既然敢一把火燒死他的寶貝兒子,就不怕他梁安找上門來。
若是惹得她不高興,她一定會送他去見他的寶貝兒子,讓他們父子,在陰曹地府得以團圓!
毫無疑問,蘇妙水這一句話,是對梁安的火上澆油,原本就憤怒不已的他,頓時更加的惱怒。
一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牙關咬得死死的,雙眼似要噴火一般,惡狠狠地瞪著蘇妙水。
「來人,把他們統統給我抓起來!若是他們敢反抗,格殺勿論!」沉默了稍許,梁安突然一揮手,厲聲說道。
話音剛一落,跟在他後面,以及圍在外面的侍衛們,立馬沖了進來,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蘇妙水等人靠近。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客人們,正看得雲裡霧裡,還沒完全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雙方打了起來。
眾人均是一驚,趕緊起身朝著角落裡躲去,生怕會被戰火波及。
若是成了刀下亡魂,他們可就虧大了。
本來以為進入城鎮,投宿客棧後,就能好好的睡個安穩覺,可誰知竟會遇上這麼多的麻煩事兒,眾人的情緒都格外的不滿,下手也更重了。
已經下了樓梯來到了大堂里,蘇妙水等人下手毫不留情,不多時便已經將湧進客棧的那些個侍衛給打趴在地,爬也爬不起來了。
見自己帶來的人,都被打得動彈不得,可對方卻是毫髮無損,梁安頓時間就震驚了。
但他卻沒有露出害怕的情緒,依舊憤怒地瞪著蘇妙水等人,一邊往客棧外退去,一邊怒斥道:「你們別太得意,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說完話,他轉身快步跑出了客棧。
蘇妙水等人自然不會放過他,趕緊追了出去。
然而,當他們剛走出客棧,就看見一支支鋒利的箭矢,朝著他們飛來。
「小心——」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眾人齊齊後退,退回到了客棧裡面。
「怎麼?害怕了麼?!有本事你們永遠也別出來!本大人會連同這客棧,一把火都給燒了,也讓你們嘗嘗,我兒死去時的痛苦!」
客棧外,傳來了梁安囂張憤怒的罵聲,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箭雨朝著客棧飛去,有的刺中了門扉,有的透過敞開的窗戶,竟飛進了客棧里。
蘇妙水等人都是一臉的平靜,沒有任何的膽怯和害怕,反而對梁安的叫囂感到不屑。
但客棧里的其他人卻被嚇住了。
梁知府說了,會連同整個客棧都給一把火燒了,那不是也要把他們給燒死麼?
他們本以為躲起來了,就不會被戰火波及,可沒想到,反而更加的危險。
「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店小二探出頭來,望向蘇妙水等人,不滿地說道,「都是你們這些人惹的!害得我們也要跟著你們受罪!」
回頭,一記冷冽的眼神掃向那店小二,蘇妙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立馬嚇得店小二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出聲。
「等他們射,把箭射完了,看他們還有什麼法子。」玄雲出聲,滿不在乎地說道。
「只怕等他們把箭射完了,就會放火燒店了。」站在他旁邊的陸鋒出聲,冷笑一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憤怒。
玄雲被他這話給噎住了,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蘇妙水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屋外。要衝出去倒也不是沒辦法,只要找些東西做盾牌就行了。
然而,正當她準備行動時,卻見段奕成邁步朝著客棧外走去,什麼防護措施也沒有。
她一驚,趕緊上前拉住了他,急忙問道:「你做什麼?」
「我會讓那梁知府不敢再囂張。」段奕成回頭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
「我有這個。」段奕成說著,舉起了右手中的一塊令牌,「這是父皇給我的,只有皇族的人才有,而且,見到這令牌就等於見到父皇,沒人敢對父皇不敬。」
「可是,如此一來,也就暴露了你的身份呀。」蘇妙水擔心的說道。
他是偷偷離開鄴陽城的,鄴陽城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七王爺在城裡,沒有出城半步。
可若是他在這裡暴露了他的身份,傳到了袁盛的耳朵里,最後又傳來太子的耳朵里,太子肯定會藉此找茬的。
她不能讓他這麼做,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沒事的。」段奕成勾了勾唇角,滿不在乎地說道。
「怎會沒事?!我們直接殺出去就是了,還怕打不過他們那些人麼?還有那梁知府,我一刀就能砍掉他的腦袋。」
「你若是真的殺了那梁知府,事情就鬧大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朝廷命官,只能由朝廷來處置他。只要有這塊令牌,就不怕他不敢不從。」
蘇妙水略顯不滿,精緻的眉頭也蹙了起來,趁著他不注意,她一把搶過了那一塊令牌,「我不會讓你這麼做,若是非得這麼做不可,就讓我去。」
說完,她邁步就朝著客棧外走去。
段奕成想伸手去抓她,可她的速度太快,他只抓到一抹空氣。
「都給我住手!」走出客棧,蘇妙水朝著梁安大聲說道,並舉起了手中的令牌。
眾人都被她這一聲呵斥聲給驚住了,一時間竟忘記了射箭,而梁安則是眯起雙眼,盯著她手中的令牌仔細地瞧了起來。
待看清楚她手中的令牌後,他頓時間愣住了,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立馬便恢復了平靜。
就算這女子手中的令牌,看上去很貴重,也不像是假的,可誰知道那究竟是真是假?說不定只是一塊仿冒品。
「怎麼?想通了,準備投降了?」得意地看著蘇妙水,梁安冷哼一聲說道。
「梁安,我看需要投降的人是你才對吧?」勾起唇角,蘇妙水冷冷一笑,笑容帶著幾分的寒意,「想來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不認識我手中的令牌吧?」
「好啊!你竟敢偽造令牌,罪加一等!」
蘇妙水頓時怒從心來,憤怒地瞪著梁安。
這個梁安,竟然歪曲事實!
「是不是假的,你大可以上前一看究竟!」
「想騙我過去?我才不會上你的當!」梁安冷笑一聲,突然又是一揮手,「放箭!」
一聲令下,便是無數的箭矢,朝著蘇妙水飛去。
蘇妙水頓時蹙起精緻的眉頭,在箭矢即將接近她時,她一個騰躍而起,在空中一個旋轉,便朝著梁安掠去。
不等梁安回過神來,她已經突破重重弓箭手的包圍,來到了梁安的身邊。
手臂一伸繞過他的脖子,纖細的手指用力地鎖住他的喉嚨,蘇妙水冷冷地說道:「梁大人,睜大你的雙眼看清楚,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話間,她將令牌舉到了梁安的眼前。
被鎖住了喉嚨,梁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再加之被對方的實力所震懾住了,他一時間竟不敢反抗,只得聽話地盯著令牌瞧了瞧。
雖說他是一個地方官員,不比京城裡的那些官員見多識廣,但因著鎮國公的這一層關係,他也曾多次去京城走動,倒也見識過一些厲害之處。
也因為機緣巧合,他還真就看過這種令牌。
不管是從材質還是做工,都不難看出,這絕對不是一塊仿冒品,而是貨真價實的令牌。
這一認識,讓他頓時間就愣住了。
這種令牌,只有皇族的人才能擁有,這個女子有這令牌,如此看來,她的身份定不簡單,沒想到他竟惹上了一個大人物。
「不知姑娘為何擁有這令牌?還勞煩姑娘行個方便,告知姑娘身份!」
現在知道客氣了?知道低聲下氣了?
冷笑一聲,蘇妙水漫不經心地說道:「等你被押送進京後,再慢慢去打聽吧。」